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看着她那天的照片弄，更美。”
“哦哟哟，你也不赖嘛。”柴长顺递给他手机，自己也翻出手机相册来，反复回忆牧冰那一日与他二人相遇时的场景，一只手隔着乳胶衣，狠狠捏在女尸仍然硬挺的乳首上。
“哎，你fo，她把腰用黑带子这么价绑上是为啥？哦……哦……”
“看着好看？也说不定是不让肠子淌出来吧？啊……啊……”
“那她肠子都出来了，咋不上医院？”
“说不定没顾上就死球了呢？”
“你fo，她似不似卖沟子撞上撂片子了，才让把肚子捅哈了？”
“那也怪，这胶衣咋没让捅给？捅完才穿上？哦呦，攒劲滴嘛，死也要穿一身骚衣服再死……”
当马五福再次将好几条白线洒在女尸的漆皮束腰上时，柴长顺也在女尸裹着长手套并逐渐僵硬的纤手中充分释放。
“哎呀，今天美死了。”柴长顺意犹未尽地咂舌。
“美归美，但似我给你fo，这种事情以后还是少组……”
门口人影闪过，枪响入耳，起身的马五福左胸裂开血洞，一声不吭滚落在地。
“歪日，沸一个？”柴长顺顾不上系好皮带，先抓起匕首，靠在墙根。
“呼……总算找到你啦，牧少校，多亏了双石的监控啊。”赵震离一手执枪，一手甩着那根女式细腰带走进木板屋，淡淡说道。
“牧少校……谁？她吗？”柴长顺看向床上的女尸，心念一闪说道：“好汉，你先别开枪，我有个说法……”
啪！一枪正中眉心。
“有啥说法，下去了慢慢和牛头马面商量吧。”
赵震离收了枪，见床上的女尸裆部胶衣被割开，一团小肠挤在外面，体液还在沿裂口慢慢渗漏，漆黑的束腰和乳胶衣上挂着一道道精斑，耷拉在床尾的螓首面部倒流着自口中溢出的精华，不由叹道：“牧少校，我没第一时间回收你，才让你被弄成这样，对不住了。回去一定帮你好好清理，再新订做一身乳胶衣给你换上。”
赵震离抱起女尸，为她擦去脸上的精液，吻了吻她的耳垂和秀发。
“牧少校，现在的你真可怜……我很喜欢这样的你……”
脑海中忽然荡起旧日的波纹。
“小幽……你好可怜……我好喜欢……”
“我当时还没认识你边叔叔……不然，她会永远年轻……”
“是老爹在回应我……老爹，你那个愿望，我终于帮你实现了，我一直记得，在我十二岁生日那天……”
“老爹，这就是我们父子之间，穿越时空的审美通感吧？”
与边猎沟通之后，他将柴马二人及相关物品拖进货车后仓，抱着女尸钻进前座，启动车子。
“现在赶时间，回去好好疼你，乖。”
牧冰的尸身软塌塌地靠在肩头，宛如温顺的情人，赵震离按边猎指示的路线设定好自动驾驶，抽出手来渐次摩挲着她的秀发、脸颊、前胸、手套、束腰、长靴，再吻她一下。
向来对女性杀伐果断、毫不留情的他，第一次在内心深处产生了一丝恻隐。
“你究竟为什么……要做边猎的帮凶……为什么啊……”
她死前的诘问在耳畔徘徊，不绝如缕。
“牧少校，倘若来世还做敌人的话，我一定给你个痛快，让你死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
25.
尽管出现了相当意外的袭击事件，双石和猎崖都有随行人员不幸殉职，但三个小时后，多方谈判依旧圆满落幕。
华北联合执政与西北自治领达成全新的经贸协定，双石与猎崖签署了谅解协议，将旧怨一笔勾销，并约定三个月后双方举行第二轮谈判，进一步商议合作细则。
根据双石集团向华北联合执政递交的报告，袭击来自Y市当地以“李六”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犯罪团伙，证据表明，他们早前就与不明势力频繁交易（斗茵集团和北极鹅集团嫌疑极大），拥有不少制式武器，并勾结天雅酒店一部分警卫人员里应外合。此番动机可能是受人指使，也可能是出于跟酒店总经理孙归的私人恩怨。在双石的自卫反击中，包括李六本人在内的大部分团伙成员已被消灭，剩余成员亦被警方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