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人已逝,落叶凄凄
Rt2026-05-08 09:09:56
手指落在身上的感觉毫无防备,痒感就像潮水一样涌入我的脑海,我一下子就从自己沉湎的回忆中重新回到了现实。与博士温热的指尖完全不同,经过精心修剪的尖锐指甲一下下作用在我的身体,冰凉刺痒的感觉让我放声大笑。
一人跪坐在我的头前,带着凉意的皮裤贴在我的面颊,将我的头也限制活动,似乎是为了更好的欣赏我的笑容。我的手臂被皮拷完全的拉伸,整个腋下是如此的孤立无援,只能听任双手在我的腋下抓挠。指甲的尖锐程度尚且不会伤害我的肌肤,却也因此让痒感变得如此纯粹。
抓挠腋窝的手法是如此的百变精怪,两侧的手指并不都集中于腋下抓挠,而是从手臂的内侧缓缓滑向腋窝最中心的嫩肉。腋窝的中心固然怕痒,而在外侧的挑逗更加让人担心难耐,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手指何时滑入腋窝的时刻,又只会在她手指的突击中屈辱的大笑出声。自己仿佛就是被困住的猎物,无时无刻只能接受被手指玩弄的命运。
一只手在我的腋窝中抓挠,另一只手则采取了截然相反的策略,五指并用的按压着腋窝中的嫩肉。感受着手指的压迫,或许这几日来的茶饭不思让我形体消瘦,我感受着每一下压力作用在骨头,触电般的酥麻让我极力的想要缩回手臂让我得以保护自己的腋窝。而捆绑的绳索似乎在下方形成一个回环,当我试着极力拉扯绳索的时候,另一只手上的绳索便会猛然拉紧,将另一侧的腋下完全绷紧等待抓挠。我永远找不到同时保护两侧的可能,只能在施虐者的手指下滞后的拉动绳索,然后让另外一边痒的更为激烈。就好像变为他人手中的玩物,做着反复无用的挣扎。
光是腋下的痒感就已经让我难以应付了,毕竟在和博士的玩闹中我对于自己的敏感度认识还算清楚,遑论此刻还是被绑起来挠痒多个部位。感受着我的气息被笑声不停打断,起伏的胸部用尽全力呼吸却只能勉强维持我的生命。另一人骑跨在我的腰肢,手上戴着一副特制的手套,正沿着我的侧身反复的搓洗,好像上面有什么顽固的污渍。
满是凸起的手套刷在上半身的一刻,若不是身上压着人,我几乎即刻要从床上蹦起。粗糙的表面刷在干燥的身体上,橡胶颗粒和我的身体亲密接触发出“哧哧”的声响。受痒不过的我瞳孔微颤,更为激烈的笑声从我的口中涌出。“哈哈哈哈…别这样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
仿佛听不懂我的话一样,所有人都在按部就班,却没有人在意我的苦痛。本来专注于腰肢的那人,转而用满是凸起的手套按压我的肋骨,用灵巧的指尖去欺负每一处肋骨间的软肉。瘦削的我肋骨明显,如此更是方便了她的手指施为。指尖跃动仿佛在演奏乐器,而我的笑声,在她一戳一捏的把玩下,被她操控着笑声的轻重缓急。
如果有什么是地狱的话,我想,第一一定是我得知博士遇刺的那个清晨,其次便是当下。自从手指落在我身上的那一刻开始,我便是再也抑制不住我的笑声,如同洪流一样倾泻而出。伴随着我的笑声,渐渐超负荷运作的肺开始让我感受到难以呼吸的刺痛。缺氧的异样让我觉得有无形的锤子敲打着我的太阳穴。逐渐下降的氧气含量几乎让我以为就此会被痒死在这里,“咿呀哈哈哈哈腋下嘻嘻嘻不要哈哈哈哈求你们了好好好肚脐也好痒嘿嘿嘿!”仿佛是她们之间的暗中较劲,先说腋下痒的时候,眼前的女子立刻将食指伸入我的肚脐,用凸起无死角的搅动其中的敏感。
就连大腿这样的私密部位都没能被放过,或许这样的遭遇该是我一开始褪去衣物就该有的觉悟。双腿被拘束带无情的打开,若是说现在还有什么安慰,便是我的私处还被内裤保护严实。从我的视角完全看不到其余两位在做什么,我能做到的只是静静的等待痒感降临在自己的身上。
大腿内侧作为敏感带自然无法承受手指的揉捏,对于大腿根部的嫩肉,手法却相当的简单粗暴。双手各自负责一边,将手指蠕动着探入大腿根部的缝隙。那里的肌肤从未受到过锻炼,更不用说被这样搔痒。手指压在肌肤,像是在里面探寻宝物一般不断的挖掘。一阵蚂蚁啃啮的酥麻感仿佛要让我的盆骨逐渐溶解。
身体又添一处受痒的部位,我却感觉痒感在身体中横冲直撞,四处扩散,毫无保留的冲进大脑,强迫我做出笑的表情。娇嫩如此处,就连博士都没有碰过几回,如今遭受无情挠痒,连我都没有预想到此处也是我的一大命门。“咿嘻嘻嘻哈哈哈哈不要这样哈哈哈哈太痒了停下来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