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不但无法依靠肉体宣泄心中的苦楚,就连精神上的悲伤也被那暴力的痒感冲散,唯有嘴唇上的疼痛能阻止这与苦痛内心完全相反的滑稽笑容。
但现在的情况却不容她这样悠哉。
“哎呀呀这位女士的舞步好像有些僵硬啊,表情看着也很不自然,这样的表演可不符合活动的主题哟”许久未开口的主持人善意的提醒,让她再一次意识到了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的事实,那抹红晕又再一次漫上了她苍白的脸颊。
【沈潇姐姐,现在可是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作为组织年轻一辈憧憬的对象,怎么能输给挠痒痒这种小儿科的东西呢】
【.......噗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啊,唔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脚心,太怕痒了,呼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忍不住啊真的忍不住啊,咦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又加速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啊】
被羞耻感和痒意搅动的大脑已经无暇思考卡修咄咄逼人的缘由,她只知道如果自己没能跳完这支舞,不但会送了自己的性命,连带着不惜冒着暴露身份的风险也要来来助自己脱困的卡修,也会被连累。
所幸这一道道沉重的枷锁,给她带来痛苦的同时,也带来的超常的忍耐力。
【诶啊哈嘻嘻嘻嘻哈哈我会坚持到把舞跳完的,噗嘻嘻嘻哈哈哈不会嘻嘻哈让他们伤害你的嘿嘻嘻嘻】
卡修看着眼前的美艳少女那为了自己而持续紧咬着的双唇,逐渐由白转红。明明是十分狼狈的表情,可在他眼中却蕴含了一种坚韧的魅力,那渗出缕缕血丝也好似成为了天然的口红,为她本就精致的五官又增添了几缕高傲的妖冶。
这句勉强从笑声中挤出的温柔维护,如一汪苦涩的暖泉,涌入卡修心中。
我到底在干嘛啊!嫉妒的火焰骤然熄灭,徒留下愧疚的余烬,他鼻子一酸,忍不住又将沈萧的身体拉进了几分。
可他们二人内心的不管泛起多么强烈的波动仍丝毫影响不到,端坐在屏幕后的斯奈克。随着舞台上飘散的乐曲走向尾声,搔痒的仪式也步入了终局。盒中的十个脚趾也好似预感到了它们接下来的命运,全都不安的蜷动着,可这原本稀松平常的搓动,映入斯奈克的眼中却是最为淫荡的骚姿,那趾缝间的汗滴也如同密缝中的淫液一般,大声宣告着侵犯时机的成熟,他的情欲一下子冲向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啊呜~
“咿!?”一股粘稠感突然从脚上传来,沈萧感觉一整个脚掌仿佛都被拖入了一个湿热的洞穴,恶心、恐惧伴随着一阵鸡皮疙瘩瞬间传遍了全身上下每一处毛孔,身体的警戒帮助迟钝的大脑得出了结论------她最害怕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卡修的后背再次传来了熟悉的疼痛,但他这次没再叫出声,只是默默的将沈潇抱紧。
首先得到垂青的是细长软糯的脚趾,斯奈克就像是品尝糖果一般将他们一根根吞入口中,舔舐,剐蹭而后轻咬住嗦弄,任凭它们在嘴里如何的搅动与挣扎,他只是一心一意的享受着榨取痒感的愉悦。
【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脚趾!!诶诶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嗦,别这样嗦啊哇呀呀!!!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放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其中两个浑圆的大脚趾尤其得他钟爱,虽然每次将它们衔在嘴中时总会引来如野兽般狂暴的反抗,但只要你用牙齿咬住趾根的位置轻蹭,在撑过最初的那阵触电般的痉挛后,迎来的便是长久的温顺,此后它们就会如同乖巧的宠物一般待在你的口中任凭舔弄。
【呼嘻!?不行!大脚趾绝对不行!!噗嘻嘻嘻哈哈哈别嗦大脚趾呀,哇呀!!哈哈哈哈哈别、别这样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刮趾根啊,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了!我不动啦!!我不动啦!!!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萧在此之前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的脚趾会遭到如此激烈的舔弄啃食,她更没想过,脚趾被舔舐居然会这么的难熬。那浸透骨髓的巨痒几乎摧毁了她的意志,那个组织中万人敬仰的王牌刺客,在脚趾被搔痒时也只是一个无力的小女孩罢了,也只能将头埋入后辈的胸口,用不时溢出的“呜呜”声和身体的颤抖掩盖住表情的崩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