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里克夫哈哈大笑,勾起已经神志不清的薇尔的下巴,捏了捏她微微隆起的贫瘠乳鸽,再顺着那双纤细修长的白丝玉腿,拂过那女仆短裙下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处沟壑,引得吊在空中的薇尔漏出阵阵诱人呻吟。
“去,把那个和项圈配套的东西升上来,好好招待一下我们的【执行者】小姐....对了,差点把箱子里那只白色的蜥蜴女人忘了。”
随着装置的启动,一台银白色的巨大木马从翻开的石板间缓缓升起——这也是他从东国玛雅走私,与项圈配套的刑具。希里克夫看着金面具人将薇尔放上木马,随即想起了什么,坏笑着启动了还在箱子里的那位脖子上的机械项圈
“呜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那只叫米迪娅的银白蜥人,连身上的拘束都挣脱不开,但为了保险起见,希里克夫还是把机械项圈和注射魅惑之果的装置全部打开了,听着箱中蜥人少女越发迷离高昂的软腻呻吟,希里长舒一口气,这下万无一失了,危机感消退后,重新涌上他脑海的是灼热的侵略欲望与澎湃的欲火。
他舔了舔嘴唇,重新望向趴在木马上的薇尔,薇尔四肢与腰部的金属环再度亮起蓝光,银白木马与金属环相互感应后,表面也逐渐闪烁蓝光,四面侧板弹起,组合成银白色的金属拘束套,下端还带着狗爪状的软垫,将薇尔的大腿贴小腿,小臂贴大臂,四肢折叠,吞入其中。
腰部的金属环下边也与木马顶端固定,令薇尔只能同小狗一般趴在木马上。上边的一部分却向臀部延伸,变形成一端有葫芦装串珠,一端带着蓬松绒毛,如狗尾巴一般的奇特结构,随即有串珠的那一端在机括咯吱的运转声中,像柄落下的锤头,猛然撞进了薇尔稚嫩的菊穴,温热的灌肠液从顶端的串珠喷涌而出,很快便充满了薇尔的肠道。
还未等她仰头吃痛地叫出声来,一个向前突出,类似小犬吻部的面罩便扣住了薇尔包括鼻子在内的下半脸部,弹出的阳具状橡胶棒比先前塞的薇尔嘴里的还要粗长,粗暴地撑开了薇尔的嘴唇和牙关,填塞满整个口腔的同时,还深深地捅进了她的喉道,银色木马上也探出一根透明的软管,与面罩前端相连接,一股粉色的液体顺着软管输进面罩后的橡胶棒中,再强行注入薇尔的体内。两侧有狗耳状饰物的白色女仆头巾不知什么时候戴在了薇尔渐变的浅蓝发丝上,头巾下还连接着两个球形耳塞,将她整个耳朵都包裹其中,满是绒毛的小转轮不断挑弄薇尔红到发烫的耳垂,还不断播放着各种不堪入耳的淫秽声响。
薇尔胸前女仆裙的布料被机械手无情地扯破,两个吸盘状的金属盘随即贴着皮肤,扣在她白嫩微圆的小乳鸽上,两粒早已红肿挺立的娇嫩蓓蕾被吸盘内置,不断震动的夹子夹起,拉伸到肉体所能承受的极限,一圈细密的绒毛围绕在乳肉和蓓蕾的周围,开始来回旋转;蕾丝边的白色内裤早已被剪碎,满是粗糙颗粒,有着三层可以独立旋转震动结构的金属假阳具,对准薇尔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毫不留情地穿刺进去,粗暴地撑开那些紧致娇嫩,又无比敏感的腔壁,直抵子宫口,将薇尔平坦的小腹都顶起一个弧度,随即开始疯狂地旋转震动。
“咕呜!!咳啊啊啊啊——”
希里科夫看着薇尔颤抖着纤细的身体,在强烈的刺激和无与伦比的快感下,从面罩后漏出一声声极乐的悲鸣,却连扭动腰肢,绷紧脚趾头这种徒劳的挣扎也做不到,只能如同一只真正的小狗一般,趴在木马上,可怜兮兮地摇晃着她的小脑袋,浅蓝的发丝飞舞,晶莹的汗珠四溅,最终在她身体各处机械运转的嗡鸣声中,发出一声无比诱人的甜腻呻吟,随后,她高高仰起的头也无力地低垂了下去。
希里科夫再也克制不下去了,喘着粗气,挺着那早已被肿胀不已的小兄弟撑起帐篷的下身,跨步到薇尔的面前,揪住了她浅蓝色的长发,丑陋而肥腻的脸庞带着轻蔑的笑容挤到了薇尔滚烫的脸边,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淫笑
“信仰教廷养的狗也不过如此,薇尔小姐,你接下来将要被我们四个按在地上,像狗一样轮奸,跟母畜一样被干得娇喘连连,等我和三位兄弟玩腻了,就把你砌到贫民窟的墙上,让你彻底成为流浪汉和孤儿都可以肆意蹂躏,最低等最卑贱的下等肉便器!”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