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哈哈哈我明明关掉了唔嘻嘻嘻怎么会这样哈哈哈哈那个侵蚀的效果能到这个程度吗?诶诶诶哈哈哈哈哈哈别在这个时候加速啊】
【所以沈萧姐姐还是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吧,你的笑声全都传过来了】
“唔嗯!?”卡修话语中的“笑声”两个字刚传过去,手臂的方向就传来了到了迄今为止最为强烈的震颤。
那感觉就像是有一颗炸弹在躯体中引爆了一样,炸弹的能量蔓延开来,带动着躯体的震颤,最终将那张俏脸也留下了难掩的绯红。
他看着沈潇溢出眉宇羞愤,只有种恶作剧成功的快意。
【......】
心灵的通讯再一次平息了下来,但他却有种莫名的笃定。
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就在短短数秒后,那阵无助的笑声,果然再次席卷而来。
【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哇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不能那样划啊,呼嘻嘻嘻哈哈哈哈痒痒,太痒痒了呀!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控制不住啦,呼嘻嘻嘻嘻哈哈哈哈不能被听到,咦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些话真的不能被听到啊!】
不知是心有灵犀,还是单纯的巧合,就在沈潇刚刚压制住传输的那一刻,斯奈克也厌倦了对脚掌和脚背的挑逗,将灵巧的舌头伸向了那一洼白净的肉窝。
原本柔软的舌尖逐渐硬化变钝,如同纤细的笔尖一般,精细的描摹着脚心敏感的纹理。这只被临幸的小脚在被触碰的那一刻,脚趾如同痉挛一般的死命张开,而后又不顾一切的蜷缩,似乎是妄图将那层性感的褶皱作为抵御痒感的最后盾牌。
可在斯奈克的眼中,这与其称为盾牌,不如叫标靶更为合适。层层迭起的肉山,无疑是大声告诉着敌人“这里是弱点,必须保护起来”。他细长的舌头只需要插入那一条条沟壑之中,便可轻易品尝到最为优质的痒肉。
舌头插入缝隙,而后唰的划过。
脚趾拼命舒展,而后再次无奈的蜷缩。
舌头插入缝隙,而后唰的划过
脚趾拼命舒展,而后再次无奈的蜷缩。
这只小脚就像一个精致的玩具一般,总会配合着他的玩弄下,做出最让人兴奋的反应。
沈萧拼尽全力做出的抵抗,非但无法阻止那条诡异舌头对脚心的侵犯,反倒脚趾那一张一合的性感舞蹈,如同在脚底撒下了一剂热辣的佐料般,进一步助长了这位食客的欲火,一下快过一下的划拨带来了一浪高过一浪抗的笑意,它们从脚底直击大脑,粗暴的堆挤在沈萧的唇齿间,宣泄着被囚禁的不满。
如果必须竭尽全力才能勉强控制住肉体的崩坏,那精神上的暴走又该如何处理呢?
暴走的连接此刻仍在毫无情面的攫取着沈萧埋藏在心灵深处的柔弱。
【呼哈哈哈哈哈哈脚心怕痒呀,噗啊哈哈哈哈哈哈换个地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换个地方呀!!!】
【唔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换一只脚,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最起码换一只脚吧!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只挠同一只脚太过分啦】
换做平时,就算用刀抵着她的脖子,她也不可能会流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她加入组织这几年,无论多么危险的任务,她都能圆满完成,而后全身而退。
“任务完成得很漂亮,这是你新的目标”
“还好有你接应啊沈萧,我还以为这次肯定会死掉呢”
“姐姐也太厉害了吧,我以后也一定要变得和姐姐一样强!”
她高傲的性格和自尊就是这样在首领的器重、同伴的信任和妹妹的崇拜中一点点所铸造的。
高楼的建起,往往需要数年的精心搭建,可崩毁,有时候可能只需要一瞬间。而此时她自尊的万丈高楼,已经摇摇欲坠了。
那本该永远埋藏在内心深处的羞耻话语,就这么轻易的暴露在了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卡修面前,相比于肉体上的折磨,这般对精神炙烤才更让她难以忍受。
我这么多年的努力,难道都是虚假的吗?
这是她在父母失踪后的这么多年里,第一次有了想哭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