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块,周三晚上七点,融贾书院中央礼堂,小组赛第二场天昭书院(正方:金钱是万恶之源)对灼华书院(反方:金钱不是万恶之源)。我早早就到了中央礼堂,按照我和羽蓁的约定为她占了座位。过了大概15分钟,羽蓁从礼堂的正门走了进来。她头顶带着淡蓝色的呢子礼帽,礼帽的周围系着白色精致丝绸,在礼帽的侧面打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身上穿着淡蓝色的中长款呢子大衣,里面穿着洁白的高领毛衣裙;下身洁白的长筒丝袜和米白色的及膝高跟长靴。
她一进门就瞬间看到了我,微微一笑,便欢快地一路小跑到了我的身边,对我说:“我可以坐这里吗?”
“当然,而且,只有你才能坐在这里。”我微笑着对羽蓁说。
“谢谢~ ”羽蓁便优雅地坐在了我的旁边,摘下帽子和手套,拿出平板电脑,准备好做辩论赛的笔记。
不一会,元熙和广煜也来了,坐在了我的另一边。 颖歆、令琦、尉迟涛和墨然这四个A队的选手坐在前排,穿着我们灼华辩论队的制服:洁白的瑞士丝光棉布衬衫,领口系着洁白的真丝领结(男)或阔领巾(女),领结的中央或领巾的顶端别着灼华书院的金质院徽;香槟色的学院风V领毛衣马甲在衬衫的外面,胸前绣着灼华书院的盾牌徽章;下身穿着香槟色杰尼亚纯羊毛精纺的长裤(男)或百褶短裙(女),男生脚上穿着洁白的西域精纺棉袜,女生腿脚上穿着洁白轻柔的半透明精纺天鹅绒裤袜;男女生的脚上统一穿着洁白的学院风牛津皮鞋。
天昭书院的队员也入场了。这次他们用的A队来与我们对战,队长漫文达亲自带着3个大二的学长学姐,他们都是曾经在全国高中生辩论赛为自己学校立下赫赫战功的最佳辩手们,实力不可小觑。
比赛开始了,两个书院的队员坐在辩论席上,正反方的一辩分别陈述己方观点。我们几个大一的新人在下面也开始记录学习。开始的时候我们灼华发挥得还不错,和他们天昭打得有来有回;但我们逐渐发现,我们较劲脑汁、费尽心力准备的几乎所有的论点,甚至是一些我们觉得非常新颖的点,我们以为一定能套住他们的逻辑陷阱,都被他们一一化解,并完美地反击了回来。到了中后期,我们的弹药都打光了,变得非常被动,最后的结果也可想而知,我们在院际辩论赛的首战以失败告终。天昭书院因为连胜两场拿到了八强赛的入场券,我们如果想要出线,下场比赛必须战胜融贾书院,然而我们对他们并没有绝对优势,我们的压力很大。
为了避免天昭在比赛之后对我们再进行言语上的羞辱,我们尽快离场回到灼华泰学殿开了复盘会。我们还没有从挫败的情绪中出来,而且都在感叹天昭太强了,我们和他们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
“我们精心准备的每一个点,他们竟然都有充分的弹药一一攻破,这太奇怪了!会不会。。。天昭通过某种渠道,提前获得了我们准备的这些信息?”元熙说到。
“难道你怀疑我们之间出现了内鬼?你有证据吗?不要一失败就怀疑别人作弊,我们技不如人,怪不得别人!” 孟令琦对元熙说。
“天昭确实实力很强,我听我室友马焕兴说,他们新人选拔超级卷,马焕兴原来也是他们高中的最佳辩手,在新人选拔赛的时候都被刷下来了。可见那些选上的,实力得多强。”我补充说。
“我和漫文达学长一起打过比赛,他们能把我们的点一一攻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羽蓁补充到。
“灏哥,羽蓁,你们不要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元熙对我说。
“好了,你们先不要说这些了!为过去的失败惋惜可以理解,但毕竟已经过去了,我们还有一场硬仗,决定我们是否能够出线在此一举。”颖歆对我们说:“我们灼华每个人其实都是实力强劲的选手,我们知耻而后勇,争取本周六对融贾那场比赛逆风翻盘!”
“队长说的对,我们队伍内部要团结,要彼此信任,争取打好下一仗!”墨然说。
颖歆收到了下一场和融贾对战的辩题,我们又开始忙碌起来,甚至比当时准备和天昭比赛的论题时还努力,因为我们不能再输了。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在周六下午对融贾的比赛中险胜,拿到了八强赛的入场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