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自我毁灭的快感,和被逼迫的屈辱感,在我淫贱的大脑里,不可理喻地全部转换成了心理的高潮。再加上我失去了视觉,全身变得更加敏感,身上佩戴的快感装置带来了更加剧烈的高潮,我就在这心理和身体的不断高潮之中,颤抖着身体。
我哆哆嗦嗦地摸索着,却无法探到面前的口塞。这又再一次提醒了我,我的眼睛已经被永远地封闭了。我不断地尝试着去看,却只能沉浸在无穷无尽的灰暗之中。但我却没有任何气愤和恼怒。持续不断地尝试去看,会持续不断地提醒着自己,我的眼睛已经被永久地封闭了,这让我每时每刻都能深切地意识到自己永久奴隶的身份。
我依然不断地尝试着去看。一次次徒劳无功的尝试让我挫败和无助,我看不见,我再也看不见了,我甚至连转动眼球都再也做不到了。我的眼睛被永远地封闭了,我不断确认和体会着,巨大的绝望却带给我延绵不绝的心理快感。在这心理快感的刺激之下,我明悟了我自己的身份——我是一个淫荡而下贱的永久奴隶,我就需要被这样对待,我就应该永远地封闭自己的眼睛。作为一个永久奴隶,我无可救药地淫贱,这样的我,就应该被完全地支配,被完全地控制,默默地接受所有对自己的封闭和拘束,然后用自己淫荡的身体和下贱的人格去感谢并享受所有施加在自己身上的限制。
看不到是非常不方便的事,再加上无时无刻的心理高潮,我双手颤抖着好不容易摸到了口塞。口塞是一个巨大的假阴茎,阴茎根部是一个薄薄的牙套。我伸出我的小舌头慢慢舔着假阴茎,感受着阴茎的巨大和表面狰狞的纹理。我将自己曾经学到的技巧应用到了假阴茎上,像是预演,又像是练习。我想象着自己作为一个贱奴,被强迫着服务别人,这让我感到兴奋。
我的舌尖来回舔舐着马眼,然后绕着马眼移动,耐心地用舌尖游走到龟头的每一处。等龟头被我完全照顾了一遍,我便开始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我的舌头摩挲着马眼,我的舌尖划过冠状沟的缝隙,然后我用舌头和口腔包裹住这根假阴茎,同时将它缓缓地送入我的喉咙深处,让它不断地抽插我的喉咙。
我用心服侍着一个性玩具,一根假的阴茎。我想象着自己被别人完全地支配和控制,我被捆绑着,被强迫着,看不见,听不到,无法说话。我被放在某个地方,嘴巴被口枷强迫着撑开,被当成物品,被当成泄欲的性玩具,作为一个人肉飞机杯,被人强奸喉咙。我想要流泪,但是我的眼睛却早已被永久封闭,我想要求饶,但是却根本无法说话。我被捆绑着,无法拒绝,也无法逃离。我不断地挣扎,可是那人却不会停手。我只能无助地被占有,被品尝,被使用。
当我把这个阴茎完全吞入,我终于可以戴上牙套。我将牙齿咬进牙套,牙套就开始迅速变软。我感觉牙套开始迅速变形,覆盖了我的牙齿表面,和牙齿贴在了一起。牙套同时黏住了我的上下牙齿,将我的上下牙齿拉到一起,使我被迫处于咬合的状态。我的上下两排牙齿被迫紧紧咬在一起,让我的口腔完全无法张开。我的所有牙齿完全被固定成了一体,不仅无法张嘴,连前后左右移动下巴都做不到。
接着,口塞开始膨胀并贴合我口腔内的形状。假阴茎根部的口塞很快挤满了我口腔的每一处空隙,我的舌头本来就被粗大的阴茎压在了下颌,现在更是所有的位置都被堵死,让我连舌头都无法移动丝毫。然后口塞从我闭合的嘴唇之间的缝隙向外延伸,变成了一张胶布贴住了我的嘴唇。胶布紧紧地粘贴着我的嘴唇和周围的皮肤,我能感觉到胶布对我嘴唇淡淡的压迫力。而假阴茎进入了我的喉咙之后,就开始不断地抽插,模拟着深喉口交,让我渐渐爱上这种喉咙被操的快感。
“呜呜……嗯嗯”我试着在假阴茎抽插的间隙时间里说话,果然只能发出呻吟和呜咽。听到自己的“呜嗯”声,我又一次可耻地兴奋了。我用更多的胶布绕着头缠了好几圈,将嘴巴更严密地封死。我已经永远的失去了嘴巴的控制权,我的喉咙也不再属于自己。永久奴隶不需要说话,所以我再也无法说话了。我的口腔不再是发声器官,而是用来取悦别人的飞机杯。
作为一个淫贱的贱奴,我当然接受了一系列方便给别人提供性服务的改造。我的喉咙被改造,更加适合为别人进行深喉口交。我能吞咽各种尺寸的阴茎,不会有呕吐感,反而会有着快感。我的喉咙不仅紧致,并且当阴茎进入我的喉咙之后,我还能不自觉地自动吞咽。无法控制的自动吞咽会提供更加舒适的体验。虽然我的嘴巴已经被封住了,但是一旦有阴茎状的物品对着我的嘴巴时,胶布会从嘴巴的缝隙缩回,嘴里的口枷会自动撑开嘴,让我嘴张开无法闭合,以方便别人的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