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梅莉真的来了。
而直到那阵令我的脑中如走马灯般涌出如上这些内容的强烈眩晕来临时,我才想起老管家当初的那句话中给予选择的对象从来不是我,而是梅莉。
换句话说,只要女王选择原谅,他有的是方法把我绑回去。
或许我也该是时候放下那些无用的思考了……
……
当我再次醒来时,我的眼前一片漆黑。
“唔!嗯唔——”然后我发现自己的嘴也被堵上了,全身被好几条绳子结实地绑在了椅子上。
随后是一阵熟悉轻巧的脚步声,有人绕到了我的身后。
被解下眼罩,映入眼帘的是梅莉寝房的华丽装潢,房间里似乎没有别人,而面前嘴角下歪的梅莉正有些生气的看着我,耳朵竖得笔直,尾巴尖弯曲着有规律地左右甩动,一手持杆一手揉捏着短鞭的鞭头。
“阁下!”梅莉故作娇蛮地喊到,但此时被毛巾堵着嘴的我根本回应不了她。
“为什么不立马回复朕,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吗阁下!”梅莉皱着眉头嘟着嘴将手里的短鞭戳了过来,直直戳到了我的胸口。
“唔嗯嗯嗯!——”我挣扎着,想要告诉她自己嘴巴被堵着根本没办法说话的困境,但是女王陛下没有理会我的叫喊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诉诸我的“罪行”。
“叫你之前说什么都不理我,朕都让步到那种程度了顺着朕的话往下说会怎么样嘛!”梅莉的深吸了一口气,嘟着脸蛋用鞭头狠狠戳了戳我的小腹,一阵瘙痒感从腹部传来,让我一个咳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仅仅只是这么一个细微的举动,似乎就把梅莉吓到了,她以为我出了什么事情连忙焦急地跑到我身前,在确认了我只是咳嗽了一下后又恢复了威严。
“咳咳咳——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本王的私刑还在继续,要是……要是犯人中途死掉就不好了……对,就是这样!”梅莉假装咳嗽了两声,继续朝我挥起了短鞭。
梅莉的力气不算大,至少之前骑马时那些被她抽过的马儿从来都没有加过速,而现在被绑着的我还穿着衣服,这些鞭笞落到我的身上更是如同雨点般轻巧。
似乎是抽我抽的累了,她开始有样学样的拷问起我来,但是在问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后,她似乎因为想不到好问题而自己苦恼了起来:“笨狗阁下,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我似乎看明白了,之前在地牢里的时候,自己也是这样堵着梅莉的嘴问话,然后再去把自己本来就知道的情报告诉给圣堂军的领袖。
难道……她是在用学我的方式,告诉我自己其实对那件事并不在意?
想到这里,看着梅莉故作赌气的面庞,不知为何我的鼻头一酸,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诶诶诶?!弄疼你了吗阁下?对不起朕不是故意的,哪里碰疼你了吗?”梅莉见我流下来眼泪,立马把手中的鞭子丢到了一旁,蹲到我的椅子旁给我松绑,随后摘掉了我口中堵的并不牢的毛巾,蹲在我身前关心地望着我。
“不玩了阁下,朕不玩了,是哪里碰到了?还疼吗阁下?”看到可爱的梅莉在我身边焦急地走来走去,时不时蹲下检查我的周身是不是真的哪里被碰疼了,心中的保护欲就油然而生。
我的女王陛下啊……我又如何配得……您为我做到如此地步呢?
于是趁着梅莉来到我身前的机会,我含着泪,久违地伸出手放到了她的头上。那对带着黑色耳尖的雪白虎耳在还没接触到我的手掌的时候就习惯性地垂到了两侧,像是在给我的手创造一个平坦顺滑的抚摸环境。见到我的突然举动,梅莉像小兽一般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好奇而又疑惑,可能还有些许不甘。
“这么肆意妄为地摸朕的头……”梅莉像是在继续力量一般沉下了脸,“可恶!”但最终也只是发出了一声不甘的嚎叫,甚至还自愿把耳朵凑过来像是在索取更多的抚摸。
“果然是为了让朕帮你解开才装哭的吧……”摸着摸着梅莉似乎想通了什么,随后有些懊恼的朝我露了露虎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