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快醒醒!这都是那个变态男同的性癖,不是你的性癖,保持理性!千万别向那种变态的欲望投降!千万别精虫上脑!对了,绿药呢?那瓶绿药去哪里了?”
弗雷指向了正在勤奋工作洗衣机:“很可惜,虽然我很想闻你半个月没洗的衣服……”
“你知道吗,我在你晕倒的时候偷偷闻了闻你的脚,那贴合皮肤的湿暖感真是太爽了。”弗雷用手指沾了口口水,顺着胸缝和腹肌的白线直直的划到坚挺的肉棒。“我已经无法忍受不能因为白袜而兴奋的人生了,所以嘛……”弗雷晃了晃手上的红色药剂,他掰下安瓿瓶的瓶口,将药剂滴在白袜上,随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哈啊,我决定永远当一名变态男同。”
“不!!”康明大喊,但是此时的他已经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室友因为自己的过失而变成万劫不复的同性恋变态。
“唔唔、嗯~哈…哈…。草,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前一秒我还是直男而你是变态男同,而现在一切都换边了。”
弗雷跪在康明的脚边,就如同先前康明蹭着自己一样用鼻子蹭了蹭康明的白袜,康明感觉脚心痒痒的,然而一想到自己的室友变成了像自己先前一样的对袜子发情的男同,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对了,贤者时间,只要让弗雷射精,趁着贤者时间也许能短暂地让他恢复理智。”
弗雷将手中的白袜重新闷回木匣:“怎么样?变回直男的感觉很爽吧?现在回想起感染性癖的时光,有什么感想?”
康明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在作为男同时对自己的羞辱,以及所做的那些背德的举动。
“很羞耻吧?”弗雷兴奋的撸动自己的肉棒。“你刚才被我踩在脚下的模样,让我都羡慕的要死呢。”弗雷轻轻抬起马丁靴踩在康明的白袜上,整洁的白袜被马丁靴黏湿的底部踩出了一道黑色的鞋印。
“如果我还是男同的话,应该会很喜欢被弗雷踩弄吧……”突然康明惊觉:“作为男同时的记忆是我最大的武器!”
“弗雷,作为一条男同贱狗,你要做的是趴在主人的白袜下舔舐主人的污垢,而不是亵渎你主人的白袜。”
“啊?”
“还不明白吗?现在趴在我的面前,给白袜体育生舔脚!”
“你不是已经变回去了吗?怎么……”
“妈的贱狗!舔不舔!?”康明抬起脚轻轻踹向弗雷已经勃起的粗长肉棒。
“舔,当然舔!贱狗愿意为主人做任何事!”弗雷跪在康明的面前,满脸陶醉的嗅舔着康明的白袜。
“亏你的屌这么大,原来是只会用舌头的没用废物啊。”
羞辱的话语继续刺激着弗雷脆弱的敏感点,弗雷扭动着兴奋的身体,舔的更加带劲。
“狗儿子,用点力,一点感觉都没有。”康明抬起脚,用力踹向弗雷的脸,弗雷没有一点反抗,反而兴奋地用嘴巴试图叼住康明在空中盘寰的脚。
弗雷越来越兴奋,他抓着早就硬的像石头一般的肉棒抽搐起来。舌头也沿着康明的白袜,顺着小腿和大腿来到了康明的肉棒。
“操,别动老子那里!”康明感觉一阵恶心,弗雷也被吓了一跳。
“不好!”康明心中一凛,圆场道:“老子没让你动你TM乱动,真贱!”
弗雷忙磕头道歉:“对不起爸爸,贱狗错了,请爸爸惩罚。”
康明松了一口气:“你把靴子脱下来,吸自己的臭气,妈的,臭死你这条贱狗。”
“谢谢主人惩罚……”弗雷脱下马丁靴,陶醉地呼吸着自己的雄臭。“唔唔,里面还有爸爸精液的味道……”
“好恶心!”康明心中厌恶的骂道:“妈的,为什么我作为男同的时候会射在这玩意儿里!”
虽然心中恶心,但是康明不敢怠慢,他一边绞尽脑汁地爆着粗口,一边忍着恶心用白袜踩弄着弗雷的肉棒。
弗雷再也忍不住了,他放倒了康明的椅子,康明也被椅子带着側翻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