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如此尽心尽力,并不是期待奖励,倒不如说是害怕对我实施【惩罚】罢了。当我没有在规定时间做好要求的事情,又或是办事不利被几个眼尖的囚犯挑出刺来的时候,她们就会坏笑着用手掌对我的脸庞狠狠的闪着耳光,或者将脏兮兮的鞋子用力塞进我的嘴里命令我当她们的擦鞋布。最可怕的还是用手捏住我的睾丸用力挤压,生殖器官的疼痛会使我害怕的痛哭流涕不停磕头请求饶恕,否则恐怕真的会被其中某个控制不住力道的囚犯将精囊捏爆,彻底沦为丧失性能力的绝育母畜。
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她们就会顺理成章的夺走属于我的那份伙食,至于我吃什么呢?自然只有吃她们的剩饭了,不...不能说是剩饭,应该是说是由她们亲自给我做的“美味佳肴”才对。
囚犯们会缓缓脱下鞋子,用力地踩踏着因为吃剩下而倒进盆里的食物,我看着一双双脚掌在饭菜中来回碾压,每一次踩下都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噗嗤”声。随着她们的动作,饭菜逐渐被碾碎成糊状,这时候她们就会伸起脚让我舔舐着那些沾在脚上的米粒、菜叶和汤汁之类。只有这些工作做完后,她们才会把盆里的糊状物倒进狗盆内允许我进食。
不仅如此,为了表示对她们的“厨艺”没有不满,我还必须在一边像狗一样将头埋在狗盆里进食的同时,一边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则是飞快的套弄着肉棒,囚犯命令我必须在吃完最后一口前将精囊里残存精液撸射出来,不然的话就是对这顿饭菜味道的“抗议”。可忍着恶心进食和享受快感射精这两件事情之间本身就是相互矛盾的,于是在大多数的时间里,我都会因为“挑食”的过错而被她们骑在身下毫不留情的殴打。
因为某些缘故,尽管是被压在身下殴打,我的肉棒也依旧是挺立了起来,而这也由某个无聊的囚犯脑洞大开所发展出了一个游戏:让所有人都轮流用拳头殴打一下我那勃起的肉棒,看看是谁能让我射出那可怜又稀薄的受虐精子。赢的人自然能获得一些价值不菲的奖金,而不明不白输掉的人咬牙切齿心有不甘,便又会将仇恨通通发泄在了我身上。
在这里插一段题外话,由于这项游戏对于她们这些无所事事的家伙来说十分的有趣,于是其他宿舍的许多囚犯也参与了进来,有的女囚犯甚至研究出了所谓的“必胜法”。简要来说就是如果无法轮到自己时让我射精的话,就用力袭击我的精囊,还要精准殴打到两颗脆弱的睾丸部位,这样会让我因为痛感而放弃迅速射精;如果轮到自己而我的射精已经迫在眉睫时,就可以在手心里偷偷藏一个螺丝之类的金属制品,在收拳的时候顺势向上从根部到龟头这样轻轻一滑,我那因为被长时间殴打而红肿的肉棒一感受到这冰凉的触感便会顺水推舟的从马眼处将积攒的精液通通射出来。
自由活动的时间就更不用说了,在她们于室外尽情享受着阳光的时候,我被锁在黑暗的牢房里,囚犯们会将穿过的臭鞋臭袜用胶布固定在我的鼻子和肉棒上美名其曰“除臭”。于是每次她们回来后,都能看到失神的我瘫在地上无意识的挺着腰部抽插着被染成白色的袜子与满地的污秽。不过这样的生活偶尔也有例外,就是在囚犯缺钱的时候,每当这个时候她们便会牵着我脖子上的镣铐来到自由活动的场地,向其他囚犯公开售卖我的使用权,一般是一天到三天,只需要几包烟或是几本小说的价值,这个曾经一个月少说能赚五六千的老师便被如同菜市场买菜一般讨价还价着卖到了其他的牢房遭受新一轮的恐怖折磨。
在某天夜里,我因为下体处的刺激感突然惊醒,低头一看,原来是自己因为白天没有做好杂务,睾丸被捏的红肿不堪导致在睡梦中失禁了。尿液淋在了不平整的牢房地板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洼,借着惨淡的月光照耀,我看到了淡黄尿液中隐约倒映出的可悲男人。
原本保养精致的皮肤变得粗糙不堪,肤色暗沉,仿佛是被层厚重的阴霾所笼罩,那双眼睛曾经闪烁着知性的光辉,如今也变得混浊且空洞。多么凄惨的模样啊,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清楚的感受到脑子愈发活络,原本在小紫身边总是迷迷糊糊的感觉此刻已经消失殆尽了。
在这一刻,我才突然醒悟。