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心中充满了纠结。她是美露莘族的一员,对于人类的情感总是充满了渴望,但这样的冒险真的值得吗?愉悦这个词在她的心中回响,挑战着她的好奇心和理智的边界。她知道,她可能即将迈入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希格雯深深吸了一口气,她想到了梅洛彼得堡的法则,想到了作为护士长的责任。但她的心,那颗探索未知的心,终究还是占了上风。她轻轻嘲笑自己的胆怯,“万一出了事,莱特大人肯定会救我的。”这句话像是给自己的一剂鼓励,也是对自己冒险精神的一次挑战。
就这样,希格雯决定不再犹豫。她细细地端详着瓶中的药液,那诡异的粉色在她的眼中似乎开始发出诱人的光芒。她温柔地旋开瓶盖,药液的香气更加浓烈了,带着一种奇异的香甜,似乎在告诉她,真正的愉悦就在前方。希格雯小心翼翼地将药瓶贴近唇边,她的心跳加速。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一口喝下了那瓶药液。
药剂的味道出乎意料地温和,甚至带有一点甜意。当希格雯将其倒入嘴中时,一股清凉之感便顺着喉咙流入了她的腹中。但就在这液体完全下咽的那一刻,她突然感到一阵迷茫。因为除了那初次入口时的微微清凉,再没有其他感觉发生。希格雯的眉头紧皱,她不由自主地用手触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然后走到医务室那面大镜子前,仔细地审视着自己的倒影。镜中映出的,仍旧是那位白发的美露莘护士长,脸上没有痛苦,身体没有变异,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她闭上眼睛,专注地感知着自己的身体,从头到脚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告诉她,除了那一瞬的凉意,什么都没有改变。
这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希格雯感到了一丝愤怒。她眼中的失望转化为了怒火。这瓶药剂,这所谓的无上愉悦,不过是一场骗局。她瞪了一眼那已经空空如也的试剂瓶,轻蔑地笑了笑,随后毫不留情地将它投进了垃圾桶。那药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入了桶中。希格雯心中暗下决心,下次那个家伙再因为伤痛踏进医务室的门槛,她一定要找他好好算清这个账。
随后,希格雯便回到了办公桌前,她的手指翻动着厚厚的一摞报告,准备整理好今天的所有工作然后休息。正当她沉浸在数字和文字之间时,她突然感到小腹中升起一丝温暖,像是柔和的春风拂过寒冬堆积的积雪。但很快,那股温暖变成了一阵热流,开始沿着她的神经脉络向下游走。她的呼吸略微加快,办公桌下的双脚开始感到一种奇异的温热感。
“嗯唔。”希格雯闷哼一声,忍不住夹紧了膝盖。这种突如其来的热流在体内蔓延开来,给她带来了一种奇怪的不适感。她的足底似乎被无形的蚂蚁群覆盖,那种酥酥痒痒的感觉让她几乎想要起身跺脚。在这种奇怪的酥痒驱使下,她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那双酥痒的皮肤上,但奇异的是,就在她的注意力抵达脚底的时候,那些让她感到不适的“蚂蚁”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竟全都诡异地消失了。希格雯疑惑地盯着自己的双脚,她甚至抬起脚来仔细观察了一下,但那些不真实的爬行感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随着时间的流逝,医务室内的钟摆仿佛也变得越来越沉重,每一次摆动都伴随着希格雯内心的极度不适。那种开始时只是轻微的麻感,现在逐渐演变成了明显的痒感。起初,希格雯以为这仅仅是她身体对药剂的某种反应,但随后的酥痒却远超她的预期。它们从原本不易察觉的麻麻感觉,渐渐转变为强烈的酥酥麻麻的痒感。那痒,开始时宛如羽毛轻拂,仿佛无数微小的触觉在空气中舞动,每一个都轻轻触碰着希格雯足底的敏感肌肤。像是脚步不经意间踏进了柔软的羽毛堆,每一寸肌肤都感受到了那柔软的轻抚和温存。
但很快,这种感觉变得更加强烈,像是一场无形的攻击。希格雯的脚底仿佛被埋进了一个蚁穴,成百上千的赤红色小蚂蚁在她的足底肆意穿梭,无情的小口器不停地啃咬着她的皮肤。它们的动作带有一种节奏感,每一次轻啃、每一次触碰都让希格雯感到一阵阵刺激,使得她几乎要叫出声来。痒感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交响乐,每一个小节都精确而强烈。希格雯的双脚不由自主地开始摆动,她尝试通过移动来逃避这种感觉,但无论她如何转动,那痒感都像是影子一样跟随着她的动作,似乎乐在其中。她的脚趾时而蜷曲,仿佛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以摆脱这种感觉,时而又舒展开,试图通过伸展来减轻那难以忍受的酥麻。当然,这都并没有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