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不要……”
面对少女醉酒后的无理取闹,圣栀只能苦笑。
说起来,以前还从来没见过西野花醉酒的模样啊。因为是小孩子,哪怕是鸡尾酒之类的酒精饮料,她也没有喝过。
虽然她现在应该已经16岁了……
圣栀越想,越觉得不安分,身体也变得有些燥热难耐了。好像就连自己,也要在这种迷离的氛围里,变得把持不住了。
“得去洗个澡了,冷静一下。”圣栀喃喃自语,正欲起身离开,环抱着自己的手却缩紧了。
“不要离开我……训练员……想要你陪……”
少女喃喃地,用微弱的声音在圣栀耳边低语,就像是小猫在撒娇一样。
若是毫无情愫,小花会在这种情况下,对自己说出“想要陪”这种话吗……?
圣栀努力控制住自己不去多想,把这些归咎于自我感觉良好。
他总感觉,自己要是再不离开,心中有什么东西就要被击穿了。
但是,就这么离开真的好吗?不离开又会是好的吗?
“训练员,陪我……求你了……”
啊,原来即将崩断的那一事物,名为“理性”啊。
圣栀最终还是上了床。
但他只脱了上衣,他觉得自己还能兜一下,就好像那立直麻将防守理论中的,对着立直家兜牌一般,只不过圣栀兜的是理性。
他并不是阳痿,面对这样的场景,他下体的分身已经在呻吟,在呐喊,在咆哮。
但他不能。
因为心中还有着名为“愧疚”的情感。
不告而别的愧疚,对这份感情视而不见的心虚,还有不想做出对不起少女的事的那份怜爱……
占大头的自然是那份,至今仍在耿耿于怀的愧疚感,与更多的情感混杂在一起,形成了牢固的枷锁,阻止他进行下一步行动。
就这么躺在西野花旁边睡着吧,他想。
到了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怎么样算好起来?他又想。
小花明天醒来之后离开,然后两人再也不见,自己回归平静的生活,这就是好起来吗?
要是没见到小花还好,但现在,他光是想象着这一切,心中便感到阵阵绞痛。过去的回忆所带来的折磨,没有一刻比现在更甚。
啊,原来自己一直在骗自己啊。
这种事情,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心中的另一个声音说道。
他转过身,看向西野花。
她像是睡着了,双眼闭阖,呼吸声轻微而规律。
“滴答”,“滴答”。
只剩下时钟的声音了。
……
不知过了多久。
“小花?”他喊了一声。
“嗯……训练员……?”
少女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半睁着看向圣栀。
“你对我……是怎么看的?不告而别,落荒而逃的我。”
“扑哧。”西野花笑了起来,双眸弯起了一对月牙。
似乎是缓过了不少酒劲,少女清醒了一些,细细地掰起了手指头。
“训练员,还记得我们一开始相遇的时候吗。”
“未成熟的我,和未成熟的训练员,”她并没有正面回答圣栀的问题,“训练员,是除了爸爸妈妈以外,第一个从我这里得到了‘勇气’的人呀。”
“那个时候,即使我尚有腿伤,训练员还是邀请了我成为担当马娘。”
“每次比赛之前比我还紧张,还说什么‘只要有人比你还紧张,小花就不用紧张了’,嘿嘿……但,真的有点用呢。”
“对于这样,一直一直,鼓励这陪伴着我的训练员,我最喜欢了。”
说着说着,西野花脸上又染上了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