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件藏品非常巧妙,完美体现了准时的重要性。”藏猛笑着回应,随后转向伯砾,“弟弟,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很好?”伯砾呢喃说着,僵硬的将视线远离仍在兢兢业业计时,肠肉却掉在外面的钟表,再次求助望向藏猛。哥哥回应:“一切都是合理的。”伯砾再次低头沉默,但丝丝雾气已经爬上了他的兽瞳。
南天连忙打断:“谢谢二位小友的捧场!下面介绍今天登场的第三件藏品,请看!”
藏品室内灯光一暗,随后一盏白炽灯从三兽头顶亮起,直直照射在中间黑色的桌子上,黑色的玻璃板缓缓褪色透明,一只被困在玻璃桌子里的强壮高加索犬兽人展现在三兽眼前。
犬兽人全身毛发黑中带着一点白,平躺在木制桌板上,隔着玻璃板暴露着自己虎背熊腰的兽驱,粗壮的四肢被反折,塞进四个木制桌腿中固定,胸膛几乎没有起伏空间,只能微弱地呼吸着。兽瞳瞪得大大的,目光如火焰般燃烧,但没有聚焦在场间任何一兽上,直直盯着天花板。两只花瓶分别放在狗嘴与胯部上方,不知道隐藏了什么。
“二位小友,在这玩了这么久,有些渴了吧。”南天没有急着介绍,不急不缓地拿起热水壶,“不如由我泡几杯茶,请二位赏光。”
随后,在藏猛的微笑点头与伯砾的沉默不语中,南天将热水壶中的开水缓缓倒入茶壶与三个茶杯中,边优雅操作,边开口:“这件藏品的肉体部分由一只狂热的犬族种族主义者提供,这只高加索犬兽人性情十分暴躁,我没有调查到他之前遭遇了什么,只知道他在战争结束后在狼国大肆屠杀平民,最后被两国共同审判,作为死刑犯被我买了下来。”
预热完茶壶与茶杯,南天揭开眼前的花瓶,玻璃板上开了两个小孔,通到犬兽嗡动的鼻孔处,爪放小孔上,可以感受到一股股灼热气流从中慢慢呼出。一根玻璃管直直向下插入大张的狗嘴,狗嘴里蓄满了口水,巨兽的喉结不时滑动,将多余的口水咽下。
“这件藏品的名字显而易见,就是《桌子》,他有几个功能。首先就是养花,不断产生的口水可以保证始终有活水存在。”南天伸爪示意,随后堵住两个小孔,巨兽立刻咕噜咕噜地将全部口水咽下。
“第二个功能就是泡茶。”南天拿起茶壶与茶杯,将仍然滚烫的洗杯水倒进玻璃管,被凝滞住的雄伟兽驱很明显烫得晃动了一下,但依然快速将所有热水喝下。随后南天往茶壶里倒了一撮茶叶,加了点开水,又晃了晃茶壶,优雅地将滚烫的洗茶水倒入玻璃管,桌子再次轻微震动了一下。
接着,南天往洗好的茶叶里再次倒入开水泡茶。开水壶举起时,可以看到玻璃板下犬兽人的腹肌处,上面的黑色粗毛已经被烫得卷曲,毛皮泛红,不时轻微抽搐一下。南天好像没有看见,继续将开水壶放回原位:“当然,不止是泡茶,也可以往里面倒任何东西,比如吃火锅时倒入蘸酱,桌子产生的口水正好让你饮食清淡一点。用法还是很多的,最显然的用法我就不说了。”南天笑着眨了眨左眼,可惜他开的玩笑在场的二兽都没有心思接上,只是静静坐着听他介绍。
‘无趣。’南天腹诽,继续鼓起热情道:“在等待茶泡好的时间里,让老夫来介绍第三个功能,那就是插花。请对面这位犬友将你身前的花瓶拿下。”
伯砾机械抬爪,似乎是猜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将花瓶垂直向上抬起,一根青筋鼓起的充血巨屌显露出来,硕大的尿道口内插着一朵带着尖刺的红玫瑰,一丝丝鲜血从中渗出,流到龟头表面,和鲜红玫瑰相映成趣。
“茶泡好了,二位请用。”南天将茶分杯好,敬给了藏猛与伯砾,藏猛微笑地接过,抿了一口,伯砾却呆愣着没有反应。南天叹了口气,将茶杯推至伯砾身前:“这位犬友,如果你不想喝的话,麻烦用茶水帮我清洗干净插花的花瓶,上面流出的血有些不美观了。”
伯砾听了,默默看向藏猛,藏猛点点头。
随后,伯砾拿起茶杯,把滚烫茶水倒在龟头四周,将鲜血冲刷下去,桌子立刻猛烈地颤抖,急促喷着热气,健硕胸腹不停无助地死死挤压在玻璃板上,眼中的愤怒更加炽热了。南天皱眉,拿过茶盘遮住小孔与玻璃管,直到桌子渐渐平静下来才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