烜庚今天有在射射。城外之城,洁白淫虎的欲求献身
南枝2026-06-13 14:13:22
“队长!我没有输!!”欧恩大吼着,不可置信地抚摸自己的胸口,却发现那里早已空无一物。
甚至没有衣物。
酒吹声早就抚掌大笑起来,笑得快流出眼泪,被他连连揩去。
欧恩此时浑身赤裸、一丝不挂,身上的盔甲全都被卸了下来,整整齐齐地码在我的脚边。
我随口吹了个口哨,戏谑地在他身上左右扫视,看到欧恩慌不择路地捂住下身,又是捂住胸口,爪子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欧恩又羞又怒,大喊出声:“队长!你和那低劣杂种串通好对我下手?!”
婕摩罗轻挑秀眉,将徽章拿在手里把玩。“猎豹小子。你的意思是——你觉得我串通城外人对付你?”
“抱歉,让你们见笑了。请进去吧。”婕摩罗施了一礼,十几位极为美艳的女子同时对我们行礼,如同花朵垂苞,真是美不胜收。
我从欧恩旁边走过,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但还是维持着高手形象,不咸不淡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天气转凉了,欧恩兄虽然身体强壮,但也要注意保暖才是。”
“……你!”猎豹差点被我气晕过去,我疑心都听到了他巨大的咬牙嗤气的声音,知道这人欲要发作。
“够了,欧恩。”
“够了?”
欧恩冷笑一声,也许是怒气冲昏了头脑,让他一时放开了遮掩,伸手怒指着婕摩罗的脸。
“你这贱女人,仗着实力高超,就为所欲为!现在装得倒是高不可攀,不好亲近,晚上怕不是在哪个野男人身下婉转!”
这人说话实在让人不喜,连白泽都缓慢捏了一下指关节。
婕摩罗眨动了一下银白的睫毛,玉手一合,将手里的铁质徽章捏成了一团齑粉,灰白色的粉末簌簌地从她的指缝中落了下去。
“欧恩,我好像给了你太多优待,让你有些得意忘形了。”
没等她指示,其他执法队中的魅魔立刻一拥而上,将欧恩的爪子反剪住,按倒在地。
欧恩状若癫狂地大笑,不停呼气,再睁大着眼睛瞪着我们:“你!你!还有你!你们!你们这些家伙!”
“欧恩家族会记得你们的!!你们给我等着!”
“……烦人的虫子,真想一把捏死。”酒吹声随手拂了拂肩膀,语气轻淡,像是在驱赶蚊蝇。
婕摩罗伸手抚胸,施了一礼,递出一物给酒吹声。“抱歉,这是我的私人佩环,里面尚有些春扣。如果有人拦路,你们只管报我名字便好。”
“……队长!”
“我意已决。”
酒吹声没有拒绝,点了点头,随手扔给了我。
婕摩罗有些诧异,但她也无权决定物品的归属。她对白泽点头示好,又深深看了酒吹声一眼,手中红光凝聚,再化为一个令牌。
“惑宫的大门永远向诸位敞开。”
地面上深红色的魔法阵纹又亮了起来,像是蠕动的血肉,梦幻迷离的粉色光芒闪烁不定,宛如张开的巨口,将一众魅魔连带欧恩一并吞入了地底。
进了旅馆,我就叫店家送来茶水,捏着杯子咕噜狂饮一番,这才舒畅地叹了口气。
“诶诶,给我留点啊,渴死鬼。”酒吹声忙不迭抢去了茶壶。
白泽也叹气,揉着我的头发:“……怎么还是用了怀表?不听话。”
“那个状态大概也容不得我考虑吧。”我撇了撇嘴,但也知道刚才有一些气性之争的意思,倔了一会儿还是服了软。“……好啦,对不起。”
白泽失笑,表情看上去很温柔:“秘密武器就需要藏起来,如果秘密不再是秘密,那你对敌人就将毫无威胁。”
白泽靠得近了些,我仿佛闻到了雪松的味道,令人放松的雪山气息浸润身体的每一寸毛孔,清凉的味道让人想起冷冷的溪水,缓慢地冲刷而下。
我忽然觉得非常放松,这是不同于酒招龙所带来的感受,白泽似乎总是有恰到好处的体贴,他表现得太好了,我抓不到一点错处,也难以拒绝。
“但我好像没有别的进攻方式了。”
承认自己的不足有点难,但我确实没什么好遮掩的。
“是啊,魔法也是一团糟。”酒吹声端起果盘,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连一个杂役都可以羞辱你,还不快感谢大人我正义出头?”
“谢谢大人——”我有气无力地拖着长音,想在果盘里拿一个枣子,酒吹声却不依。
“我可以教你学剑。”白泽说。“你想学吗?”
“嗯?”果盘此时捏在我的爪子里,我松开怀表,正准备得意,却被吹声用魔法用力扯住,一瞬间果盘就从我爪子里脱手而出,再被酒吹声稳稳地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