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向拍卖师问话。
“既然她已经是我的东西了,不介意我现场试用一下吧?”
“您请便。”
“啊……你!”
男子重新戴上面具,不慌不忙的转到束缚夜兰的刑架后,在登上几步台阶后,毫无顾忌的露出自己硕大的性器——很显然,以其阳具令人惊诧的尺寸,她并不会介意让众人仔细观瞧。夜兰被束缚的位置本就高处舞台一米多的位置。现在,她被自己的旧日仇敌侵犯的模样也将在众人面前一览无余。
象征性地揉搓了一下夜兰的臀部后,膨胀如皮鞭一般阴茎毫无预兆的捅进了阴唇。
“嗯!额啊啊!”
如果是平时,夜兰根本连哼都不会哼一声,但药物的效果实在强力,又加上被申鹤做足了前戏,这一击的效果自然猛烈。
“哼哼……虽然已经是老鸨了,但声音却还像是个雏呢。只可惜不能亲自给你开光啊。”
“为了弥补这个损失,就让我来把你变成自己的奴隶好了。”
“哈哈哈……那你可给……额啊!做好准备了……我可不会……嗯!……就这样屈服在你们手里的……尤其是你这种……强奸还要给自己灌壮阳药的废物……哈哈……”
作为夜兰嘲讽的惩罚,阴茎猛的连根没入夜兰的阴道,男子的腰几乎和夜兰的臀贴合在了一起,愈加猛烈的抽插起来。
“比当初我草你的时候还有吸力呢,看起来富人他其实把你调教的很好嘛。”
“嗯额!……啊啊!”
“妈的,有钱就是好啊,我也想草这么给劲的女人!”
“有多少钱干多少钱的女人,没钱就拿旁边的女招待凑合就得了。”
“好!把她的衣服拔掉,让我们看看奶子!”
随着「公开处刑」的逐渐深入,台下也愈来愈多的响起叫好声,虽然因财力不足,不能同他们魂牵梦绕的「蓝色幽灵」共度良宵,但在此刻一饱眼福也是不错的选择。受到称赞的男子也越来越有兴致。
“怎么样,被这么多人看着草的感觉如何啊。”
“很不甘心吧,明明是这么强大的女人,却被我这样骑在胯下任我摆布?你的人生已经注定了,你只能是性奴隶,永远于男人的阴茎和精液为伴。”
“哈哈哈哈……没什么……了不起的……包括你,还有你们,也早就上了我的暗杀名单了。”
夜兰放肆的笑着,仿佛正受辱是旁人一般。
“你们接下来,哈哈……最好把我绑得更紧一点,给我用上最大的药量,让我连一根手指都没办法动弹,连大小便也不能控制,每天除了被强奸什么也做不了。额……因为一旦让我……逃脱,我第一个就会杀了你,你们在场所有人,包括「富人」在内,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哈!……听到了吗,哈……好好珍惜现在的每一次射精吧……咕!应为……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杂种……咳……都会为此付出代价!额啊!”
“呼……呼……我不会……呼哈……哈……就这样放弃……咕……哈啊啊啊啊!”
“喂喂喂,这家伙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安分了啊,愚人众的!过来解决一下!”
看着夜兰的挣扎愈加强烈,以至于束缚在其周身的丝线都颤动了起来。先遣队员们冲到夜兰面前,又在她脖颈补上了一针。随着最后一丝气力的流逝,夜兰的咒骂声,逐渐被自己无意识呻吟和浪叫取代,逐渐淹没在拍卖会的人声鼎沸当中。
…………
……
一天后,莫格文家族的地牢。
“唔呼……哈……哈……唔……嗯啊……嗯额……呼……嗯呼……”
“嗯……哈啊……哼……好……额……”
在提瓦特所有情色映影中,被俘的女战士都会反复经历的场景。
阴暗潮湿的地牢,上锁的铁门,上下挥舞的皮鞭。男人的裸体包围着女人的裸体,淫荡的呻吟与此起彼伏诅咒叫骂。数位精挑细选而出的汁男用他们挺立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注入夜兰的阴穴,肉体拍击时发出的水声不断回荡在地牢冰冷的砖石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