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要把手从梅莉柔软温暖的头顶移走时,梅莉蹲坐着又靠近了一些,微眯着眼下了命令:“别动!朕没说可以拿走阁下就不准停!”
于是,几乎一句话没说,我被梅莉命令着摸了她好久的头,像以前一样。
“所以……在阁下眼里,朕还是那个需要摸头安慰的小孩子吗?”
应该……是吗……
我的犹豫似乎让梅莉生了气,但她看了看我有些红的眼角,估计是把训斥的话语咽了回去。
……
摸完了头,梅莉又命令我坐到了她的床边,自己则脱了鞋子卸了披风端坐在床上:“阁下,朕一直有好几个问题想和阁下聊聊。”
“什么问题?”察觉到梅莉的情绪逐渐认真,甚至有了些朝堂之上处理公务时候的影子,我也不禁坐直了身子。
“阁下……阁下对朕做那些事情的时候,是什么样想法?”梅莉天真无邪的表情配上这开局王炸的问题,让我几乎控制不住背过脸去。
我只得将自己被打晕到走马灯期间对于生命大于一切的思考以及自己那时候的计划讲给了梅莉听,本以为梅莉会因此生气亦或者愤然将我送上真正的绞刑架,但没想到小白虎听得还挺津津有味的。
“阁下你视死如归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朕、朕又不是什么不讲理的暴君,只是……只是想听听阁下那时候的想法而已!”
“所以……朕命令你不、不许再用这个理由跑了!”
听了那些肺腑之言,梅莉似乎因为我把氛围带得过于严肃而有些红了脸。此时的她戳着手指,鞭子不在的时候她都这么掩饰羞愧,唯唯诺诺地凑近了些问到:“阁……阁下,那时候你给朕喝的药……是什么?朕喝了之后感觉……很奇怪……”问到这里,梅莉的脸已经如同烧开的锅炉,热气止不住地沸腾了。以至于当我说那只是普通的糖水的时候,梅莉满脸黑线望着我的表情格外具有戏剧性。
“糖……糖水?”
“嗯,难不成女王陛下尝不出来,以为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吗?”看到梅莉含着泪焦急的表情,我忍不住乘胜追击。
“朕……朕当然什么都知道!只……只是想让阁下自己承认而已,糖、糖水嘛,朕知道的,就那个甜甜的东西!哈哈……”
“不过后面几次确实掺了些治疗炎症的草药呢,所以喝起来可能会有点苦?那些药可不好找,还是在那样的情况下。”看到梅莉逞强的表情,忍不住再次用言语打了她的脸。
“啊哈哈……确、确实,后面几次的药确实有一点点苦呢……”梅莉的表情管理已经快要失控了,但是她还是尽可能地在我面前维持自己矜持纯洁的形象,明明自己曾经连那样的事情都对她做过。
想到这,第一次的药水里掺了避孕药的这回事就更说不出口了。
“朕其实早就知道阁下其实是在演戏,迟早会来救朕出去了!”发泄似地轻轻锤了锤我的手臂,梅莉昂起头颅势必要夺回一城。
“哦?什么时候?”
像是没意识到我还好意思追问,梅莉刚冷却的脸颊又微微红了起来,就连语气也软了下去,变得唯唯诺诺。
“小梅莉后面的反抗好像是没有之前那么激烈了,应该是看出来了呢……”想起女王陛下曾说要顺着她的话说,于是我给这只还难以启齿的小白虎留了个台阶,只要她再承认自己一次厉害,这件事就能够马虎过去。
但没想到她真的眨巴着眼泪戳着手指红着脸开始解释起来了。
“就……就是……阁下那时候是不是本来想让本王用嘴……嗯……但是阁下想到朕还是女王,这样的事情并不合适……才、才停了下来的……那之后朕就知道阁下其实并没有背叛朕……还在关心朕女王的身份地位……”虽然有些吞吞吐吐,但梅莉居然真的把这件事说了出来,不过事情的真实情况……
看到梅莉尖利的虎牙后想到“虎牙伤丁”的传闻于是作罢这件事……真的能说出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