烜庚今天有在射射。城外之城,洁白淫虎的欲求献身
南枝2026-06-13 14:13:22
“……白泽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揉了揉被核桃打到的脸,痛得我呲牙咧嘴,但我还是强装无事地吃着爪子里捏住的蜜桃,嘴里立刻哼出声音。“哇,真是好甜的桃子!”
白泽无奈地看我们俩耍宝:“我说教你学剑。”
白泽示意了一下他背后背着的长剑,那把剑虽然没有酒招龙的那么夸张,但也称得上是凶器了。
“我学!我学我学!”我举起爪子大叫一声,不小心一骨碌从床上翻了下去,摔了个大马趴。
白泽将我扶起来,姿态自然地擦去我嘴角的水渍:“我打听到城北十里处有一处乱石林,明日你随我去。”
“好!”
夜间闲暇的时候,我问白泽,什么是春扣?
白泽想了想,他将我怀里的佩环摸出来,放在桌上。
“春扣在从前只是一种嫖资的证明,但因为容易被他人伪造,使人混进惑宫之中,原有的设计便被放弃了。经由魔法师修改过后,提取了一种驳杂的纯能量体,惑宫人士将其不断压缩实化,最后变成了现在的崭新货币,也就是所谓的‘春扣’了。”
“不会被人直接吸收掉吗?”
“不会。里面的能量过于杂乱而人体无法吸收,只会对人的身体有害。”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敢于拿能量作为货币,惑宫还真是铁腕手段。
“那如何才能得到春扣?”
白泽沉吟一下,他拿起那个佩环:这是个常见的公子哥儿腰带上会佩戴的玉石,中间镂空,两侧用粉色的绳子拴住,下方柔软的绳穗还在轻轻摇晃着。
他摇了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
“嗯?”
“正如你之前所听闻的,春扣的流通模式每年都会轮换,各不相同,去年若是诗词赋画,今年可能就是上刀梯过火海——每年都是一幅新光景。”
“过几日新一轮的春扣就会颁布出来,但是规则就需要我们随机应变了。”
白泽说,如果佩环中的春扣消耗殆尽,那便会触发其中的空间禁制,被传送到外城之中。
我点头称是,虽然我们现在可以靠着婕摩罗的佩环进城,但难免要交三人份额的量,这样想来时间还是太过匆忙了,倒不如再攒一些再进城才好。
白泽对我轻笑一声,将佩环又塞回了我爪子里。
一夜无话。
早起真是要命,该说我还是不习惯吗?
天色和暖,太阳难得赏脸,连雨水也蒸了个干净……真是好晴。我遮了一下眼睛,从树荫里试图找到一个能下脚的地方。
地点是白泽挑的,这里的地形略为诡谲,矮石遍地是,胡乱生长着一些杂草,石缝里隐约能看到不少青苔。表面看来真是荒芜又了无生气,隐隐能听到一些流水的声音,倒是一个练手的好地方。
我如约而至,却见白泽一身轻装,手里拎了把木剑,冲我点头。
“来了。”
我接过木剑,看到白泽两手空空,心里不禁有些疑惑。
白泽是要我做什么?
“你用这把剑攻击我。”白泽说着,看见我诧异的表情,又点了点头。“我会用和你相近的力道和速度。”
“不准用怀表。”他补充了一点,我立刻蔫了不少。
拍了拍脸,我又振作起来,提剑便冲了过去。
木做的长剑十分轻盈,一下便刺向白泽的爪子。白泽大喝一声:“不错!有气势!”
随后他两指合拢,轻轻一夹,将我的剑锋夹在指尖:“但还是不够。”
我拼命用力,剑身竟然纹丝不动,白泽的两指就像生了根一样,紧紧将我的剑夹住,我怎样也抽不出来。
“你这……真的是和我……一样大的力气吗!”我憋红了脸使力,却见白泽松开了指头,我一下便因为用力过猛向后仰去,像只浮水的青蛙一样拼命挥舞双手,这才稳住身形。
“当然,不骗你。”白泽微笑着对我屈了屈四指。“再来过!”
叮!
长剑就像砍在坚硬的石头上一样,剑身震得我虎口都一阵难受。
不一样的攻势,同样的结果,我将剑环切而过,依然被白泽的两指稳稳地夹住。
这可恶的家伙非常有大家风范,打不还手,只顾着招架。反观我简直是毫无章法,一个劲乱劈乱砍,还把剑砸出一堆坑坑洼洼。
半小时过去,我的剑与白泽的两指一亲芳泽,而我累得气喘吁吁。
“这招叫剑指,你想学我也可以教你,但没什么用。”白泽说,再次对我比起两根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