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贱狗,天天想着吸主人肉棒,可是在梦里都在练习呢。)”
“妈的,你说你现在这么贱,等你变回来了可不得尴尬死。”
“唔唔唔……(那真是太棒了)”
弗雷让康明背过身去,将润滑着口水的肉棒插入了康明的小穴,身后那充实的感觉让康明的肉棒硬的像石头,前列腺传来的酥麻感更是让康明难以控制的发出“嗯嗯啊啊”的淫叫。
终于康明和弗雷同时达到了高潮,弗雷滚烫的精液射的康明全身都是,寝室里也染上了一层精液的气味。
“哈……哈……哈……好了,让你这条贱狗爽完了,该喝药了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你那尴尬的表情了。哈哈。”
然而,在高潮后的康明却一动不动,只是呆呆的躺在地上,肌肉鲜明的腹部一起一伏,呼呼的喘着粗气。
“你不会还想再来一发吧?”弗雷蹲在康明身旁,用手拍了拍康明的脸。
弗雷抹下粘在脸上的白色精液含入口中:“哈……哈……,弗雷你知道吗?用后面高潮的贤者时间可比用肉棒短的多。事实上,当男同比你想象中还要爽,尤其是遇到了天菜的时候。”
“是吗?那再给你来一发怎么样,时候不早了马上要天亮了,咱们赶快爽玩赶快完事儿。”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在想什么?”
“让你也体验一下男同的快乐。”
“什……”还没等弗雷反应过来,康明便起身去抢地上的匣子。
“草,我还以为你不会对兄弟做这种事。”
“我当然不会,但现在我只是精虫上脑的变态康明,啊啊,好想要让所有性感的体育生都变成变态。”康明左手磨着乳头,右手打开匣子,里面是他闷了半个月的发黄白袜,浓烈的气味熏得弗雷直咳嗽。
“你这个混蛋!”弗雷感觉一整晕眩,在意识消失之前他随手抓起地上的绿色安瓿瓶向康明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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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明从晕眩中醒来,感觉就像做了一场变成男同的春梦。但眼前正闻着自己袜子的弗雷却提醒着自己这不是梦。
“你醒啦?”
“弗雷,你要干什么?”康明双手运劲,却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红绳绑在椅子上,浑身赤裸,只穿一双袜子。
弗雷身上只穿着那双沙色马丁靴内衬白色精英袜,他拿着康明那双微微发黄的白色袜子,放在鼻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嗯~性感的味道,很高兴你在转变之前把那家伙的性癖传给了我,我现在真的爽到不行。”
康明隐隐记得自己被弗雷扔过来的瓶子砸晕了过去,混乱的记忆让康明的额角隐隐作痛。
“也就是说,我变回来了?”
“你当然变回来了,得益于我嘛。”
“那为什么还要把我绑起来?”
“你在最后一刻精虫上脑,把那个小木匣子打开了,记得吗?”
康明流血的额角再次传来阵痛,他隐隐记得自己在最后关头不敌性欲,竟然对自己的兄弟下手。
看着摇晃脑袋试图理清思路的康明,弗雷继续补充道:“我一开始还没有意识到变态男同的美好,还想着用你身上残留的原液恢复正常。”
“可是当我看到那张纸条,我才意识到你为什么会在那一刻会精虫上脑,那感觉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当我意识到我已经变成变态男同的时候,一开始还能感觉一阵抗拒,但是你的袜子。”
弗雷挥了挥手上的白袜,随后压在鼻子上吸了一口热气。
“嘶——,实在是太上头了,这味道让我难以自拔的沦陷了,我抓着你的袜子就是一阵猛吸,我现在懂了,懂你为什么想闻我换洗的衣物了,这感觉确实很爽。我刚才还在想如果沾上这性癖的人是我,我会不会比你克制,但结果很明显,我会比你更适合做一条男同贱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