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怕燕渐陆一怒，把咱们人体实验的那些玩意公开了？”
“燕渐陆怒什么？他又没吃亏，顶多是少赚一块硬盘，损失些保安警卫而已，山河四省缺这缺那，唯独不缺人，尤其不缺廉价耗材，”边猎道，“他们只要握着那把柄，就可以随时拿捏咱们。下次谈判我方仍然处于劣势，还要再想法子。”
“也是，不过目秋集团稀里糊涂折了牧戊原，他们没什么表示吗？”
“能表示啥？怪罪到双石头上，那是好事；怪罪到我们头上，债多不压身，梁子早结下了。而且就算要表示，现在目秋也抽不开身，朝鲜半岛上那摊子事儿够他们忙活一阵了。”
“话说，你刚才讲的意外收获是什么意思？陈帆送回第二块硬盘这件事不是你计划好的？”赵震离继续问。
“不是，这么做毫无疑问会暴露自己，比起一块硬盘，他作为那个位置的内线，其长远价值要高得多，你来之前，我跟小陈联系的几个特殊渠道就全部失效了，想来人不是被关押，就是……我不知他为何突发此举，或许是想顺水推舟立下一件大功，或许是觉得硬盘紧要程度超出他的安危，更或许，常年捕风捉影，言不由衷，这种潜伏生活，他过的有些厌倦了吧。”
轰隆隆！咔嚓嚓！
窗外霹雳阵阵，几道光鞭漫甩雨滴，将边猎的面庞抽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