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粘腻的软肉吞没画卷,笼罩天空。正随着分布其上的血管不断皱缩。令的腰部扭动着,将已经狠狠顶在柔韧子宫口上的画轴不断的调整方位,以求一个方便进入的角度,然而却始终因为令下意识的夹紧身子而绷得紧紧的,要是这时候夕没有过分自信的给博士灌下这份足以让巨兽发情的媚药,或者没有将她藏于女孩子体内最敏感的地方,此时便应该提起惯用的剑,以剑为笔切开世界,以寻求最后那么一点遁走的机会,只是——
接二连三的事情袭来。仅存的那么一点自私与理智告诉夕,作为岁兽的自己身体尚有余力,完全可以借由身体猛地一阵收缩,重新将博士吞咽回身体最深处的软糯肉囊中,可叩开的子宫口带来的快感几乎是一下子就麻痹了整具身体的控制权,甚至有一刻,夕感到自己的意识离开身体,看着墨色长发胡乱披散的自己一动也不动,下一刻便又感受到来自胎肉深处,仿佛变成了狂躁凶兽的博士胡乱的挣扎。一只手恰好猛地戳进了在刚才略微有了破绽的柔韧宫颈,咕湫一声,夕的身体僵住,只剩下肚皮仍在不断挪动着,敏感了许多倍的腰部肌肉只是移动一点,便会被子宫口中的快感弄得近乎晕厥,连呼吸都不知不觉中变得小心。子宫感受到的幼女分明还是那个肌肤柔嫩,身材娇小的博士,可此时却变得熟悉又陌生,就好像,就好像——
她要违抗自己的行为,真的要成功了。
“博士,还有我可爱的妹妹们,做好准备,要,回,家~咯~”
染上赤红仿佛末日的天空,慢悠悠传来令慵懒又从容的声音,可随着托在画轴最末端的那只手发力,这股从容便一下子融化成了呜咽与包含爱欲的呻吟,在自己双手的促动下,敏感软糯的腔室中,那每一处褶皱被暴力碾压过去的快感与咕湫的挤压,终究还是让强韧的子宫口在自己主人的命令下一点点屈服。于是被迫松软下来的肉环缓慢挤开,吞下了有着许多倒刺的画轴之后,便迅速套上了卷起的画纸,进入了御姐温暖的子宫之中。开宫的快感让令直翻白眼,可手上却仍然本能的朝着体内深处用力去按。腰肢开始抽搐,滚烫的蜜汁从身体的最深处仿佛被点燃的炸弹般迸发,将令彻底推上了高潮!
“嘎嘣。”她扭断了手上画轴的末端,从里面溢出一丝墨汁与爱液混合的液体。
而与令的顺利相比,博士和夕之间的情况则焦灼的多。夕凭借着岁兽强韧的身体,一次次将试图逃离的博士吞咽回独属于她的小房间之中,然而每这么做一次,比将博士塞入时还要强烈数倍的快感便会如同电流涌过身体,好不容易有了些神智的脑子便又一次毫无迟滞地重新推向高潮,此时的夕已然完全不在乎自己被姐姐连人带画塞进子宫这么一件事,满脑子只有博士的她拼命扭动身体,试图让变得奇怪的子宫重新听话的她此时只知道一件事,只要博士还在自己肚子里,那么这场针对博士的战争自己就是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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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的高潮断片意外而至,岁兽的大脑如同过电一般瞬间闪白,当脑海中的疯狂达到顶峰之后,博士在子宫中的一点挣扎仿佛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击穿了早已千疮百孔的心理防线。前所未有的绝顶潮吹之中,失去意识的夕便一下子瘫软下了身子,屁股高高撅起,痉挛着动弹不得的她双手已经撑不起身子,纤弱的腰部此时也已经如同其外表看起来那样软弱无力,鼓胀着暴动的腹部仿佛找到了发泄口一样,几乎毫不犹豫的便朝着酥烂不堪的腹部以下奋力扭动,意识在混沌与清醒间反复切换的夕努力的夹紧双腿,妄图封上自己双腿间细软的臀部与阴唇,在意识到无能为力的那一下,她猛然想起了什么,正要开口向博士简短的陈述呆在自己子宫内的利弊,却在嘴刚张开的瞬间便被幼女的脑袋从里面狠狠抵上敏感的子宫口,一下子便被堵住了喉咙,什么也说不出。
而在身处花房中的博士反复撞击,发出“砰砰”的沉闷响声之后,今日已被叩开了许多次的酥软子宫口总算是不堪重负,无论夕如何希望其紧闭,如何希望其将博士牢牢锁在自己的胎宫中,终究还是抵达了极限,比起之前敏感了数倍的甬道被幼女身子占据的快感让夕僵在原地绷起了身子,直到她感到肚子里蠕动着的幼女娇躯缓慢而坚定的度过粉肉中的泥泞,胯间因为异物挤出而被迫大大张开的时候,巨大的危机感顿时笼罩了夕,勉强控制着自己暂止痉挛之后,用尽全身力气夹紧双腿,同时手重新朝着软糯的臀后伸去,指尖力量积蓄,试图在博士的脑袋探出少女的秘密花园的一刹那,便猛地将其推回产道,回到饥渴的肉囊之中——虽然博士在里面的时候弄得自己狼狈不堪,但现在的自己恐怕已经难以离开博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