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也没被放过,被贯穿的小穴自花心荡漾潮吹的水湿,鸡巴好像要顶进子宫里了这根带给无数雌性快感硬挺肿胀的巨根撬开骚浪公主人妻逼里湿润腔肉,硬实翘挺的巨大龟头狠狠刮拽褶皱里的每一处敏感穴点。
文月脸湿漉漉的红起来,听见交合处不断散发淫靡热气的咕啾咕啾水声陷入自责,肥腻淫厚的雌穴爆发出一波潮吹淫液,在猛烈获得了巨大快感的文月呻吟冲出喉咙口大声淫喘起来,在毫无怜惜之情的对待开发出新的热衷于受虐的快感。
“啊啊啊博士,呜——咿呀,要被,要被捅坏了呜呜呜呃——!!!!!”
博士一手抓住文月在空中因为快感而胡乱扭动的白腿,另一只手则包住只有魏彦吾见过的滑腻大奶,两瓣汁水丰沛的肉唇穴瓣像小钳子一样合住肉棒。
文月彻底忘记了魏彦吾,倒不如说现在这个时候遗忘才是最好的选择,胸前一对渗出雌浆奶汁的爆乳被压成奶香四溢的扁扁奶饼,脸上出现了扭曲发情的粉红表情,她非常想要博士可以进入得更深,这是正确的吗,她不知道,现在有些分不清了。
粗绳手铐束缚腕子摩擦带来轻微痛苦已经不算什么了,小腹下的子宫与卵巢蠕动收缩,涨开的淫液从她的腿间一下接着一下涌出。文月双手被绑着动弹不得,被操得无意识张开嘴巴淫靡的涎液顺着舌尖流下,泥泞穴道被鸡巴蹂躏的快感犹如浪潮般刺激花蕊,媚粉柔腻的娇躯用力弓起来。
这位公主满脑子晕乎乎想着自己是条母狗,是被人蹂躏的下流雌畜。博士说的没错,自己就是一条低贱下流还不如站街卖屄婊子的贱人骚货...文月自我唾弃着摇晃下流吊垂的双乳,沉浸在被性虐调教的欢乐感触中,听见男人辱骂委屈地呜呜呻吟。
“逼里水喷了这么多!”
博士扯住她的角用力后扯,文月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上都被喷涌的快感淹没,她喉咙眼发紧感到一阵干涩,眼里几乎要冒出实质化的爱心,蹭着腿无比渴求身后男人能够赠予自己更多。被男人压住的纤细长腿胡乱地在半空中蹬着,尖头高跟堪堪挂在足尖上晃动,肥厚嫩屄彻底被肉菇凿进撑开。
在剧烈颤抖下的从子宫往外喷溅的淫汁好似水帘,哭泣的泪水都比不过被鸡巴操的淫汁十分之一多,那不为人知的肥硕巨乳在没了衣服遮挡后彻底暴露,无比淫荡的奶头在被操得身体上下起伏时甩动摇晃。
“齁呀呀齁呃啊啊啊呜——嗯啊,呃唔,齁,齁呃啊啊!”
第一次和外男做爱的文月情不自禁痴迷于鸡巴的强势顶撞,宫颈的两瓣软肉堪称榨精名器似的咬住膨胀肉根,被烧坏脑子的女人猛猛哆嗦,下一刻惊人赛级的浓精灌进内室冲刷美人窄窄可怜的肉壁。
射精持续了许久才停止,文月就这样一边屁股高高撅起一边肉臀被握在手里捏揉,等到全部腥臭浓厚的白灼浓精射进子宫里面,紧绷的身体一下子瘫软下来。她眼瞳颤抖得厉害,博士刚一解开束缚在她手上的镣铐,文月就拼尽全力转过去,抬起胳膊软软打了他一巴掌,手指擦过脸颊都不够挠痒痒的。
“咿呀!!啊!”
她不再干净了,她背叛了丈夫,而且还在罪魁祸首身下不知廉耻地达到了五六次高潮,文月几乎完全赤裸地坐在一滩从自己逼里分泌出的淫水里,穴肉还在轻微地抽动,作为完美妻子和尊贵公主的尊严都被夺走了,她心中涌起无限的苦涩,唾弃自己可悲的身体,那被灌满了精液还散发着湿热腥臊气息的湿软肉穴还在不停缩吮。
博士弯腰俯下身,一只手绕过文月的细腰,轻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另一只手托住女人的臀,状似不经意地揉弄高潮后烂熟鲜红色的媚肉。本就是强占人妻的他此刻却变得相当绅士,竟然将人从地上抱了起来,拍拍屁股手心沾了满掌汁水,勾着香甜舌尖吮吸缠搅。
脑子被性欲搅得糊涂坏掉正在发愣的文月心脏又开始剧烈跳动,娇躯微颤,光是被亲就唤醒了淫贱的本质骚性。
黏腻连成汁水的透明骚液又从肉缝中缓缓滴落,饱满滚圆的腿根一下子合拢不由自主地摩擦,她被吻得双颊绯红目光迷离俨然是沉浸在性爱的欢愉里,甚至不由自主抬起胳膊轻轻颤抖着手指,好似要抬起来环住博士脖子,胸前两团肥腴奶球随人呼吸动作微微摇曳。
恍惚间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文月一下子推开了博士的身体,脸上流露出羞愧的神色,扶着桌子跌跌撞撞往外走,几次差点因为腿软倒在地上。
从罗德岛到家的距离不远不近,罗德岛与龙门已然链接,文月紧紧绞着红肿肉翻的女穴慢慢挪动脚步,生怕腻汁淫水沿着穴缝喷出,胸前肥美白皙的雪乳加剧了晃荡的幅度,她在夜色里慢慢走着脑子里全是博士肏进紧窄湿热逼穴里的动作,还有男人温暖粗糙的大掌是怎样捉住她的头发和角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