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有意思,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兼职奴隶’的。说实话, 我从小娇生惯养,衣食住行都有家奴伺候,来了这,突然没有奴隶伺候我了,我还真的不大能适应,但是,你和我家那些没文化的奴隶不一样,你虽然出身贫贱,但才清志高,我不想你因为伺候我耽误了你的前程。所以,我觉得你这个‘兼职奴隶’的提议很不错。。。嗯,好吧,你课余时间就用来伺候我吧,不过你要有心里准备,我可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主人哦,你如果让我不开心了,看我怎么惩罚你这贱奴才!”
“贱奴明白,贱奴谢谢尊贵英俊富有的王子殿下,如果俺哪里做的不合您心意了,俺任您踢打,任您责骂,俺这条贱命任您处置!”
“哈哈,这可是你说的,你个贱奴才,对,‘贱奴才’,以后在私下我就这么叫你了,当然,在公共场合还是叫你阿建。你呢,看你这么喜欢称呼我‘王子殿下’,这点倒是和我家那群低等生物不谋而合,那以后你就这么称呼我好了,不过在公共场合还是继续叫我公子好了!”
“奴才遵命,您就是俺高高在上的主人,尊贵英俊富有的王子殿下!奴才好想跪在您脚底下,给您磕头谢恩啊!”
“本王子恩准了~哈哈!” 我开心地把双脚从他的头和肚子上放下来。“我踩你都踩累了,也正想换个姿势呢~!”
阿建立马俯伏在我的脚下,开始咚咚咚的磕头,边磕头边重复说着“贱奴阿建感谢王子殿下恩典,贱奴阿建感谢王子殿下恩典,贱奴阿建感谢王子殿下恩典。。。”我又一次翘起二郎腿,靠在真皮座椅的靠背上,闭上双眼,享受着脚底下这只低贱的奴隶磕头的声音和崇拜的话语,就像美妙的交响乐,在我心灵深处绵延不绝。
正当这时,楼下的开门声打破了这美好的节奏。是李叔他们回来了。我用左脚踩住阿建的头,命令道:“行了,贱奴才,别磕头了”。李叔走进卧室,看见我优雅的坐在椅子上,脚底下还踩着阿建的头,他仿佛刻意收回了他下意识流露出来惊讶与好奇的表情,整理了一下仪态,问我说:“宇灝少爷,这是?”我仍然带着富家男孩那种稚气和骄傲,指着被我踩在脚底下的阿建,对李叔用略带炫耀的语气说:“李叔,你不是担心在这没人伺候我吗?你看看,有个贱奴才自己送上门啦!”
“恭喜少爷,不过老奴还是有些许不解,你们学校不是不允许学生带着家奴上学吗?”
“阿建的确不是我的家奴啊,他的官方身份是慕迪大学的学生,我们对外也不用主奴相称,他只是在这间公寓里‘兼职’做我的奴隶伺候我的生活而已啦。万一学校找我麻烦,就说是‘同学之间在生活上互帮互助’就行喽~” 我用鞋尖碾了碾脚下的阿建,揶揄他说:“是不是呀,阿建,哈哈~”
“是是是,主人说的对~”阿建连忙应声说。
“兼职奴隶。。。老奴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不过老奴作为家奴的总管,还是需要知道他的底细的。听说他出身贱民,要知道,根据申家的规矩,贱民卖到申家后,只能先从做最低等的奴隶做起,做最脏、最累、最低贱、最危险的工作,他们是无权进主人的卧室的,更不要说近身伺候主人了。”
“李叔,别忘了你也是贱民出身哦,我爷爷奶奶不也照样让你伺候我父亲了?”
“少爷,我当时是被侯爷破格提拔做老爷的私奴的,中间过程很复杂,说来话长。。。总之,不是所有奴隶都能享受这样的殊荣的。”
“李叔,那照你所说,是不是如果我父亲同意阿建做我的私奴,他就可以在我身边伺候我了?”我知道,我父亲在各个方面都很宠着我;但同时我也有些担心,因为,父亲很尊重李叔的意见,尤其是从小对我的教育上。
这时候,李叔的手机响了:“老爷您好。。。嗯。。。很顺利。。。” 应该是我父亲问李叔送我来校报道的情况,他出去接电话去了。
“主。。。主人,俺好担心,您说老爷会同意俺这个贱奴在您身边伺候您吗?”我脚下的阿建有点紧张和害怕,小声对我说。
“你放心吧,贱奴才,我父亲是很宠我的,如果在这所大学里没人伺候我,他一定很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