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谷的贵人奶奶
xings20082026-05-18 15:40:43
在这胭脂谷中,除了我们赵家和李家,都是穷人贫户,都不具备富养女孩子的条件。
所以,我家妈妈和秋娘,在谷中真是独一档的尊贵之人。
一位女贵人,若是美到超出认知,即是非凡。
这谷中的村民,见识浅陋,思想迷信,对于超出认知的人物,会发自本能的敬畏。
我家的妈妈、秋娘,美丽程度就超出了他们所能认知的范畴。
在他们眼里,我家的妈妈、秋娘,和李家的主母荣奶奶一样,都非凡人,而是九天之上的仙子奶奶。
所以,我们赵家能拥有妈妈、秋娘这等层次的高贵女眷,足以说明我们赵家是有底蕴的大户人家。
……
搬入胭脂谷后,我们一家并无多少不适,小日子很快就走上正轨。
所谓的“正轨”,就是旧时地主老财该咋过,我们就咋过。
谷中不比外界,赵县长不再顾忌影响了,变身为赵老财,大肆修宅院、蓄奴婢,比之旧时代的地主老财,也不遑多让。
赵县长如此做,倒不是为了给自己享受,而是为了给妈妈营造出富贵的生活,用这富贵来衬托妈妈的高贵。
实际上,赵县长非常喜欢亲自伺候妈妈起居,在妈妈面前,他压根不像个老财主,反而更像个老奴才,一心一意为妈妈服务。
他这是不忘初心呢,尊妻重妇,卑己以奉之。
现在我们的新家里,有许多下人,除了从谷外带来的两个勤务兵和一条人形犬,还有在谷中收用的十数个仆妇、侍女、阉奴。
那两个勤务兵都姓朱,是一对兄弟,是战争时期就追随赵县长的亲兵,都是极为忠诚之人,即使赵县长因罪弃官归隐,他们也死心塌地的追随赵县长。
那一条人形犬,即是弟弟,仍是一条吃屎狗,我们逃难时,把它也一并带过来了。
那十数个仆妇、侍女、阉奴,是这胭脂谷的土著村民,我们家征奴时,他们踊跃应征。
收用婢女没啥,但蓄养阉奴,就很教妈妈忧虑了。
当初赵县长因为骟人为奴之事,而被捕下狱,妈妈对此心有余悸。
但实际上,在这胭脂谷中,早就有了使用阉奴的始作俑者,我们家并非特例。
这个始作俑者,就是李家。
在李家伺候的男仆人,不分老幼,全是已骟去睾丸的阉奴——这事在谷中是广为人知的。
妈妈很惊讶,为啥这么多男人不爱惜自身?
这原因不复杂,就是穷。
谷中人多地少,自然就穷了。
毫无避孕手段,自然就生得多。
这是个负循环,田地就那么一些,人越多,就越养不起。
所以,溺女婴、卖男孩,就是很正常的事儿了。
虽然买男孩,是为了骟作阉奴,但其实也是赏给他们一条活路。
更况且,做了阉奴后,他们所侍奉的主子,是九天之上的仙子奶奶,这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大美事。
所以,于他们而言,骟做阉奴这个事,与其说是作贱,倒不如说是恩赐。
所以,当我们家放声说征用阉奴时,村民们才这么踊跃报名。
妈妈了解了这些后,总算不再多虑,放心让赵县长骟男奴了。
当然的,骟并不等于阉割。
骟睾丸,只是一个小手术,很安全,就如同骟猪、骟马一样,乡下随便一个骟猪匠都能做好,不怕害死他们。
……
当初的那一场大难,妈妈被流民掳走,受尽了屈辱。
不但被历任十多个流民首领霸占污辱过,还被当成了极品奖赏,奖赏给普通流民舔舐娇媚之处。
在此期间,黑仔也有幸得到过这种“极品奖励”。
正因为遭受过这种非人的磨难,妈妈后来才突破了礼教束缚,时时以蜜穴喂养黑仔。
我得知这个事之后,对黑仔妒忌得不得了。
对此,妈妈挺无语的,但也不抗拒让我拱她裙底。
得以侍奉妈妈的香胯,是我梦想了二十多年的美事啊!
如今总算梦想成真了!
妈妈真的比从前通透多了,只要不发生实质性关系,任由我怎么亵玩她的娇躯,她都不在乎了。
不过,有得必有失——我不能时时畅饮妈妈的桂花汤了。
不只是妈妈的,就连秋娘的,我也得省着饮。
因为妈妈不知怎么想的,突然间就不乐意喂我了,说尿尿是脏东西,喝太多有害健康。
我就纳闷了,从前我喝过那么多,咋就不说脏呢?
但我抗议也没用,妈妈不听。
我爱喝桂花汤,是自小养成的异食癖。
黑仔和赵县长两人,就被我带坏了,也馋桂花汤。
黑仔和我一样,也爱大口畅饮。
赵县长倒是不一样,只喜欢舔吃妈妈小便后小穴周边的残余尿渍——他其实也是很想畅饮的,我和黑仔饮得滋味无穷,他岂能不心痒,但他的味蕾接受不了尿液的杀嘴之味,饮一次呛一次,只得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