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五福小声念叨两句“真主保佑”,便跟着柴长顺脱掉上衣,解开裤子。
“哎,这黑皮子衣服咋脱呢?滑溜溜的,上面也没个拉锁……”马五福爬上床研究一番,发现了问题所在。
“这个叫乳胶衣,我在网上看过,要把这长手套和长靴子都扒下来,再慢慢扯着脱,有时候还要抹上油才行”,柴长顺道,“来,你把她胳膊拉住,我先去把靴子扒掉。”
柴长顺拽了好几下,那大腿靴却有如与女尸腿脚浇铸为一体,一动不动。
“歪日,咋这么紧?她穿着不嫌夹脚吗?还是汗太多粘住了?”
“我看那靴子跟那么高,我还想问她走路脚疼不疼呢,”马五福想了想,接着说道,“哎,你个笨怂,靴子拉锁你拉开没有?”
“对啊,我都没看见拉锁,应该在侧面……”柴长顺将靴腿掰开,登时傻了眼。
“你妈,这拉锁咋是这个怂样?上面用手拉的片片哪去了?”
“你看,这靴筒子侧面还有字,好像是国外的,”马五福道,“可能就似这么价设计的吧?要不我用指甲盖抠着拉一哈?”
“有钱人花样真多……”柴长顺道,“不用了,我有办法,你回车上取把利些的刀来。”
马五福找出一把防身匕首递给柴长顺,柴长顺对着乳胶衣勒住两片阴唇的位置,细细地割出一道裂缝,口子一破,粪尿混着部分血液立时冒出。
“我看这莎莎也似个卖沟子滴,裤衩子都不穿……日,咋这么臭?”马五福跳开两步,捂住鼻子。
“人死了嘛难免又尿又拉的,大惊小怪,你看她这地方,这些顶着皮子起来的,肯定都是屎。”柴长顺指了指女尸胶衣臀部沿肛门分布的块状凸起。
“洗……洗给哈吧?你不嫌恶心?”马五福问。
“这衣服套着咋洗?没准越洗越脏,麻烦,直接组吧。”柴长顺将女尸翻个身,“诶,这前面裤裆子咋也有?屎都淌到这了?”
他又拿过匕首将裂口扩大,用手一按,一团粉红色的小肠被挤了出来……
“歪日,下水……呕……”马五福避到一旁,大声干呕。
“不就是肠子嘛?平时吃羊杂咋没见你恶心?”柴长顺笑道。
“日你妈,别fo了,我以后再不吃羊杂……呕……”
“唉,你是真不成。”柴长顺说着,便提起肮脏肿胀的肉棒,垫着小肠插进女尸仍旧湿滑的小穴内。
“哎呦,美滴很,我跟你说,美滴很!”柴长顺一边抽插,一边握住女尸的两条靴腿架在肩膀上,“紧着呢还滑!这靴子摸着舒服滴!”
马五福自反胃感中缓解,见柴长顺已抱着那黑玉般的尤物行起好事,直撞得胯骨一带啪啪作响,欲火也跟着升腾起来,上前说道:“哎,你往前顶,让她的头往床哈面些。”
“你还是要来?哎呦……哦……身体还是实在人啊……”柴长顺依他所言,将女尸前推,螓首便仰着耷拉在床尾。
“批就免了,脏球子滴,我日嘴吧,正好张着呢……”马五福将肉棒插进女尸半张的檀口中,没几下便与柴长顺同步哼哼起来。
“哎呦……哎呦……舒服滴……”
“我不成了,不成了……”
“你还fo我不成?才多少时间?早泄的怂货!”
“我日的批,你日的嘴,能一样吗?哎呦……嘶……”
待马五福也射精后,柴长顺提议道:“再弄给一回吧?弄完洗洗埋了。”
“咋弄?我还日嘴?”
“不是,你趴到身上,把你那东西放平压给,来回磨,她这胶衣,肯定美滴很。”
马五福依他所言,平趴在女尸身上,将肉棒压在漆皮束腰上,摩擦起来。
“你个狗日滴会玩,果然美……等一哈,你帮我手机掏出来给给。”
“咋呢?”柴长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