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味道……似乎……似乎是当初婶婶那奶水的乳香味!不……不可,我不能这般亵渎婶婶……’
柴不凡明白,佘赛花是自己婶婶,是杨业的娘子,却终究忍不住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感。昔年的风姿绰约,如今的风韵犹存,无不是他所爱慕的。
‘自己是何时对她有了这个不该有的情感……’
回想着自己是何时开始对这位婶婶倾心,柴不凡又陷入了一段回忆之中。
那时自己因到了开蒙的年纪,被选为太子伴读长居宫中,除了逢年过节外可以修沐回家,便没机会再去天波府拜访,一直未有再见到佘赛花,可心里对她却是从未忘怀。
那是在自己十三岁的一天。那日宫中夫子授课散学不久,准备回去宫中歇息之处,在道上他远远地看到一男一女,轻易便认出了那身着紫衣的女子正是佘赛花。
少年一边小跑,一边呼喊着“婶婶”,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在宫中应当遵守的礼节。
佘赛花听到一声有些熟悉的呼唤,回过身来,看到正是柴不凡。
“不凡?”
那个曾经在天波府调皮捣蛋,也曾被自己抱在怀中的奶娃娃,正拱手向自己行礼。多年后再见到,感觉他像抽条似的长高,如今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多些,及至胸前。
不同于儿时那般喜欢调皮捣蛋的顽劣模样,倒是多了几分儒雅气质,长身玉立,眉清目秀的。可以想象到,柴不凡以后样貌会变得何等玉树临风。
“杨叔,杨婶婶,侄儿有礼了。”
柴不凡原只留意到佘赛花,待近身后才注意到身旁的杨业。
杨业奋勇抗敌,立下战功,一家受到宋太宗嘉奖,遂今日夫妇二人一同进宫领赏。杨业获封右领军卫大将军,而妻子佘赛花则获封正二品诰命。
往日柴不凡住在天波府时,那时因佘赛花甚少接见外客,都是在照顾府上的一群孩子,因而甚少去刻意打扮,常为素颜,发髻松绾,相当随性。
今日的佘赛花,着一身精美华贵的雪青诰命服,同色系带束着盈盈一握的腰身。头顶束髻,带有翟冠,露出美人尖,脑后的青丝盘成了网状。黛眉轻描,星眸周边画上了淡淡的墨绿眼影,将眼角细纹隐匿。平素便相当红润的丰唇,今日也特意抹上了口脂,更为艳丽。
虽然于柴不凡而言,佘赛花一直都是他心中最为美貌的女子。可今日这般精心装扮,描眉点唇的模样,他也是初次得见。经年未见,他只觉眼前风姿绰约的妇人,虽是增添了些许岁月痕迹,却是未见色衰,反而如陈酿一般更添醇厚韵味。美人当前,惹得他心头狂跳,呼吸急促。
佘赛花只以为这孩子气喘吁吁的模样,是因为刚快步奔跑过来,看到他额间的汗水,习惯性的像儿时那般拿出帕子给他擦汗,整理衣衫,更是慈爱地轻抚着他的脸颊,关怀备至。
夏日炎炎,佘赛花举手投足之间,娇躯散发的百合香气更加浓郁。身子前倾俯下,一对沉甸甸的硕乳将衣襟撑开,交领处的缝隙之中春光乍泄,阴影处白花花的乳肉让柴不凡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凑近之时,一双张合的红唇,令柴不凡生出想要亲吻品尝的冲动。而胯间有种奇怪的感觉正慢慢苏醒,与内急时的感觉有些相像,连忙暗暗活动双腿将它压下。
“与不凡当真是许久未见了,少年郎身子骨就是长得快。”杨业看到小辈也是欣喜,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