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奔走了半个小时的小审判官趁着夜色一头扎进一道漆黑阴冷的暗巷,她已经听不到身后追逐的脚步声了,扶着墙不顾形象坐下的艾丽妮这才勉强放松了一些紧绷的神经,想要处理自己身体的麻烦。
一路上无暇顾及的身体欲望变得清晰,下身硬得厉害的性腺让贼鸥无从下手,信息素的气味恐怕泄了一路,邪教徒们若是真的铁了心的想抓住她,也不至于让艾丽妮逃出半座城的距离——想到这儿,艾丽妮深呼吸,微风扬起,她制造出微弱的源石技艺,将自己的信息素气味往高空吹散,以防万一的艾丽妮还吞下随身的口服式抑制剂,只需要等到药效起来,发情边缘的贼鸥就能脱离身体上的窘境。
突然间,安静的环境里响起一串清脆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在青石板的路面上拖行、发出刺耳的磕碰声,由远及近,在黑夜中带给人异样的压迫感,刚松一口气的艾丽妮再次警觉地竖起耳羽,她轻手轻脚地拢了拢自己下摆破碎的披风,戴上漆黑的兜帽,想把自己彻底隐入黑暗之中。
声音停住了。
艾丽妮小心翼翼的露出小半个脑袋往巷子外窥去,只见一道模糊的身影矗立在巷子入口,来人的影子在月光下拉得老长,握紧了利剑的黎博利手心出了汗,她听到了女人呢喃细语般的破碎歌声。
完全听不懂阿戈尔语的黎博利只觉得她那婉转轻柔的音调浸满了未知的恐惧,外边是深海教会豢养的“修女”,一定是审判庭的敌人,想到这里,艾丽妮坚定了要杀死敌人的决心。
栖息在屋顶的羽兽纷飞,迅捷剑在黑暗中刺出,剑光一闪,艾丽妮却没有刺中的手感,她听到了刺啦的布料破碎声音,她的攻击只在修女的黑色袍子上刺出一道口子,这时候想要变招也来不及了,她的弱点反而暴露在敌人身前,女人的反击使贼鸥背上受了一记肘击,重得审判官双眼发黑、疼到吸气。
歌声停止了,阿戈尔的身上满是血腥味,倒在地上的小审判官恍地点亮了自己的提灯,一张惨白、还带着血迹的脸凑了过来,女人的白色的长发打着卷,长得几乎拖到地上,她看着狼狈的黎博利、嗅着审判官身上的气味,还发出了痴痴的笑。
仅仅只是一击就让艾丽妮难以承受,巨力的攻击使鸟儿身体都在颤抖,这个恶徒的双眼红得像是凝了血,她紧盯着抓获的鸟儿,眼中闪过惊喜的光彩,艾丽妮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神,她听到了女人口中冒出的伊比利亚语。
“鸟儿,为什么要飞走呢、为什么要从我的身边逃离……”
女人的声音迷茫又殷切,她深深拥抱了小黎博利,这个举动让她们离得更近,艾丽妮屏住呼吸,深怕吸入更多对方的信息素。
从邪教徒的据点逃窜开来的小黎博利用上了自己的源石技艺,她的步伐轻盈得像是在滑翔,只为摆脱身后敌人的追击……在外人看来,自己这个不速之客确实像只灵巧的羽兽,可嗅着信息素气味寻来的阿戈尔人还是追上了她。
“我已经解决了那些碍事的家伙,来吧、我命中注定的小鸟,来进行我们的仪式吧……”
其他追击的深海教徒难道已经死了吗?还有仪式是……?
据艾丽妮所知,深海教会所谓的仪式一个比一个邪恶,不是在夜幕中淫邪狂欢就是吞下恐鱼血肉转变成怪物的禁忌晚宴,贼鸥听了她的话心头直跳,稍微缓过气的她更想和这个女人拼个你死我活了。
飞鸟利索的扭身刺出一剑,可这下她的手腕直接被扣住,武器都被夺了去。细长的迅捷剑被阿戈尔人随手掰弯,这次阿戈尔人借着力把艾丽妮整个人拽进了血气浓重的怀抱之中。
女人毫不客气的伸手就去探鸟儿身下腺体,刚刚还精神的欲棒又开始凸显自己的存在感,从未有此刻痛恨自己第二性别的艾丽妮挣扎着想要从阿戈尔女人的怀抱中钻出去,用力推开的双手与她后仰的上半身把她的抗拒心体现得淋漓尽致。
可艾丽妮推不开女人的怀抱,阿戈尔人的力气大得不可思议,她轻易的擒住了挣扎的黎博利,藏在血腥味下的是omega的异香,那是难以明说的美妙气味,隐约还能嗅到其中类似海风般的腥味。
信息素的气味逐渐变得浓郁,直灌艾丽妮的鼻腔,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变了,小鸟刚平复下来的身体本能又变得活跃,娇小alpha在短暂的交锋中被握住了弱点、还被高浓度的异性气味刺激到发情,艾丽妮都快在生理作用下蜷缩成一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