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心想柴不凡还只是个孩子,倒也没太过在意,上前给了他一个暴栗,徉怒道:“你这贪嘴小儿,那是婶婶的奶水,你延嗣弟弟的吃食,被你喝掉,等下七郎可就没东西吃啦。”
“哎哟!”
小不凡双手扶额抱着痛处,听了佘赛花的话后,他虽然也不懂何为奶水,但是觉得自己抢了弟弟的食物,感到十分羞愧:“啊?那等下延嗣弟弟不就得饿肚子了。”
“哈哈,傻孩子,婶婶逗你的,七郎还有吃的,你不必介怀。”佘赛花拿出帕子,蹲下娇躯给柴不凡擦拭嘴巴上的奶渍。
柴不凡近距离地看着这位温柔的婶婶,鼻间满是熟悉的香气,懵懵懂懂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俏丽脸颊未施粉黛,细腻肌肤如羊脂玉一般白皙光滑,俯身时那沉坠的胸前将交领襦裙的襟口拉下,可以看到大片乳肉和一道深沟,一双丰润红唇微微吐露着香气,娇艳欲滴。
恰好此时房中的杨七郎睡醒,开始哭闹,于是佘赛花赶紧去将他抱起,一边轻轻安抚,一边解开腰带,松出一边衣襟,褪去亵衣,露出半边洁白如玉的上身,一只巨硕的如玉乳球上隐隐有些青筋,殷红欲滴的乳头上溢出了些许白色汁液。佘赛花将那硬挺的乳首放入杨七郎嘴中后,婴儿很快便止住啼哭,享受进食。
佘赛花向来奶水充盈,每次喂养七个孩儿时都未有能够将其吃净,往往还需将多余的挤出,方可避免涨奶之痛。即便是现在同时喂养了杨七郎与杨楚楚,亦是绰绰有余,因此方才佘赛花说杨七郎无了食物,不过是逗弄柴不凡的一句戏言。
一旁的小柴不凡呆呆地看着佘赛花动作,年纪尚小的他还不懂什么男女之别,只觉得佘赛花半裸着身子喂养杨七郎的模样,充满着一种柔和的光芒,以及一种特别的美丽,令他怦然心动,将这一幕深深埋藏在心底之中。
看着那被杨七郎所遮挡的一边乳球,他很想伸头看个究竟。
佘赛花这时意识到柴不凡还在房中,抬眸望去,发觉他正看向自己这边,于是星眸微蹙,装作恶狠狠地说道:“小色鬼,给我转过身去。”
看到小柴不凡被吓得立马转身,佘赛花嘴角上扬,忍不住莞尔一笑。其实她心中把柴不凡当作自己孩子一般,并无顾忌,只是总得教会他男女有别。
房中一片寂静,只有一道道“啧啧”的声音。
过了一阵,杨七郎停下了吮吸,想来已是吃饱,佘赛花便想将他放回床中,怎料却被他轻轻啮咬着敏感的乳头,惹得佘赛花娇呼一声。
这段时间为了让杨七郎习惯无了吸乳,都是用杯子喂奶,如今他好像感受到了那粒久别重逢的乳头,似乎十分不舍。用长出不久的小牙齿咬着娘亲,小嘴巴还紧紧含着,导致佘赛花只能稍稍用力将他从乳头扯开时,发出“啵”的一声。
柴不凡听到婶婶那声娇哼,心中一阵悸动,忍不住回首望去,恰好看到佘赛花将乳球从杨七郎口中抽离。那分量十足的乳球上下弹动着,艳红的乳头上与杨七郎尚牵连着几根涎线。而佘赛花脸上布满红晕,正十分慈爱地看向怀中的儿子,给他擦拭着嘴角残留的奶渍。
‘婶婶怀中那处……好像与我们有所不同……好大,好漂亮……好想……摸一摸……’
儿时的柴不凡尚不懂得女子胸部与男子有异,可那鼓起的形状让他到了长大后的如今都未能忘怀。之后他初初了解了男女之事,方知那是女子胸乳,却再无机会窥探。今日的意外亲密接触,他终于圆了当年夙愿,亲身感受到那妙物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