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嗯啊啊……呜啊……”
终于,压缩的热潮从我胯下迸发冲出,狂猛窜过肉棒,灌注到藿藿的娇细身子内。
藿藿已经没有任何一只手按在墙上,双手都在压着自己嘴巴,即使如此仍在最后发出忘我的呼声。此时她上半身垂软,因为我双手仍用力扣着她的腰才没有与我脱离。
射精结束前,我就这样抓着藿藿,像是在腰下提着一大块弯折软肉,将我下体根部残余的精液全数注入她的内部。
直到快感的浪潮稍退,我仰头看着这方洞天的暮色天空,调匀着呼吸,再低头看着尚被我抓双手抓腰扣着的肉体,硬度未消的肉棒仍深深埋在这块白皙臀肉的深处。
“唔……呼……”
藿藿还没缓过来,但已经不必再用手堵住自己的嘴了,现在正摸索着墙壁想撑起上身。
先前因她上身垂下,外套往前翻落,腰后那一小点色块坦露于天光下。如今她抬起上半身,那色块也被重新往后滑落的外套盖过。
我浊重呼吸着,感觉最后几许残余精液被挤入藿藿体内。她撑着墙转回头,侧脸越肩望来,与我视线对上。
那张苍白的小脸,疲惫地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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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有自觉,我跟藿藿的性爱方式,有时稍微粗鲁了一点,再进几步就有可能发展到性虐待性暴力的层次。
但不得不辩解的是,这并非我的逼迫。
当然我肯定仍有责任就是了。
当初“尾巴”牺牲之前,托我照顾藿藿,不见得是因为它多么看重我,更大可能只是因为刚好只有我能托付。
在另外那个较好的发展命运中,藿藿似乎会新交到一些好朋友,想必这对藿藿的精神健康会很有帮助吧?但很遗憾的,我所认识的藿藿,人际交往一直都较为封闭。
虽然也有像雪衣与寒鸦等,几位一直都较关心藿藿的十王司同僚,但十王司大多人的性子本来就不是那么热情,又正值大灾甫息小厄不断的时期,大家都事务繁忙,冥差堕入魔阴都时有所闻,实在不可能太过关照藿藿。
而藿藿又早已断绝了跟往昔的联系,所以,在十王司之外,她就真的是没什么称得上朋友的人了。
或许也正因此,当我跟藿藿在岁阳逃脱动乱期间建立起了情谊,又遭逢“尾巴”第二次真正永别的变故之后,藿藿对我的依赖也就上升到了无可比拟的地步。
当然,这不是我把人照顾到床上去的理由。
时到如今,我也说不清彼此是从何时开始基于什么契机而发展到这一步的了。只记得,她数次在黑暗危险的环境里依偎在我怀中,而我嗅着她的体香起了生理反应被她发觉,她却没有从我身边离开……
再经过一个稍嫌冲动的夜晚,我们的关系就没有回头路了。
从外观看来明显我比她大;但从实际的年岁看来,即使把我已经消失在星核猎手掌控中不知多久的记忆给算进去,应该也不会比身为狐人族的她岁数大;而她从狐人族的角度来看仍只是个小姑娘,我从某种角度来说,更是才刚“诞生”短短时日的幼儿罢了。
也许,两个都很难说清是成熟还是不成熟的人碰在一起,就是会有些事情失控吧。
十王司的寒鸦雪衣等人,在看出我跟藿藿关系不寻常之后颇有微词,但主要也就是对我在道德人格方面稍做些拷问,后来也还是支持并期待我能帮助藿藿振作起来。
然而,藿藿咒法失灵的状况不简单。
有生理方面,也有心因。
生理方面的问题不全是指有形肉体,而是在于她曾跟岁阳长期共生的现实。岁阳寄生在仙舟联盟虽非孤例,但藿藿与“尾巴”的共生形式仍算是特殊个案,很多事情是连十王司也未能预期的。
岁阳共生之体,让藿藿学习并运用十王司咒法的过程跟同僚们有了些许差异。“尾巴”第一次暂时离开时跟藿藿的实质联系未断,藿藿还能较正常地使用咒法,当“尾巴”真正消散之后藿藿的咒法运转也就大乱,不得不花很长一段时间来重新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