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睡的不舒服倒也还能忍受,但伊珐露特的铠甲和靴子...那些不知材料的金属异常的沉重,阿丽雅柔软平坦的小肚子上放着这些东西,就好像不断的被人殴打着自己的小腹一样??~平坦的小肚子被超常的质量压迫的下凹....这样难受的感觉让阿丽雅的喉咙止不住的涌上想要的干呕的感觉...??
想要把这些东西给拿下来...
躺在床上的伊珐露特已经传来了平稳,悠长的呼吸,看起来睡的相当好。
即便是这样...阿丽雅也不敢将那些由伊珐露特施加的惩罚给取下...
会...会被发现的
就像自己偷偷对她的靴子做那种事情的时候那样...
如果再被发现,自己一定会被惩罚的更加厉害。
想到那位蛮族女将那凝视着自己的眼神...阿丽雅就再也不往把东西拿掉这方面想了。
又过了好久...好久。
难受的感觉本就让人更加容易消耗体力。
阿丽雅觉得自己好累,好累。
累到她已经完全忽略了肚子上那难受的压迫感,反胃的感觉也随着困倦的加深而变得淡泊。
嗯....就这样....睡过去吧....
阿丽雅进入了梦乡。
梦里,她重新回到了帝国的宫殿,在白玉珠石砌就的宏伟巨殿之上,她看见手持黄金礼剑的政务官宣他上前。
王座之上那高大的身影,似乎也正在透过重重宫阙看向自己。
父王...那位一意而决天下的孤高之王,他会原谅自己的失败吗?
“诶...诶诶诶?”
阿丽雅走向近前,低头跪拜...然而,让她抬起头,发现那端坐于王座之上的并非是多瑙王,而是伊珐露特。
头戴王冠的伊珐露特露出了嘲弄的笑容????。
随后,她看见伊珐露特抬起了她的脚??。
她的足丫上依旧穿着那双刻有飞翼雕纹的银靴,那坚硬的靴子高高抬起又在公主的视线中缓缓落下,目标赫然是她的脑袋??。
“不,不要...”
阿丽雅拼了命的想要挣扎逃离,周围的近臣们却死死按住了你,让阿丽雅连移动一丝一毫都做不到????。
“亵渎者....”
“死吧...!”
伊珐露特的高声在大殿中回响,银白的长靴落在了你的脑颅上??。那金属制成的,无比坚硬的靴跟在蛮族女将恐怖的力量下宛如高天陨落的银锤...你感到自己脆弱的脑袋,自己的头骨被伊珐露特的靴跟无情的凿碎????。那靴跟直直插入你粉白的大脑中,像是为了毁灭你全部的记忆一样颇具恶意的搅拌着????。那靴子还不断抬起,反复落下,直到把你小巧的臻首践踏的血肉模糊????~你飞溅出的血液沾染在无瑕的玉座和伊珐露特肌肤雪白的俏脸上????...阿丽雅听到周围的群臣山呼万岁....再然后...
阿丽雅醒了过来——
四周还是深夜,油灯忽闪着,伊珐露特依旧在沉眠。
恍惚之中...阿丽雅再度睡去....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再做噩梦。
......
第二日,正午
灼热的燥风带着沙砾的气息吹过荒原上的营帐,当阿丽雅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从那简陋的地毯上醒来时,歪头看去,床上早已没了伊珐露特的声音。
那压在身上的,厚重的靴甲与大铠也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想必是在伊珐露特醒来后,便从她身上拿了起来,穿上了自己的铠甲离开了这里。
“哈啊....”
身上的重压消失的感觉让阿丽雅压抑的心情变得舒畅了一些,尽管如此,昨晚那令自己印象清晰的噩梦依旧让她有些心有余悸。那被践踏至死的痛苦就好像是真实发生的一样。
同一时间,营帐外。
一头银发飘扬,穿着那副银白大铠的英武女将伊珐露特,正一个人立在驻地的小山坡上。
特洛亚斯城已破,帝国北方已尽数收入囊中。
然而,蛮族虽然英勇善战,但毕竟人数无法和帝国军相比。一路接连几场恶战,也并非毫发无损。
若是按部就班攻城略地,每拿下一片区域,还要分兵把守,否则,自己一旦开拨,这里就会被快速收复,先前的努力和牺牲也皆会成为无意义的行为。
必须一锤定音。
依靠马匹速度,耐力的优势,分出一只部队按部就班佯攻,而自己则带着最精锐的小队,绕上一圈,在众军尚且来不及回防之时,直取都城。
她沉静的思考着,她站立着,她任由焚风席卷沙石拍打在娇嫩的肌肤上,她屹然不倒,她已不觉疼痛。
片刻过后,那双深紫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决意,她高高振臂,臂铠摩擦的铛铛声响起,她于朔风之中高呼,将自己精锐的近卫队士兵们召集到了自己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