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兰发出一阵怪异到连她自己都从未听过的的呻吟声。
“咕嗯嗯啊嗯嗯额!!嗯啊……呼……哈……吸溜咕嗯……哈!哈!申鹤……你怎么可以……额啊啊!”
申鹤转而进攻起夜兰尚未开发的乳头,很快夜兰的双乳便布满了申鹤晶莹的唾液,粉嫩的乳头也高高隆起。
“哈……师父在没有研制出红绳以前,曾经……吸溜……在我身上用过意志情欲的术法,但后来我发现……只要适当调整……吸溜……顺序,就可以达到截然不同的效果……”
“别再管……其他人了。呼……看着我,让我们一起……额嗯啊啊啊?!!!”
一边的汁男们自顾自的靠了过来,开始在申鹤还未被认真开发过的小穴内开始了交替不断地活塞运动。引得申鹤娇叫连连,不同于夜兰的克制,申鹤完全拥抱了这种伴随痛楚的快乐,像是某种「皈依者狂热」,申鹤愈加忘我的大笑起来。
“对!对!哈哈哈哈!夜兰……看到了吗,这真的好舒服!好开心!哈哈哈……我这一辈次从来就……哈……没有这么开心过!这么不用在乎别人的感受!”
“哈……”
夜兰的心理泛起了一丝悲哀。她看到那张自己无比熟悉而又陌生的脸,被一群男人的横肉包裹着,侵犯着。她甚至没有勇气去怨恨什么,因为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哈哈哈!这样才对嘛!你们两个总算是有作为性奴隶的基本自觉了呢!”
“哈哈哈哈!”
汁男们附和着主人的笑声。他们行动按理说是自作主张,但身为主人的阿郎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因为他正沉浸在大仇得报的快感当中。那个狠狠袭击她下体,还害他们全家十于口人被押送梅洛彼得堡服刑的恶女,那个胆敢当面侮辱她的贱货,此时正在他的胯下忘我的呻吟喘息,叫像一个枫丹最便宜的站街妓女——尽管是在另一个女人的配合下。
他这一生三年最痛苦的时光,都将在这一次射精当中彻底偿还。于是阿郎更加用力的挺近了夜兰早已被阴茎注入过不只的淫穴当中。
“嗯啊……夜兰……我好像就要……哈啊!?……高潮了呢。和夜兰一起做到高潮……嗯?……还是第一次……真的……好……嗯啊啊啊!?”
“还真是……哈嗯?……有够糟糕的第一次啊……如果没有这些讨厌鬼在的话……就好……嗯啊啊啊!?”
“哈……呼……呼额……额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咕唔……呼……额啊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也是痛苦的身心得到了彻底的释放。夜兰和申鹤一同步入云端,混同着不知是淫水,还是男人的精液,亦或是因失禁而喷涌出的尿液,一股脑流到了地上。
同时伴随着的,是触电一般持续不断地的痉挛,由于快感太过强烈,作为女性也极度坚韧的二人更是罕见的起了翻白眼。数十秒后,精疲力竭的二人才彻底失去了意识,相互依偎着,一同陷入黑暗当中……
…………
……
一个星期后,天权星凝光终于察觉到了夜兰的失踪。留云借风也向凝光告知她的弟子申鹤并未如期到她的洞府探望。千岩军随即开始调查,由于夜兰执行的最后一个任务就是调查至冬银行的账目往来,他们很快便怀疑到了愚人众头上。凝光对愚人众驻璃月的代表提出了多次交涉,但对方始终不承认与夜兰的失踪有关,也拒绝提供任何帮助。
正当凝光艰难的搜寻着夜兰的下落时,在枫丹廷某个不被任何璃月特务所知晓的秘密房间内……
“唔嗯吸溜……呼嗯?……哈……”
“呼嗯……快点……让我……嗯啊?……”
眼前的景象用「玉体横陈」来形容再合适不过。申鹤与夜兰身着暴露至极的三点式内衣,原本硕大得令人垂涎不已的巨乳被这小得从丝线一般的内衣勒出一道折痕来,就连粉红色的乳晕都没能完全挡住。
除此以外还能算蔽体的衣物,也就是束缚在二人身上的绳索了。红色的绳线深深勒在二人的肌肤中。手脚都被绳索紧缚,手臂反剪在背后缠绕,双腿也被折叠捆绑。夜兰和申鹤的脖颈上被分别戴上了宠物狗用的项圈,还「贴心的」为二人标注了名字。二人被各自身后的男人用铁链牵住脖颈,宛如对待真正的母狗一样。同时不断地抽插着阴茎,在她们的体内注入一波又一波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