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兰全身赤裸,原本整齐的短发变得蓬乱不堪,汗水,唾液,甚至男人或白或黄的精液,各式各样的液体粘粘着发丝垂在夜兰的面颊上。她四肢被铁链拉开,虚弱但仍然饱满白皙的身体被捆绑悬挂在空中,以便于买家肆意观赏蹂躏。
她的脖颈被铁链勒住,手脚上被分别套上了一对铁质的手套与铁靴,她的每一根手指和脚趾,都被针刺一根根刺入,一旦挣扎。针刺便会深深刺入夜兰的指尖,令其痛不欲生。这是愚人众专门为夜兰这样开锁逃脱的高手准备的拘束装置,就算在索尔仁尼琴监狱也是堪称残酷的手段,以此保证对她的束缚万无一失。
四个同样赤身裸体的男人正挺立着阴茎,在夜兰的身体上不断剐蹭着他们暴起青筋的阳具,时刻预备着下一个插入。而夜兰的买主,阿郎·莫格文正站在她面前,欣赏着自己昔日仇敌的惨淡景象。
“怎么样,被自己的仇人注视着裸体,不断的被轮奸,像妓女一样全身沾满精液,即便感到羞耻也避无可避的感觉?”
“如果趁现在求饶或许我可以考虑放你下来休息一下哦?”
“哈?哈哈……说实话,呼……你对我来说可算不上什么仇人,只是……额嗯!平时一时兴起处理掉的无名小卒罢了。”
“还有你刚才的意思是你们,已经开始了吗……哼……我可还什么感觉都没有呢。”
尽管被持续不断地后入了数个小时,但夜兰的回复依然充满自信。那些反复在她身上耕耘的男人们反而更显疲惫的多。
“你们家族男人的阴茎,和你以前比起来也强不到哪去,又软又懦,哈哈……”
在一次「丢飞镖打到哪里就去哪」的即兴活动中,夜兰意外卷入了莫格文家族的阴谋当中。她假意被擒,在阿郎·莫格文意图侵犯夜兰时趁机劫持了他,最后救出了被关在地牢里的十七位被当做「原始胎海之水」实验用具的少女,并将此时汇报给了枫丹当局。莫格文家族的大量人员受到了那维莱特严厉的处罚,从此彻底消失在了公众视野当中。
但此时此刻,昔日救人于水火的女侠被暴徒们重新捕获,关押在同一间地牢里。不同的是,她不再能以一敌百出入如无人之境,而是被捆绑着,不断地侵犯,直到彻底沦为贵族们的玩物。
“真是……呼……哈……嗯……哈……没用……”
尽管在事先已经注入药物的影响下夜兰终于还是渐露疲态,但她嘴上的功夫却从未放松。
“怎么样,呼……不然换你亲自来如何?哈,难不成上次给你下面来上的那一脚,你还没……”
“啪!”
大概是被说到了痛处,阿郎·莫格文手中的皮鞭在一瞬间就落在了夜兰的脸上,白皙的面颊瞬间便多了一条血淋漓的伤疤。
“他妈的……欠打的婊子!明明是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却总是摆出这样恶心的表情!”
“呼……呸!”
夜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睛便立刻直勾勾的看向对方。她眼神中如雌猎一般的坚毅与冷漠令他的买主都为之退却。
“啧……算了,你们可以停下了。”
听到主人的命令,男仆将硕大肿胀的肉茎从夜兰的体内缓缓拔出,这些汁男是被特意训练过的,尺寸极大,射精量也多。如肉肠一般的阴茎带出了夜兰腹中刚刚挤进去的精液,如小溪一样从肉缝中涓流出来。
夜兰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但依旧强忍着没有做声。尽管在几个月的时间面前这样的努力恐怕终究是徒劳的,但夜兰绝不轻易允许自己做出妥协。
“「富人」告诉过我常规手段对你没有用,我起初不相信,看起来他的建议是对的……”
“把那个赠品带过来!”
“……!”
一位白发的少女被两个男人押送着,从牢门外走进灯光的范围。她的核心被粗粝的红绳缠缚,虽然并非赤裸,但和不着寸缕也无甚差别了。
她傲人的双峰完全裸露在外,被绳套勒住后更加显得丰盈,菱形绳索交错在纤细的腰腹,最后穿过隐秘的下私处,紧紧勒住少女粉嫩的花瓣。虽然穿着已经色情到了极点,四周也都是赤裸着阴茎勃起的怪男,看着浑身精液被捆绑着吊起的夜兰,但她的脸上的那对垂眼依然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仿佛四周的一切都不会令其有丝毫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