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之后,无助的前夫哥第一反应乃是流泪,毕竟对于此刻的他来说,射精无疑比屎尿失禁,更让他觉得自己失去了身为一个男人,一个人活着最基本的资格。
可前夫哥除了流泪,他的表情却又带着一抹不知从何而来的笑意,他的眼睛,也至始至终没能从萧欣颖身上,从萧欣颖那正被小少爷抱着肏个不停的肥嫩母猪肉臀上挪开半分。
而幸运,或者不幸的是,相比起精意澎湃的小少爷,属于前夫哥的射精,很快便结束了,结束的悄无声息,结束的微不足道,就连那股难闻的精胺臭味,还没等它成功的飘散而出,便被小少爷那份更加霸道,也更加浓郁的精液的存在感所覆灭,到了最后,唯有那射精后,前夫哥再也憋不住的些许尿意所带来的失禁尿骚味,才让他成功在同处一屋的淫乱戏码之中,留下了些许自己的痕迹,哪怕这充满耻辱才成功留下的痕迹没多久便被那做爱做到失禁高潮的萧欣颖所泄出的一股股浓郁雌臭所掩埋,被那沉浸于彼此性器功能上、沉迷原始快感的二人所忽略,但这也是前夫哥最后能找到些许能代表自己存在感的感觉了。
让人唏嘘,让人可悲,只是不到一个小时,一个本来事业有成的成功男性,就这么因为一个小男孩所射出的一股股浓精,化作了一坨只会呆坐在椅子上的无能烂肉,唯一能象征他依旧活着的,只不过是他身下那根逐渐开始萎缩,逐渐开始褪去雄性魅力,只会时而漏精,时而漏尿的短小肉棒,就好像他一切的过往,一切的感知,都只不过是为了成为当下这份屈辱印记的俘虏的铺垫一般。
可是,没有人会为这位失败者所哀悼,也没有人会继续留意这位失败者到底还会流露出一副怎样丢人的样子,在此时此刻,彼此间性器交融的严丝合缝的小少爷与萧欣颖二人,他们早已忘却了名为前夫哥的佐料,他们只专注于彼此的肉体所带来的最直接的感觉,那充斥着原始兽欲的强烈性快感。
搂住萧欣颖那因为连绵不断的快感冲击不断向上高高仰起的脑袋,小少爷一边欣赏着萧欣颖那因为自己的暴虐而难以隐藏的母猪痴容,一边再度挺腰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撞入了萧欣颖的母猪菊穴的最深处,将自己的肉棒龟头死死抵住萧欣颖菊穴之中最软糯也是最敏感的一块性用菊肉,然后就这么顺从着自己那最直接的播种冲动,对着萧欣颖那敏感的软肉爆射了起来。
一股股炙热的粘稠浓精好似源源不断般持续不断的拍打、蹂躏在萧欣颖菊穴之中那最敏感也是最早臣服于小少爷的性肉之上,难以言喻的可怕快感更是理所当然般不断涌向萧欣颖早已充斥着醉人情欲的大脑之中,将她那本就被改造成母猪思维的脑子又往下沉了几分。
矜持与母性都沦为了暴力快感的俘虏,本来应该尽可能维持自己仪容的母猪萧欣颖在此刻只是顶着一张扭曲的面容,听从着自己肚子里似乎会永不停息的粘腻水声,发出着诡异的痴笑浪叫。
“精液??!精液??!精液??????!!!主人的浓精通通灌到人家的肚子里了??!噗齁??????!!!哦哦哦哦哦哦??????!!!好烫好烫好烫??????!!!感觉精液要搁着肚子肉把人家的子宫都烫穿了??????!!!噗噫唔齁??????!!!”
“臭母猪,被精液烫后面都能这么兴奋,要是我一会再肏你的子宫,你是不是真要被我肏成傻母猪了?!”
嘴上说着好似担心一般的话语,小少爷手上毫不怜惜的不断拍打起萧欣颖那因为后庭高潮而颤抖不止的两瓣母猪肥臀之上,一边享用着萧欣颖那软糯肥腻的臀肉触感,一边欣赏起萧欣颖因为快感的刺激,被自己打着屁股不断喷水的狼狈姿态。
“噗齁??!屁股??!又要去了??!唔齁唔齁??!颖奴被肏成主人的傻母猪也无所谓??!主人快点继续肏颖奴??!用精液把颖奴的淫穴都烫熟??!噗噫噫噫??????!!!”
谈笑间,本就因为高潮浑身颤抖着的萧欣颖便再度被小少爷打着屁股,送上了又一次的高潮,用着又一股粘稠淫液的无情喷涌向她身后的小少爷证明着她身体不知道第几次臣服下来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