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斯麦眼神一变,开口打断了指挥官的话。
“我不喜欢废话。“
俾斯麦两步走到了指挥官的 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指挥官。窗外投进来的光线被俾斯麦的高大身躯挡住,为指挥官的心中也蒙上一层阴影。
“啊…那个…“
“听着,人类,我已经跟你的上司谈好了。港区会最低限度地保证你的安全,至于你的工作,只要做你在司令部做的同样的事就好了。毕竟,我们不打算接受任何人的领导。“
俾斯麦双臂交叉在胸前,冰冷的眼神看得指挥官心里发毛。
“司令部的事是指…“
“你不懂吗?我看你经验挺丰富的…真没用。“
表面上装作镇定,实际上指挥官的内心已经在动摇了。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在司令部做的是什么事:被海军的高层豢养、玩弄,接待和服侍领导、外宾,还要为同部门的同事解决需求,每天都被折磨、凌辱。
怎么会这样…明明有着过人的海战指挥天赋,已经在战场上崭露头角,好不容易调离了那个魔窟。现在在港区还要做那样的事,也就是说…
“什么…怎么会…”
“怎么了,你那副表情。很难猜到吗?“
指挥官身体颤抖着,脸上一副惊恐又难以置信的表情,嘴里碎碎念。
“不…我不要…不要!”
涣散的蓝色瞳孔终于聚上了焦,指挥官强忍着疼痛,从俾斯麦站立的另一侧翻身下床,踉跄着朝门外跑去。
刚跑出去两步,指挥官的身后传来熟悉的机械声,吓得指挥官脚下一软,扑倒在地上。缓慢而沉重的脚步从侧后方靠近,指挥官因为疼痛和恐惧缩成一团,抱着头蜷在地面上。
“我算是知道她们为什么派你来了。”
俾斯麦站在指挥官身前,抬脚从侧边踢了一下,看似是轻轻一脚,实则暗含了极大的力道,指挥官咬着牙,疼得在地上打滚。
“像你这样懦弱的废物、逃兵,即便是OKM也不需要吧。”
俾斯麦的话语,更是将指挥官作为军人仅剩的一点尊严彻底敲碎。
“当然,我们也不需要——如果是作为指挥官的话。”
俾斯麦伸手抓住指挥官的后脖颈,一把将她扔回到了病床上。指挥官重重地砸在床上,先前在眼眶中打转的眼泪已经积蓄到控制不住流下来的程度,明亮的金色头发沾染上了一层灰尘。
“现在,让我检验一下你剩下的那点价值吧。”
俾斯麦这么说着,摘下了自己的军帽,掀起身下的裙子,被黑色三角裤包裹着的扶她肉棒跳了出来,肉棒已经胀得硕大,前端粗壮的龟头从内裤顶端冒了出来,散发着腥臭的气味,还夹杂着一丝铁锈味和水腥味。
指挥官仍不清醒,而俾斯麦也不怜惜,直接将指挥官身上单薄的病号服撕裂。单薄布料下,指挥官的身上布满了淤青和伤痕,除了新近产生的伤痕外,身体各处也可以看到曾经的虐待和激烈性爱留下的痕迹。即便伤痕累累,指挥官的身体仍称得上是吹弹可破,十分娇嫩柔软,匀称又有肉感。
俾斯麦望着指挥官触目惊心的娇躯,皱起眉头,似乎不太满意自己得到的二手玩具。
躺在床上的指挥官保持着抱头蹲防的动作,身体剧烈颤抖着。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指挥官已经有明确的认识,或者说有了丰富的被动经验。
“OKM这群混蛋,丢给我这么一只破鞋吗… ”
虽然行动上表现出对指挥官的嫌弃,但俾斯麦还是很干脆地把肉棒插进来指挥官的破烂小穴。已经被各种开发过的小穴在舰娘的大肉棒面前仍显得紧致,肥厚的蚌肉被分开,粉嫩的蜜穴闪着点点水光。这也是指挥官辛勤工作的结果,只要接触空气,小穴就会发情,变得湿润。
但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肉棒势必不能得到很好的润滑。对舰娘而言,区区摩擦的疼痛完全可以忽略不记,但指挥官就没那么好受了。粗大的肉棒捅进干涩的穴道,艰难地向深处挺进,几乎要将阴道挤在一起,小穴有种撕裂般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