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给门关上了吧,我今天有点疑神疑鬼的……尿一半暂停真难受,赶快回去尿完算了……”
小白走回马桶边,刚刚重新松开皮带,一根绳圈自隔壁的坑位飞来,不偏不倚,正套在她的脖子上,一股大力沿绳圈传来,直将她提起,双脚悬空。
“啊……!”
仍然高涨的尿意一瞬间被勒了回去,小白本能地半扭着头,舞动穿着白色过膝长靴的双腿,一脚用12cm的靴跟蹬住隔板,一脚用前靴掌抵住抽水马桶边缘,双手一只抓住绳套,一只向后拍打着,试图让抓着绳子的人松手。
她显然是拍不到任何东西的,一击得手的青年人此时已经将余下的绳子掌握好长度,牢牢捆在了隔壁坑位挡板的挂钩上。他走到挣扎的小白面前,笑着说:
“这位美女,脾气那么大,伤肝啊。从小老爹就教育我:‘为了小事发脾气,回头想想又何必?他人气我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哟,你好像还喝了酒嘛,这可不好,我现在是你的家庭医生,来帮你永久防治肝病啦。你腿挺长嘛,这样还能够到马桶边,等等哈,我调整一下绳子再过来和你聊……”
“呃……呃……”
刺啦!靴跟在光溜溜的坑位隔板上打了滑,随着绳圈的抬高,两只靴足也再无够到马桶边的可能。小白怨恨地瞪着面前的青年人,舞动着双腿,一次次地用靴跟蹬在隔板上,又一次次滑落,靴跟,靴掌与隔板不断碰撞,发出或咚咚或蹬蹬的愉悦响声。
“完了,据说人被勒死前会失禁,我本来就还有尿尿没尿完……”小白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方才被吓回去的尿意此刻正向膀胱大举进攻,愈来愈难控制。
“我……不能死在这种……下头国男……的手上……”小白拼尽全力,右脚再次用靴跟蹬住隔板,左靴尖踢向青年人,青年人笑笑,只轻轻侧身,便将这次攻击闪过。待小白再次用左脚蹬住,右靴腿踢出时,青年人左手侧挽,右手伸至左手前方,虚握五指,向内合力,啪!稳稳地将小白的右脚抓住。
“你这白长靴不错,又是尖头又是漆皮的,嗯,软乎乎的……要是把牛仔裤换成黑色皮裤什么的就更好了,不过嘛,相遇即是缘,也没必要强求那么多不是。”青年人用双手摩挲着小白抖动着的靴脚,还轻轻吻了一下。
“好恶心……猥琐……他在……干嘛……呃!!”
青年人抱着小白的靴脚,运力下拉,脖颈上绳圈的压力顿时倍增。
砰砰,咚咚。
靴跟仍然与挡板不断接触着,但原本带着气力撞击的脆响,此刻变成了轻轻的擦碰。
小白不自觉地交叉夹住双腿,左靴背靠在右靴脚前,痉挛起来。一手捂在裆部,一手有气无力地搭在绳圈上。
“啊?这才三分钟,这么快就不行了?身体素质不怎么样啊……”
青年人望着小白半开的眼眸,吐露的香舌和滴下的口水,用手探进她两腿之间。
大股的温暖不断涌出,一部分打湿了大腿内侧的牛仔裤,并一路向下进入过膝靴筒,一部分则透过裆部拉链渗在手心。
“哇靠,好骚的尿。”青年人甩一甩手,解开裤子坐在马桶上,然后拉过小白的靴腿。
“现在蹬也蹬不动了吧?给我整点爽的吧。”
“嗯……美滴很呐,老爹,靴交果然带劲!”
小白痉挛着的靴脚被青年人抓在手里夹住他的阳具,像是飞机杯一般裹着它,抖动并揉搓着它。
“咯……呜……”
不多时,伴随着极度压抑的闷哼,小白交叉着的双腿绷直了,靴脚将青年人的阳具当成了救命稻草,拼命地夹住它颤抖,但阳具能回报的并不是支撑点,而是一股浓稠的白精。
青年人松开她的靴腿,小白全身松垮下来,双手却还是僵在裆部和颈部,带着酒味的拉丝唾液沿舌头不断落向酒红色长袖的前胸内衬。裹着蓝色牛仔裤的双腿内侧出现了又宽又长的深色湿润带,蔓延进过膝的靴筒,白色漆皮靴筒上一挂白色精斑缓缓下移,一滴滴骚尿沿裆部拉链析出,滴在地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