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凑到鼻子前一嗅,凪立刻皱紧了眉头,鲜奶的香味在她看来就如同恶臭的泔水一般让她无法接受,但偏偏她无法控它们流出,每天都要被这对涨奶的团子给折磨。
“又,又变多了!”
忽然她注意到从绷带里透着的嫣红两点还在微微颤抖泌出乳汁,顿时发出一声惊呼。
这下阵痛比以往更剧烈的原因找到了,好消息她后面几天都不会再有这样的折磨,坏消息她必须给自己这相处半月不到的团子朋友新弄个窝。
从床上起身坐起,随手将蹬到脚踝的内裤拉好,凪咬着牙一脸悲愤地把手伸向自己面前的球体。
奶子有什么好的?根本就没有一点用处!磕到碰到就会痛个不停,还会一直流出下贱的汁液,我真是瞎了眼才会有迷恋女人奶子的想法。被身体折磨的欲生欲死的凪早已进入超脱的状态,对女人的身体没了一点欲望,尤其是对自己现在的这副引诱犯罪的身体。
拆解绷带的过程并没有想象中那样迅速,渗奶加上做噩梦时的拉扯使绷带粘黏在一起不好解开,偏偏绷带头又被她打成死结,像个小铃铛一样挂在胸前,暴力拉扯两端松掉的部分又会压到奶子,噗嗤一下飙出一股奶汁,而她又会因为敏感的奶子被触动而颤抖不止。
没有办法凪只能拿出佩剑一下割断束缚的绷带,同时,啪唧一声两团又大又圆的团子蹦跶了出来,像是长久没用得到自由一般上蹦下晃,肆意舒畅它们被压缩依旧的身体。
“哈啊。”突如其来的快感冲撞着凪,令她大脑瞬间空白,两脚一蹬再次瘫倒床上,面红耳赤的张着嘴,“太,太剧烈了,哈啊...”
“所以说奶子有什么好的!最讨厌了。”快感的劲头过后,凪双手捂着脸哭诉起来。
而后想到未来的日子要一直持续这样的活动,又悲伤起来。本以为自己丢了男人的身份已经算是巨大的代价了,但考虑到用身体换了小命也就不感觉寒掺,但为什么变成女人后还要继续被折磨,有哪个正常女人不生娃就有奶水的,有哪个正常女人被碰一下奶头就叫个不停的,就是娼馆里每天接客的小姐也没到这种地步吧。
这让她怎么活,天杀的恶龙!
在心里又给那条作恶的恶龙一顿好骂,凪才有了一点精神,挣扎着坐起来从桌上的食物残渣中翻出绷带,比划了会大小拿起一棍啃完的玉米棒子咬在嘴里,拉出绷带贴着自己超规的奶子捆了起来。
“嗯啊,哈...啊,啊啊。”
即便竭力控制着自己不发出如女人娇喘般的声音,但在身体诚实的反应下凪最后还是败下阵来,缠了还不到一半,嘴里就哼哼唧唧发出声音,脸上满是潮红之色,口水大滴大滴地淌下滴到胸上,然后带着因为挤压而渗出的乳汁滴到腹腰,沿着收缩起来的马甲线一陆滑向看不见的幽深山谷。
所以说奶子有什么好的!
悲愤的凪又一次喊出心声。
捆捆绕绕总算是将奶子固定成正常女性的大小,折腾得不轻,凪倒在床上喘着粗气,玉米棒子掉在一旁,两排挂满口水的牙印深深印在上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咕噜噜~”诚实的肚子大喊干饭时间。
“该死的恶龙啊!”
唾骂一声凪不情愿地起来,拉过紧挨着床铺的桌子从上面的一堆残渣中挑出残余的食物塞进嘴里。
痛恨恶龙的原因不止有对方不讲武德给她降下诅咒,还有另一方面,便是对方让她食欲大开吃空了家底,现在这个身体可以说是怎么都吃不饱,寻常的两人份食物在她嘴里只是简单的开胃小菜,数十人份的食物下肚才能勉强维持一段时间的饱腹,并且更恐怖的是,即便她吃再多肚子上也不会有大的起伏,就好像吃进去的食物在半路就进到了别人肚里一样。
本来就是因为穷才贪便宜接下赌注,哪成想别人都是假货轮到自己时却开到了真货,不但便宜没得赚现在更是把自己赔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