方才的攻守之势如今反转,夕显然没反应发生了什么,她仍旧朦朦胧胧的,毫无防备。身下的双性器俱被刺激着,又幽幽泛出几丝晶莹的花蜜,顺着指的抽送动作而缓缓带出,打湿了堪堪散干的水痕。
“唔....”
她想扭腰,却被黎的重量制止,黎不重,但脱力的夕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无奈,她只得来回摆动头部,此般情况下皆无计可施。
黎胜了。
“哼哼~夕你啊,总把我想的太简单了哦,我其实啊,早就发现你的敏感弱点咯。”
黎摆出胜利者的姿态对着夕,临了还不忘大幅度的抬腰接着交缠。
“看样子,今日可是我得胜了哦~”
“我...让让你而已....”
对着夕的逞强黎没有回应,只是一手继续于夕分开的蜜处内来回进犯,另一手则绕过领结,单单自胸前开口处伸入,五指便攀上棉花般的柔软了。她慢慢划着圆向夕挺立的最高峰峦前进,指甲于一路上剐蹭出些粉红的轨迹,不少暴露于衣装外,白与粉的交映显得更诱人了。于是,黎索性越过剩余的路途,直至了顶峰。
圆润,温暖。
黎夹着指间珠玉,稍稍用力,两种感觉便排着队到来。再用些力气轻轻向上拉,乳首便于手中抻成了略微变小的不规则,连带着粉色乳晕与大块的柔软也稍稍被带起。俯首,柔软即如潮扑面而来,青竹味混着些自体香味。
咬住夕的乳首,后以勾舌,津液蘸湿各个角落,待附上一层滑嫩后方引着双唇包裹了整个乳房。小舌如龙戏海于来回中挑逗已挺立的乳首,唇齿轻咬绽放开来的柔软,各方皆搅动着,黎凭记忆学着夕第一次对自己做的那样。
胸前的异样与腿间两处的刺激让夕渐耐不住,她弓起身子躲避,却收效甚微。她更加卖力的扭动腰部,黎便更加卖力舔舐口中的玉脂,无言中通过动作予以回应。此般斗气似的动作让夕避无可避,逐渐变大的感觉顿觉不妙,她不自觉的咿咿呀呀吟出声,后半知半觉的又闭上嘴,别扭的不再看黎又忍不住的偷偷瞥一眼。
绯红浸面。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黎很满意夕的反应。
“大画家平日耀扬时可想过今日要栽跟头...嗯?”
“你如何.....唔...!”
夕带些疑惑,想问个明白却又被一波波潮水般的感觉打断。也终是轮着她被使坏了。
“其实呀,我早就知道啦...以往和你打闹玩乐,稍稍碰碰秘处,你前面就总会变大呢....”
“......”
有些尴尬,听着黎以如此话语描述她,倒把她说的和登徒子无二。
“原本只作猜测,如今一看夕的弱点果是此处呢,那我可就不客气喽~”
她对着夕调笑,没入的中指指腹又狠狠的抚了抚湿滑壁肉,后露出一副猜不透的笑容。
“!...你..要如何.... ”
有些慌。
“既然是闲来的消遣,那便来次久违了的游戏?”
“...?”
夕正思索这是何意,只见黎直了身子,退至腿间,随后于夕的视线里半褪下丝织袜于足弓处。
夕大致有了思路,可下一瞬黎的动作却让她猝不及防。
待黎半裸的足底贴上蜜处的姑且算得大开的门扉,她插入夕身体内的双指却似猛兽苏醒般顷刻间粗暴的动了起来。严格来说,言之以“粗暴”却也有失偏颇,“粗暴”在于“粗”,亦在于“暴”,然黎的动作虽“暴”,却半分不见“粗”。她把握分寸,始终错开了可能划伤夕的坚硬指甲,仅以指腹于她的身体内翻江倒海恣意进犯,侵略中又显带着些爱护。
如此法子,是她尚且花季时多次尝试而琢磨出的最为快意的方式。只是近些年几要忘却了。如今将它用于过去性幻想的对象上,倒是多了一份得逞的兴奋。
手指侵犯着身子,蜜处前的足底却也未闲着。小心翼翼的以足趾隔着袜子夹起微微挺立的蒂蕊,两足趾来回挪蹭,丝织袜虽顺滑,然较柔软的穴肉来说却也是生涩的感觉,如此移动下,涩涩的摩擦感一下下激的夕顾不得形象连连呻吟求饶,被压住的身子也一下下弓起又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