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此时此刻的伊蕾克丝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边,但脑袋被按的死死的她,则只能感受着体内那根粗鲁的肉茎一口气顶上了自己从未被开发过的子宫口,并且毫不留情的继续向内顶弄着,宛如孩童因一时欢快而产生的破坏欲一般,想必这男人,也是用同样的心情在侵犯着自己吧。被顶弄子宫口,整个下体都被暴力的插入而大范围撕裂,花穴口与肉茎结合的地方也顿时迸裂出一朵可观的血花,将身下一片洁白的床单都染成了血红,而余下从花穴口流泻出,顺着雪白臀瓣滑落最后滴下的落红,便是傲娇黑发少女已不再是纯洁处女的证明。
但男人可不会理会少女悲惨的哀嚎声,他如同失去了控制的野兽一般,未经教育与教化的兽性催促着他不停的挺腰抽送着他丑恶的肉茎,随从着本能释放他丑陋的欲望。随着肉棒一次次的插入阴道深处再一次次抽出,翻出的却不只有粉嫩的红肿穴肉,还有一滩一滩鲜红的血液,隐约还能看见一些骯脏的包皮垢随着抽送被刮蹭下来,这也印证了伊蕾克丝最坏的猜想,只是此时此刻黑发少女可顾不上什么卫生与健康了,整个下身都要被撕裂的苦痛,使得她即使被束缚都开始剧烈的在床上打滚着,痛彻心扉放声尖啸起来。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咕呜呜!?"
还不等黑发少女的尖叫声消散,她大张嘶吼着的小嘴便一下被她脑袋顶的男人用烘臭臭的肉茎一口气塞满。浓烈的腥臭味直冲她的鼻腔与口腔,不知道几十年没有好好洗过澡,臭气熏天的滋味固然不好受,但最让伊蕾克丝难受的并不是生理上的苦痛,而是自己娇贵的朱唇檀口,就这么被骯脏的流浪汉用他藏污纳垢又充满恶心腥味的肉棒所玷污……自己珍贵的初吻,本来打算要献给挚爱的小夜,但如今这个梦想也终究是化为了泡影。
这下一直闹腾着的"泄欲工具"总算安分些了,男人们也开心的加大了抽送的力道,他们一前一后、一上一下的分别占有着她温润紧缩的口穴,以及她紧窄柔韧的花穴。流浪汉们一边咬紧牙根强忍着即将射精的快感,一边勤恳的耕耘起来。上头的男人毫不留情的直接将肉茎一点一滴慢慢挤入黑发少女的喉头中,感受着口穴带来的润泽与双颊裹挟着棒身挤压带来的快感,而为了努力争取更多空气,伊蕾克丝不得不使出她的浑身解数,哪怕只是脑袋稍微伸长那么一点,哪怕只是舌头稍微挪动点位置,都能让空气稍微流通一点。
但就是这么点微小的举动,让流浪汉误以为身下的黑发少女同样享受,他象个孩子一样开心的嘻笑着,顺着少女无意间的舔弄与喉头的蠕动,男人更进一步的将肉茎向少女的喉道内开始深喉挤入,彻底占据了少女的最后一点呼吸空间。而伊蕾克丝则感觉自己的气管都要被堵上,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彻底喘不过气,在缺氧的状态下,只觉恍惚中下身一直有一根粗壮的异物填满了自己的小穴,娇嫩的花穴已有长达十八年的空虚,此时此刻终于得以被填满,在神智不清的情况下,黑发少女的脑袋竟错乱的发出了欢愉的信号。
与此同时,在黑发少女身下的流浪汉正用他那怎么样都没能抹净的髒手使劲压紧了伊蕾克丝姣好的美腿,将她强制撑开双腿压在床上继续侵犯着。那男人的技术事实上不甚理想,几乎是横冲直撞的在里头以最能满足自己的方式采撷少女芳华的美好,但好巧不巧,长驱直入的肉茎在强行侵入的时候最为舒爽的部分,便是妙龄少女体内最为狭窄、最为紧致的子宫口部分,也因此男人不停的尝试着以捶、捣、钻、辗各式方法试图撬开少女娇弱的宫口。但子宫口作为子宫的保护,自然是没那么容易就能被攻破的,于是持续的奸淫只成了对黑发少女长时间快感与痛楚冰火两重天的折磨。
"咕呜呜!呜呜……咳哦……你萌,憋继续……呜嗯?"
彻底占据了口腔空间,肉茎强硬塞满了伊蕾克丝的口穴内,使得她连喘息声都无法好好吐出,就连想吐出话语都成了扭曲的怪异声响,这点微不足道的抗议自然也被流浪汉所忽视,继续自顾自的享用起她的小嘴。但同时被上下双穴贯穿,即使是初经人事的纯洁少女也不可能还能继续保持她的矜持,恍惚中生物的本能被彻底唤起,而身下男人猛地一顶自然也直击了她的敏感地带,潜藏在子宫周遭的G点被粗勇肉茎猛地撞上,敏感的黑发少女也跟着仰起脑袋倒抽一口凉气,她简直不敢置信,自己竟然会对男人有感觉?她可是孤高的百合花,要被路边野草长出的杂种花玷污,绝对不容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