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太郎接受了SPW财团的人才招买计划,动身之前再次写邮件确认,他丑闻缠身,是否会损害SPW的名誉。收到询问的财团科研部负责人回了信,用婉转的社交辞令暗示他,只要他三年内拿出可商业化的研究成果,他们才不在乎什么名誉。
收到确认的承太郎告别了年迈的母亲,带着襁褓中的婴儿,只身离开了伤心之地。
徐伦的手指抚过粘在封底的那一撮头发,合上手稿,把黄金勋章挂在父亲胸前,逗他开心。她今天带着国家颁发的终身成就的荣誉,以少校的军衔退役了。
“爸爸,原来你年轻时候也这么淫乱,亏我以为青春期时你把我锁在家里是为了逼我跟你一样做个清教徒。”
“我从没反对过你跟艾尔梅斯谈恋爱。但是你每天带个不认识的小子回家,没有做父亲的会安心。”
“那你为什么从没跟我提起过他?”
承太郎浑浊的目光更加黯淡,哮喘起来。徐伦坐过来,轻抚他的背。
“啊,我忘了。”
“我不信!他才是你最思念的人吧?”
“徐伦,你看,是火烈鸟。”
徐伦赶紧顺着他的手指看向窗外,意识到是父亲神志清醒的时间过去了,扶他躺下,自己坐回桌边继续整理手稿。
她想起来,她还没告诉父亲,她和安娜苏终于决定领养那个叫安波利欧的小男孩了,这件事只能等他下次清醒再告诉他了。??
她自作主张联系了出版社的朋友,并亲自为父亲的回忆录作了序。
她希望在她万一有一天也患上阿尔兹海默症,无法与人交流的时候,可以通过父辈的经历告诉安波利欧,保卫国家的责任,不光只有服从命令捍卫疆土,也有平凡的守护与坚持。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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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 婴儿用品属于基础物资,供应基础物资的商业从未被要求停业或防疫检查,所以日常生活曾有不便但不会出现危机,当时的类似冲突多为个人原因,但阿强的个人原因必须是当爹不利。
? 曾有非官方疗法被打压的报道,但具体研究方法过于专业,本文表述没有任何科学依据,欢迎专业人士指点批评。
? 应该叫抗原测试或快筛,这里为了叫法方便。
? 故事发生地的城市排水采用渗水层而非地下管道,所以,这是替身攻击。
? 数字为杜撰,官方数字没查到,而且统计方法存在质疑。但有以医学组织或个人名义发布的临床数据和研究报告遭到屏蔽,以及使用非官方药物的医生被吊销行医执照的报道。
? 原型是澳洲一自媒体挖掘出的一则蹊跷的诊所声明,以及据此推测出的背后隐情。
? 该实验不合规到除了拉皮条屁用没有。
? 因为只会做粥。
? 遇见这种医生建议报警
?? 按照当地法律,只要手续齐全,做生意是合法的。按照疫情期间劳动部政策,从业人员理论上可以申请停业补助,但是没有了解过实际案例,且各行业及自由职业者的资质审核和款项发放都进展缓慢。至于疫苗解封后该行业具体的防疫标准无从知晓,基本还是社会边缘状态。
?? 因为任何原因失业都可以申请救济金,疫情期间尤其宽松,所以失足不太可能发生,除非是黑工,比如失去通过婚姻获得的工作资格,但黑工的最大障碍不是防疫造成的。
?? 税务部门不会上门,一般公文都用信函。这些年连推销员和传教士都不会上门走访了,更别说疫情期间了。
?? 宵禁时间到底是晚间10点还是11点来的,忘了。只在2021年夏季(?)持续了大约半年时间。不过同时间世界各地都爆发了反宗族主义的群众暴乱,很可能不光出于防疫原因。
??邻居愿意帮忙带孩子的情况极为罕见,可以近似为捏造。
?? 据传闻! 那个爆料的护士被开除了,但是没有证实,不清楚她供职的诊所具体规格,也不知道她后来去向如何。类似爆料人还有许多,遭遇也不尽相同。
?? 工作许可只针对个人,不以企业或机构为单位,影响营业是个别原因。
?? 这样温馨的场面其实出现在最开始的反对长期停业封城、盼望疫苗问世的时间段,等到反对强制政策的时候正值严冬,气氛也已经非常紧张了,申请很难得到批准,行进之前会有来自医护、法律、知识分子界的演讲,不再出现标语和口号,反方阵营也会在同一时间组织对阵性质的集会和游行,到处充满肃杀之气。这里因为篇幅限制无法描述完整的发展过程,包括初期以年轻人为主的反对政令限制自由的新冠趴体、行为艺术,主角年纪大了不适合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