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徒拿着破布走到努克的旁边,随后将两条破布缠在了他的鼻子下面。“呃!你到底要干什么啊…(?~`;)”破布上的脚汗味立马充斥了少年的鼻腔,使他不得不转换为用嘴呼吸。教徒没说什么,只是找了一个小凳子坐在了少年的脚边。“接下来~要忍住哦~”“等等,什么忍住?”努克此时几乎一脸蒙,根本不知道教徒要干什么。不过教徒很快就回答了他。
教徒拿起两根指甲修长的食指沿着少年的脚心不断画着圈。当努克意识到两根食指所带来的痒感时,才发现自己脚底因常年走路所造成的伤口全部都愈合了。由于每天都几乎在不停地使用着自己的脚,少年从未被挠过脚底的痒痒,可能这是他平生第一次感受到吧。“嗯嘿嘿…你要…干什么嘿嘿……”突然带来的痒感使他猝不及防,忍不住轻声的笑了出来。两根食指的指甲虽然比较长,但是教徒却一直故意用指腹来挠着脚底。少年逐渐被羞耻的痒感覆盖,急忙不断扭动着脚踝想要逃离这两根手指。“不许再动了哦~这么调皮的脚丫可是要受惩罚的哦~”努克才不相信教徒说的诱惑人心的话,为了让自己不漏出狼狈的笑声,反而更加用力的挣扎起来。教徒的手指依旧用指腹画着圆圈,不过少年每次卖力的挣扎都会无情地破坏掉这个圆,这样看反而是少年更占优势一点。
“哎……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罢休了~”教徒直接用左手死死的把少年左脚的脚趾往后摁住,导致少年的左脚被迫伸平的暴露给教徒。随后教徒用右手的四根手指的指甲不断来回在少年的脚底上来回滑动,每只手指只轻轻的点拨一下,但其他的指尖会紧紧接上来。“嗯哼哈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怎么会是挠痒痒啊哈哈哈……”一瞬之间,痒感突然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传播在少年的神经里。突然的痒感让他下意识屏住呼吸,使他不小心用鼻子吸了一口缠在鼻子上的布。布上充斥着的脚汗味,使他不得不在闻这块裹脚布与放声大笑中选择一个。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后者,毕竟由于是易出汗的体质,导致那块布几乎彻底腌入味了。“怎么样?是不是自己都受不了自己的气味了吧~”这番说辞丝毫没有打断教徒对少年脚底的迫害。自从左脚陷入四指困境之后少年的右脚一直在尝试救援,尝试将右脚抵在左脚上,分担一部分火力。。但教徒用自己左侧小臂彻底挡住了这只脚唯一的逃生通道。脚底不断传来的痒感使少年笑的嘴里的一些唾液都飞溅了出来。努克用力地尝试将自己的脚从枷里扯出来,但即使最卖力也只能稍稍弯曲膝盖而已了。
努克左右摇晃着头,稚嫩的容颜早已被自己足部传来的痒感彻底打乱了。少年的左脚被教徒挠的红润了不少,这种红润有一种让人食欲大开的感觉,假如这里有一个几天没吃饭的奴隶,估计会把少年的足底错当做佳肴舔舐一番吧。努克本以为随着时间推移,应该能慢慢的熟悉教徒挠痒的手法。但是事实恰恰相反,自己的脚底反而好像变得更加敏感了。其实答案很简单,由于教徒不断骚挠着脚底,使努克脚底渗出了一些细小的薄汗。而这些汗直接被当成了天然的润滑油,让教徒滑起来更不费劲了。虽然教徒已经能隐约闻到少年脚底与自己手尖上的汗味了,但他却丝毫不嫌弃,反而加快了手中的速度,仿佛是想吸取更多少年脚底的精华。
“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哼哈哈快停哈哈哈哈……”“哦?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同意成为太阳神的祭品哦~”兜了一大圈子,最后还是要以被迫的方式强制接受。“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咳咳……这哈哈…这不还是强迫嘛哈哈哈哈哈…”“哦?这可不算伤害你哦,我既没让你感到疼,又没让你流血,怎么能算伤害你呢?”教徒说这话时竟然十分理直气壮,仿佛他以为现在真的只是在与少年嬉戏打闹一样。“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我不要哈哈哈…”教徒挠痒的手法不知何时发生了变化,他舍弃掉了其他的三根手指,只留下食指孜孜不倦的划动着少年的脚心,似乎是为了更方便少年从嘴里说出话。
“哈哈哈…我不会哈哈呵呵…成为祭品的哈哈哈……”虽然少年是真的快崩溃了,但他心里明确知道一个事实,如果他同意成为祭品的话,面对的将是比现在恐怖几百倍的痛苦。“真的嘛?你不会同意?”教徒带着假惺惺疑问的神态说着。“哈哈哈哈哈…我真不会的哈哈哈…嘿嘿快放了我吧哈哈哈……”“那好吧~”教徒说着竟然真的将两只手都放了下来。“啊?成功了?”努克几乎不敢相信,教徒真的放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