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的夕还以为自己的姐姐只是喝醉了后寻找东西来满足自己的寂寞,然而握住画卷的那只龙爪分明抖都不抖,在夕反应过来之前,便猛地将画卷狠狠塞进了早就变得湿润的花穴中。尽管画轴坚硬,并没有这个用途的青玉上各种棱角会蹭到甜腻的熟女肉穴,但令总会在露出吃痛的表情之后很快缓过来,绞缠着蠕动的粉润黏肉轻轻地碾过这些不值一提的刺痛,将连绵不绝的快乐与稠密的汁水毫无保留的释放在这副妹妹的作品上。
“ 唔?!嘶啊、嗯呜,有点厉害、哈啊,看样子要把你们一网打尽不算很容易呢……… ”
自己酒鬼姐姐这么一句状若呢喃的嘟哝,则让夕一下子确信了自己心中最荒谬的猜测。她本以为令的目标只是博士,如果来争抢博士的话,画中世界针对她的能力准备了许多对策,却不曾想到对方采用了直接掀桌的战术,竟然是要用熟女饥渴的肉穴将博士和三位妹妹一起全部吞下。好在自己不是没有对策,只要集中精力全神贯注,自己完全可以转移这画中的世界——唔!!
勉强撑着巨大的软乎肚子想要爬起来的迟钝岁兽,后知后觉的感到自己那装下了战利品的娇嫩子宫中爆发出的猛烈快感,刚想从旁边的桌板上拿起画笔的她眼睛却猛地一黑,从下体一路延伸到子宫中,如同山崩地裂的快感仿佛将要爆开一般,迟来的痛叫声这才从她的嘴里发出。
“唔,什,什么?!咕呃,博士,快点,停下来呜呜呜啊啊啊啊——!!”
毕竟媚药灌装进博士体内的过程相当简单粗暴,虽说大部分的粉色墨水都被博士那稚嫩的子宫所接收,可还是有小部分在博士张开双腿,自慰,挣扎的时候流溢到夕敏感跳动着的肉囊与花穴之间,平日里最为迟钝的岁兽一下子变得极为敏感,别说博士此刻还没有放弃抵抗的打算,就算只是蜷缩着什么都不动,作为性玩具而言巨大的体型和作为活物那时不时的颤抖就已经让粘稠的爱液重新分泌,才短短数秒就已经快要溢出阴户,剧烈的刺激更是让夕柔嫩的子宫都本能般狠狠的绞成一团。后者勉强维系着那么一点理智,一边感慨着自己这次实在是玩的太大,一边勉强挪动着身体朝桌板靠近,两只手颤颤巍巍的掂起了桌上笔杆被自己咬断一截的画笔。
然后又随着身子一抖丢了出去。
在身体本能的做出这种反应的时候,连夕自己都小嘴微张,愣了一会儿之后,那再度吃痛的感觉才被触觉所感知。软糯肉囊中因为疼痛与瘙痒而疯狂涌出的胎液在博士的不懈努力下,终于是从勉强撑开小孔的柔韧宫口挤压出去,一路冲出了夕软糯白皙的两瓣阴唇,在吞下后松弛不堪的肉质甬道更是直接让这股双腿间喷出的水花压成了诡异的扇形。
“ 嗯哎~? 等下!先别……呜嗯嗯,咿呀~ 博士,你、到底想、哈啊、哈呜呜唔唔嗯————!! ”
在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接着涌出的汁水一并往子宫外挤的夕总算是想起来夹紧双腿,大腿间横溢而出的粘腻汁水随着这一下更是溅得到处都是。而仿佛是对照夕本人的状态,整个画卷的世界也随之染上了一层深色的水渍,正沿着薄薄的画纸,将上面墨水绘出的山与河晕开成一片混沌——
虽说夕作出的话并非凡物,不会因为泡上罗德岛的自来水就被毁掉,但令饱含着浓浓爱意的淫靡水液也不同寻常。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行为给画中世界带去了怎样混乱的令横卧着岔开双腿,略显吃痛的试图将青玉的画轴暂且抽出。然而长满棱角与倒勾般形状的画轴仅仅只是轻轻一拉便弄得粉色的肉壁外翻,便又吃着痛嘿笑着,稍作停顿后便继续推动起画轴的另一侧,剧烈的快感只弄得令的腰骨发软,扭动着饱满丰腴的腰肢,原本略有痛苦的俏脸很快便爽的吐出了满是酒气的舌头,被刺激的不断淌出的汁液随便扭动几下,便洇湿了大半的宽松布衣,软糯的肚皮收缩着,隐隐约约勾勒出已经吃下许多,正狠狠把子宫挤出奇怪形状的长长画卷!
“哈啊……这个酒蒙子……”脑子一片混乱的夕甚至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什么炎国的粗话,随着爱液染湿画卷,她精心准备的这个小小画室同样也没有幸免,青砖白瓦都模糊成了片片混沌不清的灰色,想必另一边的年和令,她们身上捆着的自在也已经被令的爱液溶解掉。可她甚至都来不及感到恼怒,腹中一阵剧烈的挣扎便让她仿佛泄了气的皮球,屁股仰天撅起颤抖龙尾,大脑中更是猛地闪过一片空白,红色的瞳孔几乎是翻白的抬起,看向了屋顶被溶解之后,属于画中世界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