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我的口腔和喉咙已经变成了一个无法拒绝口交的全自动智能飞机杯。当我需要被使用时,口枷会强迫撑开我的嘴巴,当我不再需要被使用时,嘴巴又会被自动封上。而作为飞机杯的我,声带也被控制,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话来,因为我说话的权利也已经被永久的剥夺了。
又一项权利被剥夺,这种不断的失去让我欲罢不能,我开始渐渐喜欢上了这种不被当人看的感觉。我早已不是一个人,而是是一个淫荡的贱奴,一个没有人权的物品,一个为别人服务的泄欲工具。这样的我不需要说话,不需要表达自己的意见,更不能提出任何要求。一个贱奴不配和人交流,也不应该拥有自己的欲望,自己的梦想,自己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