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阴差阳错的跑进了龙洞里面,凪一个猛子扎下水发现身后的疣猪没有跟来后,便得意起来一边叫嚣着一边从水底摸起石头来朝着疣猪扔去,只要疣猪被激怒朝着过来他就往深水跑,疣猪一回去他又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上去,可怜体壮如牛的大疣猪就这样被这个酒精上头的白痴捉弄。
但要是凪能知道疣猪所想他打死也不会在手贱,疣猪不是怕水,毕竟种族习性摆在哪里,上山下河挖洞游泳猪猪样样精通,它怕的是凪身后深眠于水下的大家伙,可偏偏这个人类还在人家门口疯狂作死,完全不把这当作一回事,不然这样天然带有水源的洞穴早就被满山野兽兽占了,山洞都是有主的,可怜的人类到死都不会明白这个道理。
玩的越发起劲的凪甚至拔出佩剑当作棍子,将石头丢高然后拍击出去,丝毫没用注意到身后的水面动了起来。疣猪倒是第一个发现不对四肢一跪趴在地上闭着小眼睛哼都不敢哼一声,凪却以为是怕了自己得意忘形起来。
直到身后传来哗哗哗的水流搅动的声音他才反应过来,原来洞里面是有住客的。
堪堪回头,一根两人宽数米长的尾巴从水潭中伸出,披满鳞甲的长尾晃动在月光以及水面的折射下闪着亮白的光,长着倒三角状硬骨的尾尖伸到他面前,轻轻晃动似在展示它的魅力又似在思考要从那个地方下手。
“我错了。”
“嘭!”
长尾一甩,大片水花飞溅,平静过后,龙洞内只剩下一把量产宝剑平静地躺在水中。
再次醒来时,凪被掉在半空,像一块风干挂起的腊肉在空中摇摆,粗壮的藤曼从上方的岩缝中的垂下,刚好挂住了他的裤脚。
朝着四周打量一圈并没有发现那条大尾巴的主人,凪急忙挣开藤曼从半空中跳下,摸索着岩壁寻找出去的方法。
洞穴里的温度极低,四处的岩壁渗着水滴,长着大片的苔藓摸上去特别湿滑,中间位置有一个被水围起来的小岛,上面乌漆嘛黑像有几棵枯树倒在上面,洞顶位置则生长着一片倒立水晶丛,不停闪着璀璨的亮光,让第一眼看去是凪还以为那是露天洞口。
围着洞穴饶了一圈没用在里面发现有洞口之类的地方,随后凪就将注意放在水中,借着头上的亮光打探着水里的情况。水很清,几乎没有什么杂质,一眼就可以看到水里的河床,时不时荡漾的水波说明这不是一滩死水,他很快想起来这是冒险者常说的地下暗河,而自己身处这个洞穴刚好就是暗河侵蚀出来的溶洞。
出路倒是找到了,但怎么出去又成了一个棘手的问题。趴在岸边看了会,最后确认不存在有暗流漩涡之类东西,凪才放心下水。
但两脚一落地就将他淹了半个身子,凪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撇开脚丫子走往回赶,扒住岸沿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
明明看着那地方离岸边也不过几步远的距离,落差怎么就这么离谱?看看其他地方,凪壮试探着走过去,每一步都要伸脚试探一番才敢踩出,一双眼睛蹬大看着水下,生怕一脚踩空。
连着尝试了几个方向,都是一样的情况。凪回到岸边沿着环流打转,试图找一个又可以接近地下水出口又不至于一下把他淹死的地方。
突然,凪眼神一凝,两眼放光死死盯着水下一个闪着金光的东西。虽然水波的荡漾和折射让那东西看起来一晃一晃,但身为财迷的凪立刻就注意到那东西的不同之处。
没有半点犹豫,凪跳入水中将那金灿灿的砖头捞了起来,看着块头不大,但实际到手后却重的不行,十几斤的重量坠着他不能浮出水面,但还是犟着一步步往浅水区走去。
安全回到岸边后还不等喘息一下,凪捧起金砖细细打量起来,随后大叫起来。
“发财了,我滴个老娘啊。”
浸泡在暗河的金装历尽岁月依旧光彩照人,被沙石打磨的圆润细腻,抚摸上去没有一丝菱角。怕自己看走眼,凪立刻使出民间鉴定大法——门牙咬金,一口下去门牙那叫一个酥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