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建,我让我家下人帮你把你的行李拿上去吧。”我看着他那么多行李就累得慌。
“不…不用了,申公子,俺在农村经常干脏活重活的,这点算不了什么,谢谢。”于是他一步一蹒跚地拉着背着行李上了楼,走进卧室。
“我上楼看看,那穷小子别把您的东西弄脏了。”李叔不放心,亲自上去看着他,顺便看看家奴们收拾好了没有。
“你这些都是什么东西,看着那么脏,那么旧!你轻点,我们刚给少爷收拾干净了,你又弄出来那么多灰尘,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让我家少爷怎么住!这豪华公寓就是专门给那些出身高贵的小王子、小公主们住的,你这贱民也配?!”
听见李叔教训阿健,我便上楼看看怎么回事。他们见我上来,便住了口,李叔对我恭敬地鞠了一躬,其他的家奴也跪在我的脚下,阿健对着李叔跪着,周围还有还没有整理好的行李,散落在木制地板上的各处。这景象好魔幻,一间卧室,两个世界,这房间的阳台是朝南的,房间的东侧我住的部分就像富人区精致奢华的别墅,萦绕着优雅高贵的芳香,而西侧他住的部分就像一个又脏又臭的贫民窟,让人不忍直视。。。我心想今后不可能中间拉一个帘子分开吧,这也太奇怪了。于是我决定花点钱帮这个室友改善一下生活条件,同时也是改善我的生活环境。
“李叔,你带上几个家奴,到附近商场给阿建买一套上好的床上用品,算到我的账上!”
李叔不解的问我:“这贱民何德何能让尊贵的少爷您破费,您看看他如此低贱、丑陋、贫穷,哪有慕迪大学学生的样子,他就连跪在您高贵的脚底下给您舔鞋底都不配!”说罢还用皮鞋冲着他黝黑的胖脸踹了一脚。他被李叔一脚踹翻,然后立马爬过来给我和李叔磕头,边磕头边说:“贱民该死,贱民该死,贱民该死。。。”
“李叔,你过分了!他是慕迪大学正式录取的学生,因为他贫贱的出身,他需要付出比我们这些出身富贵的世家子弟更大的努力,克服极大的艰难才能来到这里!就冲这点,就比你强!你说他连给我舔鞋底都不配,那你呢?”
李叔看见我生气了,立马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急忙磕头道歉:“尊贵的宇灝少爷,老奴僭越了,求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这应该是我记事以来,李叔头一次给我这个晚辈下跪磕头。他这么做是要唤醒我心中贵族的灵魂,在李叔的眼中,我马上就要成年了,我不再是那个在他管教抚养之下的小少爷,而是未来申家所有产业的继承者和管理者,和我父亲一样,是他高高在上的主人。从那以后,我虽然仍然很尊重李叔,但他在我眼中已经不再是一位长辈,而是一个为我们申家服务的奴仆。
我抬起左脚,踩在了李叔的头上,李叔的头紧贴地面,不能动弹。就像小时候,我看见我父亲把李叔踩在脚底下训斥他一样,我以主人的语气对他说:“李叔,是你说要我们认清自己的地位的,那好,我是申家的尊贵的公子,你不过是一个被我踩在脚下的奴才,我让你做什么,你乖乖的去做就是了,明白吗?”
“老奴遵命,老奴这就去办。。。” 他用下人特有的颤抖的声音对我说。
我把脚从他的头上放下来,然后用我的穆勒鞋朝他的脸也踹了一脚,就像他刚才踹阿建一样,并对他说:“赶快滚吧!”他和那几个奴才就灰溜溜的走了,我看着他们又下贱又滑稽的奴才样,不禁流露出鄙夷的笑容。
阿建哭着,边磕头,边对我说:“贱民谢谢高贵的申公子,贱民谢谢高贵的申公子,您真是俺的救命恩人活菩萨,俺愿意一辈子在您高贵的脚下给您做牛做马,谢谢高贵的申公子。。。”他的脑门与木质地板碰撞发出的清脆声音在整个房间回响。于是我找了个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阿建的头就在我翘起的那只脚下面,我似乎很享受听这些下等人跪在我脚底下给我磕头的声音。过了几分钟,我觉得他磕得差不多了,就用鞋面把他的头挑起,让他保持跪姿仰望着我,我居高临下地对他说:“阿建啊,你真的愿意被我踩在脚底下,给我做牛做马?”
“是的,俺求之不得!高贵的申公子,俺好想和他们一样做您脚下的低贱的奴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