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在前夫哥始料未及的注视之下,萧欣颖的一字马于瞬间化为凶厉的踢腿,狠狠的踏到了他那可伶的阳茎之上,可怕的痛楚当即便让前夫哥脆弱的神经断开了线。
“啊啊啊啊啊啊啊!!!!!”
片刻后,一阵鬼哭狼嚎般的凄厉叫声,就这么伴随着那破风箱似的痛苦吸气声,一同回荡在整个房间之中,而这声音主人,自然便是这可伶的前夫哥。
可这还没完,看着那在自己鞋跟底部漫开的尿渍精渍,深爱着这份由主人亲手送于自己的礼物的萧欣颖更是感到愈发的恼火起来。
于是乎,还没等前夫哥成功的缓过气来,萧欣颖的长筒靴鞋跟便又死命的踹上了他可伶的阴囊,将他那两颗脆弱的卵蛋当场踹的将将要裂开来,也成功的将前夫哥嘴中的悲鸣再度提升了一个等级。
但这依旧没有结束,再度抬腿,再度落腿,萧欣颖一脚又一脚精准的落在了前夫哥的阴囊之上,只是不多时,两声清脆的破裂声响便响彻了整个房间,甚至隐隐的盖过了前夫哥那凄厉的惨叫声。
“废物!孬种!只会撒尿的烂肉!ntm弄脏了主人送给我的宝物,你知道吗?!就知道叫!去死吧你!”
带着充满怨气的叫骂声,萧欣颖以一个华丽且沉重的回旋踢,为前夫哥已经被踹的不成人样的下体补上了最后一下重击,而身为痛苦漩涡中心的前夫哥自然也早已在这可怕的折磨中昏死了过去,借着昏迷来保护自己的意识不被痛苦彻底摧毁。
但也因此,最为可笑的一幕发生了,在生命的繁殖本能之下,前夫哥不成人样的阳茎居然还抖擞了一下身子,颤颤巍巍的向世界交出了最后一股精液,让前夫哥这必然无法再度完成人伦之事的下体,达成了最后一次的射精,为前夫哥带来了最后一次射精快感。
可是,身处昏迷之中的前夫哥却并不能知晓它这良苦用心,他就这么可悲的失去了人生最后一次射精体验,彻底错过了名为射精的感受,甚至,恐怕从此都得看着别人交欢的样子,才能克服下身残留的痛楚,去完成名为排尿的生理行为。
“真是,一出好戏。”
鼓着掌,一切的始作俑者——小少爷如此评价道。
“那主人还满意颖奴这个处置方法吗?如果觉得不够,颖奴可以直接给他割下来的~”
得到了主人的赞赏,身为母猪的萧欣颖不可避免的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点发烫,但出于小少爷为她制定的些许思想上的限制的影响,她还是强忍着身上愈发强烈的瘙痒感,一边高高抬起自己的一只玉足,用前夫哥低垂的脑袋擦拭着自己鞋面上不可避免粘上的些许污秽,一边捏着谄媚的声音,扭着自己性感的身体,再度刺激起了小少爷对自身的情欲。
只不过,与以往一样,对于那些馋嘴的母猪,小少爷并没有主动去满足她们的想法,他只是就这么端坐在柔软的床榻之上,默默欣赏着萧欣颖因为饥渴而愈发下流的身段,欣赏着萧欣颖那随着腰肢不安分的扭曲而左右翻腾臀肉与乳肉,然后,用他那再度苏醒的可怕肉棒,无声的回应着萧欣颖的邀约。
而知晓着自己的主人应允了自己交欢的请求,萧欣颖也是当即放过了那被她当做擦鞋布的前夫哥,毕竟在她看来,世界上也没东西比能够服侍自己的主人来得更加重要,甚至在看到小少爷肉棒高高抬起的瞬间,萧欣颖那淫熟的母猪肉穴便自觉的喷涌出了一股股粘稠的淫液,为即将到来的淫戏做起了准备。
但是,饥渴归饥渴,迫不及待归迫不及待,身体之中深刻着母猪守则的萧欣颖并没有如同不知轻重的淫乱荡妇一般,扭着自己硕大的胸脯便狂奔到小少爷的身边,然后一屁股坐落到那根能肏服所有女人的肉棒之上,用小少爷那硕大的肉棒龟头撬动着自己淫穴深处那一寸寸已经饥渴得慢慢开始蠕动的淫肉,接着靠着一次次疯狂的扭腰甩囤将自己卑微的意识就这么送上一次又一次性爱的顶点,将自己活活肏晕在主人的肚皮之上。
所以,连片刻都没有迟疑,萧欣颖便做出了属于她母猪身份的最合适的举动——双膝跪地,似狗般一边晃动着她那肥硕的肉臀,一边挺着胸,晃着自己那流溢而出的丰殷乳肉,一步步的爬到小少爷的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