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眼前的少女仍在耿耿于怀,鼓起腮帮子的样子甚是可爱。
他不由得苦笑。
“啊,说来话长啊……一时半会……可能说不完?……”
就在他绞尽脑汁,想着如何逃避这个话题时,西野花注意到了圣栀手里抱着的蛋糕。
少女张了张嘴。
“那个……训练员桑,手里的巧克力蛋糕,难道……已经有能够分享的人了吗……?”
语气已经尽可能平稳,但圣栀仍能从略微颤抖的声音里,听出西野花的不安与失落。
“啊,不是啦!我一个人,只是想吃了才买的。”
圣栀下意识地就否认了。
他也没有骗人,蛋糕确实是打算用来犒劳自己,虽然买的日子有点奇怪。
西野花灵动的双眼又扑闪起来。
“唔,那个,训练员桑,我也想吃巧克力蛋糕了,分我一点可以吗?”
圣栀自然听得出少女蹩脚的借口,但既然许久不见,自己又闲来无事,稍作寒暄也是挺好的吧。
“当然没问题!我一个人也吃不完的。不过,就在这里吗……”他环顾四周,“这附近,好像没有公用桌椅呢,要不我们找家奶茶店吧。”
“那个……能到训练员的家里一起吃吗?”
听到这话,圣栀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视线却和西野花对上了。
“而且,好久没见到训练员了!不聊聊天吗?”
她背过双手,娇小的身躯微微前倾,向上看着圣栀的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丝丝恳求,还蕴含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深深地打进了圣栀的心中。
他撇过头,最终还是没能拒绝西野花的要求。
“反正离这里不远,时间也不算晚,”他嘀咕,“去奶茶店还要多花钱呢,还是省省好。”
圣栀还是带着西野花回到了家里。
虽然单身独居,圣栀的家里却并不脏乱。
出于良好的个人卫生习惯,他定期会腾出时间打扫卫生。
“这就是训练员的家吗?真干净呀。”
脱下鞋子放进鞋柜,少女探出脑袋,东张西望,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心。
训练员的家,好整洁呀……
但玄关柜子上的那个,是酒心巧克力?难道是别人送的吗……
这时候,圣栀才认真打量起西野花来。
还是那身熟悉的私服,白色连衣裙搭上粉色外套,手上戴着一双有着棉球的粉红色手套,下身则是穿着保暖加厚的白裤袜。
朴素的搭配,在西野花身上却显得那么的合身。只不过胸前的那个挂坠是?
啊,想起来了。是自己获得“天骏奖”提名的纪念挂坠。小小的马娘奔跑的姿态,被雕刻成挂坠,挂在西野花的脖颈上,那正是她自己啊。
三年的时间,似乎并未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至少肉眼看不出她的身高和过去有何差别,也可能是太久不见的缘故?
他正思考着,西野花却已经转过头来,看到就这么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的圣栀,她的脸颊上泛起红云。
“训练员……?那个,不要这么直直地盯着看啦。”西野花小声地说着,“我会害羞的……”
圣栀这才回过神来,并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十分失礼,慌忙道歉。
“抱歉,小花!只是太久不见了,想看看小花和过去相比有什么变化,一不小心就看入迷了。”
训练员是因为勾起了过去的回忆而入迷,但这话落在西野花的耳朵里,又有了不一样的意思。
她的脸更红了,急忙撇过头去,不让训练员看到自己的窘态,耳朵却不争气地动着。
“那个!训练员,能借用一下厕所吗?”
“嗯,右手边第一间便是,我在客厅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