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200块,这么多。。。!!”底下那六个人中有人小声感叹到:“俺累死累活干一个月苦力还赚不了50块呢。。。”
“高贵的主人请息怒,主人请容奴才解释一下,这。。。这是书院领导让我们做的。。。俺作为特困生的组长,带头不来不太好吧。。。求主人理解包容。。。”阿建说到:“主人请放心,您吩咐奴才做的,奴才不会因为这事耽搁的!”
“好好好,本公子理解。阿建,不错哦,都当上小组长了,不愧是本公子脚下的奴隶~!”我踩着阿建的头,对他说。
“谢谢主人肯定!“阿建继续说:”主要他们这些特困生在附近也找不到工作,也没有少爷小姐肯收他们为奴,所以只能给书院做苦工,换得一些微薄的生活费。俺这次带他们来干活,俺赚的这一份,都分给他们,俺一分也不会拿的,他们能多赚一点是一点,他们太穷太可怜了。。。毕竟俺已经有您这样慷慨大方的主人了,也不在乎书院给的这些钱~!”
“哈哈,你这奴才什么时候那么会说话啦~!”我对阿建说:“阿建,你自己那么穷,还能想方设法接济比你更困难的同学,本公子很感动,以后如果你们这些同学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讲!”
“谢谢高贵的主人,谢谢高贵的主人!”阿建对他的那些同学说:“踩着俺头的这位高贵的公子是俺的主人,是韵国侯申侯爷的嫡长孙,申宇灝申公子,还不赶紧跪过来给申公子磕头。”
他们都很听阿建的话,纷纷跪到我脚前给我磕头,并说着“多谢申公子”之类的话。
“阿土,你怎么也跟他们凑热闹,本公主今天下午换下来的那双丝袜你洗干净了没有?本公主的那双白色短靴你擦干净了没有?”羽蓁故作严厉地对阿土说。
“尊贵的主人,您高贵的丝袜和靴子。。。俺都已经洗干净、擦干净了;您卧室的地板,俺也已经擦好了。。。主人,俺。。。俺也想跟阿建一起在书院多干点活,俺也不要一分钱的,想帮帮比俺们还穷的这些同学们。。。尊贵的公主殿下,求您怜悯。。。”阿土说罢,又给羽蓁磕了一个头。
“尊贵的公主殿下,是。。。是奴才求阿土和俺们一起的,多一个人手,效率就会更高。。。公主殿下,如果您要怪罪,就重重地惩罚奴才,俺。。。俺皮糙肉厚。。。。但。。。求求您不要责怪阿土。”阿建也给羽蓁磕了一个头。
“阿建,在你这贱奴才眼里,本公主是不是特别乖戾刻薄!?”羽蓁对阿建说。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不是这个意思。。。求公主殿下不要误会奴才。。。俺只想说,这都是俺的责任,只求您不要怪罪阿土。。。”阿建急忙解释,并又给羽蓁磕了一个头。
“好,我不怪阿土~ 阿土提前跟我说了,我也同意了。”羽蓁说:“总之,我和申公子的态度保持一致~~ 你们如果需要在书院一起干活,像今天一样,跟我提前说一声就好,不用有什么顾虑。如果你们的同学有什么困难,也可以跟我讲。”
“谢谢尊贵的公主,谢谢高贵美丽的主人!”阿土和阿建一起向羽蓁磕头称谢。
“海琳姐,你主人好高贵,好漂亮,好像一位从天下凡的小天使!”下面有个女生感叹说。
“好想跪在她高贵的脚底下,舔她高贵的靴底呀!”还有人说。
“好羡慕你呀,海琳姐,能天天跪在如此高贵、美丽、富有的小公主脚下伺候她。。。”还有人说。
阿土面带一丝骄傲的神色,对她说:“俺主人可以说是咱们慕迪大学大一学生里面最高贵,最美丽,最富有的女生了。”
羽蓁听到这样的对话,开心地微笑着,带着特权阶级特有的高傲与自信。
“那。。。那她到底是谁呀?他们都管她叫‘公主殿下’。。。”底下又有人轻声议论说。
“主人,俺可以说吗?”阿土怕说错话,特别向羽蓁请示。羽蓁微笑着点了点头。
“俺主人的身份说出来吓死你们!”阿土骄傲地说:“她是当今露桓岐云王的掌上明珠,尊贵的苑和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