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都是慕迪大学的同学呀,将来都有望成为社会的精英,你做我的奴隶,不合适吧。。。”我故意引导他,让他把我想听的话说出来。
“您是尊贵英俊的豪门世家公子,而俺不过是一个低贱丑陋贫穷的底层小民,您鞋底的灰尘都比俺高贵万倍,俺何德何能与您平起平坐做同学呢,您将来必是社会的精英,高高在上的统治者,而俺能匍匐在您高贵的脚下做您的贱奴就已经是俺最大的荣幸了!”
“你能考上这所大学,绝非等闲之辈,你辛辛苦苦读书十几年,就是为了来这做我脚下的奴隶?!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为什么来这所大学?”我用充满好奇和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公子,说来话长,请让俺给您慢慢讲。。。”
我对他的故事很感兴趣,一个出身这么贫贱的下等人,怎么考上这所大学的?于是我把我的双脚踩在他的双肩上歇息,这是我从小养成的习惯,每当我坐在椅子上,都会有家奴主动跪在我的脚下给我垫脚,我就会把我的腿脚搭在他的头上或背上,很舒服,但阿建看起来很脏,我怕他弄脏我洁白的长筒袜,所以没有把小腿搭在他的背上,仅仅用我的鞋踩着他的肩。
“俺来自西北农村,出身贱民,家里很穷,俺爹死的早,俺和俺娘、俺姐相依为命,但俺娘的眼光和同村的其他贱民不同,她希望俺能好好读书,将来进城找一个好的工作,为了给俺赞学费,俺娘把俺家的地买给了乡长,自己甚至也卖给了乡长太太做奴婢,俺姐也被迫辍学,进城打工,做了城里洋行老板千金脚下的丫鬟。她们的工作很辛苦,不仅工钱微薄,而且时不时还会被主人踢打辱骂。有一次俺冬天进城看望俺姐,亲眼看到俺姐用嘴叼着千金小姐的长筒丝袜跪在别墅的门口挨冻受罚,后来知道,因为俺姐伺候千金小姐穿丝袜的时候不小心把丝袜弄勾丝了。。。哎。。。她们做了那么多牺牲,就是为了能让俺好好读书,于是俺下定决心一定要学出个名堂!好在俺脑袋比较灵光,而且学习比别人更加勤奋努力,从小学到初中都是年级第一,考上了省里最好的公立高中,永江中学,但是俺家太穷了,俺娘和俺姐辛苦攒出的钱和高额的学费相比是杯水车薪,俺根本付不起高额的学费,眼看就要辍学了。。。”
“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你能挑重点说吗?”我觉得他说了那么多,根本就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好。。。好的,尊贵的公子,俺。。。长话短说。”
“我觉得你在我脚下跪着也蛮累的,你换个姿势,面朝上躺在我的脚下。”其实我双脚踩着他的肩踩累了,想换个姿势踩着他。他于是就遵照我的命令,仰面躺了下来,我就把左脚踩在他额头上,右脚踩在他的肚子上,一边脚下感觉硬邦邦的,一边脚下感觉软绵绵的,这种感觉很美妙,让我忍不住用鞋跟或鞋尖揉搓他的额头或肚子,我不知道他在我的鞋底下被我如此蹂躏是什么感觉,或许也很享受吧。
“就在那时,永江中学帮我联系到了一个非盈利组织,叫做‘砺金助学协会’,里面有很多专业的社会服务人员,专门帮助那些天赋异禀、品学兼优,但出身贫贱的特困生接受高等教育,他们帮助我申请到了特困生助学金,覆盖了高中时期的所有学费、住宿费和基本的生活费,我真的非常感谢那些社会服务人员,他们不计报酬的为我忙前忙后,让我好感动。我听说他们的领导大多毕业于慕迪大学,慕迪大学的释海书院的优势专业就是‘社会服务’, 所以那时候我的梦想就是考上这所大学,成为一名社会服务工作者,帮助更多像我一样的特困生获得教育机会。经过我努力学习,我在全国统一大学入学考试考了全省第十。。。”
“你的确是一个优秀的学生啊,但是,和你想做我的奴隶有什么关系?”
“公子,请听我继续讲。您知道那特困生助学金是谁提供的吗?是‘申家懋基金会’!”
“这不是我们家的基金会吗?” 我惊讶的说到。申家懋是我们家七世祖先,族谱上记载,在帝制时代,他出身贫寒,但自少时即有修身齐家治国之志,读书很勤奋很优秀,有幸遇到一位法号叫“释海”的僧人资助他,最终在25岁考取了当朝状元,他的才华得到前朝仁宗皇帝的赏识,一路晋升,十几年后官拜内阁总理大臣,权倾朝野,受封韵国侯,自此“申侯爷”这个名号就随着长子传到了我仍然在世的爷爷身上。 申家懋希望能够帮助更多像他一样的寒门子弟通过读书改变命运,遂成立了“韵国援金会”,共和后改名为“申家懋基金会”。他后来找到了“释海”僧人,和他一同开办了“释海书院”,专门招收那些品学兼优的寒门子弟免费读书,也就是现在慕迪大学释海书院的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