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月感到耻辱,作为有丈夫的妻子怎么可以被其他人触碰那么隐私的位置,她越是挣扎越被狠狠压制,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晃动腰肢蹬腿的动作落在博士眼里别有一番轻浮风味,那纤细柔软腰肢下的挺拔蜜臀被压迫着挤开雪白肤肉。
虽是人妻具备成熟风韵的同时又不失女性的曼妙纯真,倘若再多添几分媚熟和淫荡背叛丈夫的渴求气息会更加完美,这正是博士所要调教的部分。
一想到文月日后虽在丈夫身边,但那裹着和服的美丽熟透娇躯下不仅真空,闷热蜜壶里还储存着自己射出的浓稠精液,肥嫩屄唇裹住亲手塞的遥控跳蛋,留下的体液和花蕊深处外喷的雌汁都被堵住,博士心情大好。魏彦吾会知道自己的文雅高贵妻子其实是个淫荡渴望屌插的婊子吗,公主文月即将成为自己胯下的奴婢仆臣,这真是值得庆祝的好消息。
“没想到夫人这里这么敏感,平时藏在和服里压根看不出来有多大。”
文月不想听博士这种调笑的话,她双腿腿肚隐隐颤抖,先前涂抹在唇上的口红已经花了,闭上眼睛努力合着逼穴好像要把侵入的手指绞断一样用力,独属于文月的抗争在肥满丰腴的肉丘开始渗出淫液后宣告失败,被手指亵玩湿透了的阴唇往下掉拉丝的逼水,内裤和撕裂的丝袜上浸满了雌肉的腥臊味。
小逼被指奸到几乎受不了的初次高潮,文月逐渐感受到了身体的异样,瘙痒和寂寞的空虚感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神经,男人的手指只在穴边抠挖玩弄阴蒂和扒开臀瓣大扇巴掌,她应该为此感到庆幸,双腿之间分泌的蜜汁和不断收缩翕合的湿润屄穴似乎表明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坚定。
文月闭上眼睛一遍遍回忆和魏彦吾的幸福时光来麻痹自己的神经,就在这时挤在臀缝间的粗硕带着弯头的阴茎压在泥泞绽放的花谷前方,只是看着就能够让雌性生出恐惧感的如驴屌般的可怖肉棒毫不客气侵犯了还在挣扎想要逃窜的人妻。
“咿呀呀...啊啊啊——呃唔!不要——呃呃啊!!!”
文月高高抬起那细长纤弱的脖颈,痛不欲生地发出一声惨叫,敏感娇嫩的乳肉被手指摩挲抠挖刺激得她浑身一抖,感官神经被挑逗加深受到的快感,随着肉棒深深劈开宫颈似乎要挤进肚子里面的动作她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像一条干涸的鱼抖动娇躯。
文月不是毫无经验的处女,很快从这种半强迫的行为里获得了快乐,她感觉自己好像分成两半了,理智告诉她你现在很痛苦应该拒绝,身体却诚实的发骚。
明明自己在被博士欺负,明明有着爱自己的丈夫,现在却做不到反抗任凭人欺负自己的敏感点,大脑牢牢记得博士阴茎闯荡甬道带来的绝顶快乐,肚皮之下的宫颈颤抖不止。文月想要捂住自己的脸,被猛烈撞击淫水沿着肉道往外喷流,腕子和锁链碰撞荡出窸窸窣窣的铁声,她现在无比的痛苦。
文月痛苦自己下贱如公用肉便器最便宜的妓女那般的反应,快感从花心传到腹部再一路往上袭击大脑,那漂亮的瞳孔似有欲望的火苗在闪烁,再一眨眼眼里剩余的还是苦涩。
文月的反抗如此可笑而无力,她缩着阴唇倒像是合拢软肉主动讨好贲张鼓鼓囊囊交叠在一起的青紫色血管,痛苦的呻吟声因为多添了几分对丈夫的愧疚额外情色,比和魏彦吾在一起时更叫高昂淫贱。
“咿呀——不要,不要了...离开...啊啊!!!!呃唔——博,博士你!!!你这是.........背叛,可耻的背叛啊啊啊!!!”
文月委屈又气恼地吐出呻吟,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腹部生出难以忍受的尖锐刺激,就像有人要把她的子宫拽出来似的,腹腔周围的卵巢袋沉沉地往下压,她后背一僵恍惚间意识到现在似乎是自己的排卵期。
害怕被内射怀孕的恐惧刺激每一个细胞,文月双腿往内一收,丰腴腿根内侧的饱满软肉都在颤栗,光是想想此刻操到穴道里的龟头前沿溢出的精子或许已经流进了子宫里,她突然剧烈地痉挛两下。
被强暴的压抑感和惊惧让文月失去了优雅公主的作态,痛苦且愉悦地被折磨着,她现在并不是魏彦吾的妻子,而是被合作伙伴强奸驯服的母犬,博士逼迫她回答一个个问题,如果不满意就要受到惩罚。
和他做爱舒服还是和我,骚屄也这么欢迎他的进入吗?
文月坚贞地说出魏彦吾三字,博士不怒反笑,调教忠诚的人妻才更有趣。文月的回答换来了肉棒凶残卖力的凌虐对待,和打桩机似的无情卖力抽插把屁股打出阵阵肉浪不说手还扇屁股巴掌,拿出电极片贴在文月身上加大电流,她一下子发出巨大扭曲的痛苦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