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涩地忆起:少女软嫩屁股瓣的夹缝间,数个时辰之前还在被他尚活着的兵们肆意抽插;那隐藏在她整洁庄重唐装后的嫩乳粉蒂,曾穿着淫荡至极的金色乳环,还被男人们粗野地用牙齿撕扯啮咬——
——百户恨恨地摇了摇脑袋。他明白这种时候不该想起这些。
“生死大事容不得耽误嘛。而且,客官您看起来很着急对不对?”
少女微笑着迈过桌旁,面露微笑转身留给百户一个回眸。
她对他的称呼是“客官”,也许她并没有认出他来吧?不可能。百户已经向她倾诉了这一上午发生的惨烈战事,战场选择的地方不过是她数个时辰前还被滥交乱插的荒原。可是,既然少女认出他们几个小时前还曾见过,为何她能如此镇静,又能如此波澜不惊?百户百思不得其解。
这名叫胡桃的妮儿,比他从流言里听来的她还要神秘数倍。
他沉默着不再发话,跟着少女大开大合的步伐走出房厅,追寻她一蹦一跳的背影离去。
事情很快便已办妥。
穿着白色灵服的堂倌们结成长队,从往生堂出发,顶着漫天的雨幕趟过璃月的大小阡陌。雪白的镇魂幡顿时扬遍庞大的港城,路过的或在家的人们在闲言碎语里,霎时间纷纷了解到曾有个一百人出头的小小军队,就在这个上午,用生命作为代价保护了他们所有人的安全。
百户从未想过葬仪的阵仗会如此之大。他在看到这人数甚至赶上他曾经军队的长龙时,惊得连连摆手,口齿不清的唇舌慌乱地表示拒绝。直到听了一旁的摆渡人向他解释“这些都是堂主的要求,客官您暂且依了她”之后,他才半带不安地勉强应承下来。
他……他们,真的值得被这样对待么?
百户的身上套着温暖的白袍,混在前往停灵的队伍里缓缓走着,尝试接纳路人投来的满载感激的敬畏目光间,他不免苦笑着这般腹诽。他还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被人正眼相看,终其一生,只能当个被人看不起,容不下,也过不上好日子的混蛋军人。
这一切,都多亏了她。
他钻过肃穆的仪倌,努力挤向前,想用眼再一次触碰那名有着如此巨大反差的女孩。
少女的身上仍旧裹着那件棕黑色的衣装,大跨步默然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纤柔而有力的双手合举起那面最大镇灵白幡的立柱,黑色大帽旁的梅枝在风雨中飘摇。她不惧骤雨,裸露的双腿迎着扑打在身前的豆大雨滴向前坚定无言地迈着步子,身后两块绣着红金色花瓣与蝶翼的衣摆应和着她身体的摇动,仿佛幽黑灵蝶在滂沱中抖动双翅。百户跟在后面默默地注视着她,复杂的心绪里尽是感激,也充满了怪异的违和。
他渐渐便感觉绝对是他的记忆出了问题。这样端庄,持穆,稳重的女孩,怎可能抬起屁股浪荡地向男人们寻求肉体上的满足?那古朴唐装底下包裹的娇嫩身躯,怎会甘于受肉欲的支配甘愿被百千人骑跨虐辱?
他宁可相信是他记错了。
百户想追上她说声久违的谢谢,沉吟良久最终还是没敢上前。
他垂了双眸,叹了口气,环顾左右的眼不经意瞥见那对蝶摆之下,包裹在热裤之中偶尔显露出来的嫩臀。轻软的它已被雨水沾染,随女孩默默迈动的双腿而在身后摇晃轻颤,纯白内裤的织线纹路更加清晰地印于他的眸中。
他默声融进人群中消失不见,与他同样皎白的队伍绵绵不绝。
镇魂的灵幡汇成素色无声的长龙,离开了璃月港,缓慢飞进岩之国土那遍布山峦的土地,向那被血和雨覆盖的悲伤之地荡去。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