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齁齁齁齁?~?!”
她那张白目失神的绝色媚脸已完全看不出一丝先前的冷傲威严,只剩痴态毕露的淫乱媚意。呈M字状屈辱张开到极限的濡湿黑丝美腿间,惨不忍睹的雌穴在精淫剔透的交织喷泉中彻底失控,应景地喷漏出一大簇雌骚浓黄的尿汁,粉胯下那处蒸腾的凤凰湖泊,波涛荡漾,属于大齐皇后娘娘的体香雌臭在空气中弥漫。
“哼,作为砍了我一条胳膊的代价,就让你这只凤凰骚鸡给老子生个小凤凰吧!”
一脚踩在云清裳恢复原状的小腹上,将失神的她再度踩出一声淫靡的雌畜悲鸣,从雌穴中淅淅沥沥地喷出屈辱的败北骚尿,赵进忠只觉得脚下的触感愈发诱人,如同踩在一团柔软的棉花上,却又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惊人弹性,令他不由得生出几分将这位皇后娘娘彻底用作禁脔的想法。
“咻——!!?!”
突兀间,尖锐的箭矢破空声从背后接近,待到在云清裳娇躯上发泄得精疲力竭、反应迟钝的老太监察觉之时,已然无法扭转。
“嘿……噗?!!”
他得意洋洋的谩骂羞辱骤然中断,只觉得大事不妙,口中一甜,鲜血狂喷,不可置信地俯视着从胸口穿出的冰冷箭头。
“没想到,这个赵先生居然真的把齐国的皇后带来了。”
辨识性极强的瀛洲口音从身后响起,面容俊秀的青年长衫飘飘,手中的折扇轻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意外之喜,可眼中的阴翳却挥之不去,仿佛要将赵进忠生吞活剥,
“啧,看在你功大于过,虽然擅自弄脏了我的货物,还是给你个痛快吧。”
“你、你……”
赵进忠最后的声音止步于此,他脑袋一歪,被利箭洞穿的胸口喷出一团血雾,栽倒在地上。
“都出来吧,这女人可是齐国的皇后,极品中的极品!全天下都找不出第二个来!”
名为岛田武藏的儒雅青年微笑,将折扇收回腰际,对着身后埋伏许久的一众瀛洲武士们下令。
“是!”
武士们兴奋地应声,一拥而上,将云清裳的娇躯团团围住,淫笑着伸出手掌,在她的丰腴肉体上肆意揉捏。
“少家主,您的功劳可是大到天上去了!”
“嘿嘿,没想到少家主居然真的抓到了齐国的皇后!”
一根根肉棒挺立在武士们胯下耀武扬威,严苛的家规却令他们在此等诱惑中收放自如,没人敢脱真裤子,反而恭敬地分出一条道路,以供岛田的到来。
“少家主请用!”
岛田微微颔首,大步走到云清裳的身前,看着她那张沾染着淫水和精液的潮红俏脸,视线徘徊在这具雌熟娇躯上,将她痉挛抽搐的黑丝美腿、傲耸如云的乳峰、盈盈一握的纤腰、水光腻亮的胯间萋萋芳草、和不断喷吐精液的粉胯股间一并狠狠视奸了好几遍,眼中满是得意的贪婪。
为了策反赵进忠,他可是煞费苦心,手段尽出,直到最后才试探到他的底线,为他搞来了那副天下仅有的药物,甚至不惜以身犯险,作为瀛洲顶级大名、岛田家的少主,在齐国足足潜藏了一年之久。
他本以为事情会随着赵进忠谋逆被诛而草草结束,却没想到这个老东西居然还有这么一手,不仅在深宫里将公主殿下调教得服服帖帖,还能在这种亡命时刻把皇后娘娘也拉下水。
如此艳福令他都颇为羡煞,如果能够把这两个齐国的绝色骚货母女丼送上床,那可是比什么皇帝都要爽,他兴奋地想着,胯下年轻气盛的肉棒已然高挺。
“哼,这死太监倒是有点本事。”
岛田暗叹,迫不及待地俯身抓住云清裳的秀发,在她痛苦的呜咽中,将这具雌熟诱人的水润娇躯提拎到身前,再不压抑脸上的淫欲:
“既然如此……齐国皇帝的女人,虽然被那个死太监弄脏了……也让老子先好好享受一番吧!”
他挺动腰肢,将肉棒对准云清裳外翻痉挛的水润雌穴,猛地一挺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